第4章 如此無理
方管家輕輕推開了房門,右手指向屋內,“魚小姐,這里就是您的房間。生活用品已經備好,如果還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隨時按一下門側墻壁上的白色按鈕,很快就會有人前來為您服務。”
魚薇茵點點頭,從手包里拿出酒店房卡,遞給對方,隨后,進房,關門。
踱步環(huán)顧四周,房間很大,主色調為月白色,除了休息所用的豪華大床,有一方寬敞的會客區(qū)域,有單獨的衛(wèi)生間單獨的浴室,還有她最喜歡的落地窗,明亮的玻璃窗外是一處延伸出去的露臺。
裹緊身上的浴巾,她的腳步禁不住往落地窗前挪動,剛走到近前,就看見了遠處熙攘喧鬧的燒烤營地。
比基尼女郎們依舊熱情洋溢,幾乎所有人都圍在池禹森身邊。
他已經換了一身兒純白色亞麻休閑衣褲,端著紅酒杯,歪在藤制搖椅里,被女人們簇擁著,一副土皇帝的做派,雖然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但想想也知道,一定還是滿臉的桀驁不馴外加冷酷跋扈。
魚薇茵忽然失掉了繼續(xù)站在窗前的興致,轉而去了浴室,酣暢淋漓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洗好之后,站在涂滿霧氣的鏡子前,伸手抹掉上面的水霧,一個容顏姣好、身材玲瓏的溫婉女子出現(xiàn)在了鏡子里。
驀地,她好像著了魔咒似的,機械地抬起手,白皙的手指撫上了鏡中那張清秀的面孔。
“七年了,你過得如何?……不,一點都不好!”自問自答式的呢喃中帶著嘆息,旋即,微微闔上了美眸。
良久,她才從郁結之中走出來,卻發(fā)覺根本沒有干衣裳可穿,只能先圍著浴巾。
隨后,匆匆把濕透的內衣和雪紡連衣裙清洗干凈,懸掛在露臺上,盼著微風盡快吹干裙子,這樣就可以避免方管家送行李的時候看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在窗前站了好一刻,裙子卻沒有預想中干的那么快。
悵然轉到房間的一隅,百無聊賴地信手拿下一本書,竟然是梭羅的《瓦爾登湖》。
心不靜的人是看不進這本書的,她卻曾經看過兩遍。
因為每一個譯者的翻譯側重點不同,每個版本都有它的獨特之處,所以她又對這個新的版本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津津有味地閱讀起來。
半個小時之后,薇茵去窗前看了一眼,原本就很容易晾干的雪紡顏色變淺,那就意味著差不多可以穿上了,正要去露臺取衣服,卻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猶豫了幾秒鐘,不想讓好心的方管家等太久,她快步來到了房門口。
“方管家,你把行李箱放在門口就行了,一會我自己往屋子里搬。”自己只圍著浴巾呢,是不方便讓方管家進門送行李的,想來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門外沒有說話聲,但也沒有再敲門。
她貼著門板聽了一會,確定走廊里沒有什么響動,這才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然而,房門只開了一道縫,還沒等她探出頭去打探行李箱的位置,就有一股強大的外力推著門板,似乎想要開得更大一些。
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魚薇茵下意識頂門,不讓房門大開,低頭用力的時候,門縫間驚現(xiàn)一只大腳。
她記得之前方管家穿著的皮鞋,絕對不是這個款式的,他應該也不可能這么快又換了一雙鞋。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此人并非方管家。
想來也是,方管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無理的舉動!
驚懼的當口,房門已經被徹底推開,她也趔趄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當她站穩(wěn)腳步、看清對方的樣子時,恐懼感倍增。
“你……”她竭力令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而,起伏的胸口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驚慌,“池先生,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原來粗暴的不速之客竟然是主人家池禹森。
聽了她的詢問,他竟然做出嫌惡的樣子,然后,隨手甩闔房門,往前踱著步子,神色少了些微的冷酷,卻添了幾許譏誚,“怎么,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女子向后退著,不停搖頭,“不,不是我,我沒有讓你來我房間!”
“那就不對了!”男人停下腳步,瞥了一眼落地窗,嘲諷地扯了一下唇角,“你在窗前搔首弄姿了那么久,為的不就是讓我上來嗎?”
魚薇茵下意識望向窗口,驚覺那里也是能被燒烤營地看見的。
“池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剛剛站在窗前,是等著衣服快點干……”抬手指向露臺上懸掛的裙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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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放尊重些
就在魚薇茵抬手指著露臺向池禹森解釋的時候,雪白的浴巾險些從身上滑落,盡管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慌亂地把浴巾重新圍緊,還是沒能躲過對方犀利的目光。
“唿——”美景盡收眼底,池禹森竟然像個街頭流氓一樣,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與此同時,富含觀賞意味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弋著。
尖利的口哨聲一下子警示了魚薇茵,趕緊轉過身子背對他,把浴巾更緊地裹在身上,凌亂著腳步往前走,想離無賴遠一點。
“怎么?欲擒故縱嗎?你對付男人的手段可比外面那些女人高明多了!”嘴角掛著嘲笑,邁著步子跟行,語氣充滿了放lang,“還是,你就喜歡這種情.趣呢?”
話雖如此,眼中卻絲毫不見暖意,冷冽如常。
“池先生,請你放尊重一些!”薇茵止住腳步,轉身怒視,她不得不疾言厲色,已經顧不上什么禮數(shù),只想著快點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面。
這個男人是種.馬嗎?為何放著外面那群聲色俱佳的女郎不去享用,反而一次次招惹她這個只想安心工作的新晉家庭醫(yī)生。
她嫌惡地蹙著眉頭,對他的印象再度急轉直下到了冰點。
“放尊重?應了你的邀約,上門來跟你廝纏,難道不是對你最大的尊重嗎?”池禹森張開雙臂,微微聳肩,一副紈绔嘴臉,“想要釣我,還想得到我對你的絕對尊重,你覺得那可能嗎?”
“池先生誤會了,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魚薇茵嚴正聲明,臉色凝重得幾欲滴水。
“沒興趣?你的行為可不是沒興趣!行了,別裝了,現(xiàn)在就如你所愿,來吧!”說罷,邁開步子,沖到女子面前,大手扯著她光滑的手臂,一下?lián)砣霊阎小?br/>
“不——,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