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一夜很快地過去了,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的時候,項脊軒醒了。
(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傳說中,在太陽升起的瞬間醒來的人會得到阿拉善大神賜予的好運!
項脊軒摸一摸床頭,準備穿衣起床,當看到手中的新衣服時,項脊軒有一種流淚的感動。
這是大娘連夜為自己縫制的衣裳!項脊軒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牧馬放羊,快樂地活著,又何須為過去所牽絆!
項脊軒穿好衣服,想著該如何告訴大娘自己的決定。就在項脊軒沉思的瞬間,外面突然馬蹄陣陣,大娘慌亂地沖進屋,嘴里咕噥著
“青軍來了!”氈包外已是混亂不堪,男人的吼叫聲和婦女兒童的尖叫聲連成一片,穿著鎧甲的戰(zhàn)士任意屠殺著敢于反抗的牧人,很多無辜的村民被像牲口一樣用鐵鏈和鎖具束在了一起。
大娘在氈包內(nèi)著急地走來走去,面對這突然的變故,大娘決定犧牲自己。
大娘迅速地將項脊軒藏在一木桶中,爾后義無反顧地沖了出去!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還沒等項脊軒反應過來,外面大娘的吼叫聲已傳了進來:“該死的惡賊,我跟你們拼了!”大娘倒在了血泊中,項脊軒知道,大娘是在為自己創(chuàng)造逃脫厄運的機會!
“不!”憤怒完全戰(zhàn)勝了理智,項脊軒像是著了魔似地不停吼叫著!先是最親愛的父母被殺,現(xiàn)在連慈愛的大娘也死了,難道自己就這般不幸,不配擁有珍貴的親情嗎?
幾個青兵沖了進來,順著吼叫聲,很快便找到了項脊軒,走在前面的前面的青兵提著項脊軒,出了氈包,將項脊軒扔在他們的百夫長面前。
大娘的尸體就在不遠處,此刻,項脊軒只有一個念頭,在大娘的耳邊輕輕地叫一聲
“娘”。項脊軒掙扎著向大娘的尸體爬去,出奇的是,青兵并沒有阻止他,近了,近了,眼看就要觸摸到大娘了,突然,項脊軒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繩索束縛住了,爾后又被拉回到原來的位置!
青兵中傳出一陣陣的笑聲,他們的百夫長冷眼看著這一切。
“別再玩了,收拾一下,把捕獲的奴隸全部帶回去!”項脊軒被鎖在隊伍的最后,隊伍中有婦女,有小孩。
隊伍行進的特別緩慢,在隊伍兩旁騎著馬的青兵時不時用馬鞭狠狠地抽打在奴隸們的身上。
(全文字更新最快)除了青兵們的嬉笑聲外,隊伍顯得異常的沉悶,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將是什么!
傍晚時分,遠處氣勢磅礴的大帳越來越清晰,那是青兵的總部,也是摩爾草原上權勢最大的青天大汗居住的地方!
青兵們個個面露喜色,而被他們押送的牧民們則愁苦不已。中軍大帳依河而建,河的兩旁,右邊是青天大汗的軍營駐扎地,左邊是他們居住生活的地方,遠遠看去,一座高聳的帳篷異常的顯眼,那是青天大汗處理軍務的地方,屬于禁區(qū),只有千夫長以上的統(tǒng)領才有資格進去!
項脊軒和牧人們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張蓬中,那里早有人等著!
“芒烈,今天可有好一點的貨色?”芒烈正是前面提到的百夫長,說話的是突布奇,他也是一位百夫長,平時和芒烈關系較好。
“你自己瞧瞧,有看上的,盡管帶走!”芒烈對這些奴隸絲毫不放在心上,畢竟,摩爾草原很大,想要抓些奴隸輕而易舉!
突布奇仔細打量著這些奴隸,對于婦女,他往往會多看幾眼。奴隸中有一黑衣少女很快就被注意到了。
“芒烈,把這少女給我吧,不知道你是否舍得?”芒烈知道突布奇的這點嗜好,往往抓到姿色好點的,多給他留著!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盡管拿去!”青兵將黑衣少女的鎖具解開,等待著他們的百夫長芒烈的吩咐!
黑衣少女極力掙扎著,滿臉的痛苦之色!突布奇走到少女面前,一把撕開她的衣服,兇狠地說道:“如果你膽敢反抗,我將讓你受盡萬人之辱,但你要是乖乖的,我會讓你成為我的侍女,不用像其他的奴隸一樣勞作,明白嗎?”少女顫抖著點了點頭。
少女被帶走了,一些精壯的青年也很快被帶走,破舊的帳篷里只剩下幾個婦女和一些小孩,他們互相依偎著,很快就都睡了過去!
可項脊軒依然醒著,今天所經(jīng)歷的反差對于項脊軒來說,很難接受。如果不是這該死的青兵,此刻,項脊軒應該和大娘正吃著美味的午餐!
可這一切都沒了,難道在這世上,只有靠打打殺殺才能活著,才能擁有自己本該擁有的東西嗎?
這就是現(xiàn)實,想要活著,就必須讓自己變強,項脊軒突然醒悟!為了自己死去的父皇母后,為了所有關心過自己的人,項脊軒一次次地對自己說,我要變強,我要變強!
終有那么一天,我將站在眾人之巔,去祭拜自己的父皇母后。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迎接項脊軒和其他奴隸的,沒有早晨柔和的陽光,而是一記毒辣的皮鞭。
奴隸們從美夢中醒來,驚恐地等待青兵們的吩咐。這時,芒烈百夫長和一侍官模樣的老者走了進來,
“黃伯,您看那個孩子順眼,瞅著機靈,就直接領走吧!”芒烈開口說道。
老者姓黃,管理著青天大汗的后花園,
“老啦!現(xiàn)如今,腿腳也不好使了,是得找個兔崽子打打下手了!”黃伯一邊感嘆,一邊瞧著剩下的幾個孩子。
除了項脊軒外,其他幾個孩子都顯得面黃肌瘦,而項脊軒只是因好幾天沒梳洗而看起來特別臟而已。
黃伯端詳了項脊軒很久,然后帶走了。一路上,向黃伯問好的人不少,可見在青天部落中,黃伯的地位不低,畢竟,黃伯管理著大汗的后花園,接觸的大都是權勢滔天的人,地位自熱也就水漲船高了!
黃伯所住的帳篷不大,但看上去非常干凈,
“來,孩子,洗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黃伯的眼睛很毒,接觸的人多了,看人也格外的準,當他第一眼看到項脊軒時,就認定,項脊軒不是普通人,自熱對待項脊軒的態(tài)度就好了一些!
等項脊軒洗完了澡,黃伯便帶著去了后花園,對于花園里的各種植物,黃伯異常熟悉,談起它們時,顯得很溫和,仿佛它們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項脊軒認真地聽著,其實很多植物,項脊軒還是認識的,這是他以前跟皇宮里的園藝師學的。
后花園不大,黃伯帶著項脊軒很快便走到了盡頭。黃伯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站著,望著遠方。
順著黃伯的目光,項脊軒看到,在前房的山坡上,一片蒼翠欲滴的松柏圍繞著一座低矮的墳墓,可奇怪的是,墳墓并沒有墓碑,甚至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那是一座小小的土丘。
收回目光,項脊軒注意到黃伯的臉上寫滿了悲傷,
“不知那是誰的墳墓呢,能讓面前的老人這么傷心!”時間仿佛摩爾草原的風一樣靜靜地吹過,項脊軒一刻也沒有閑著,白天收拾后花園,晚上修煉祖?zhèn)鞯恼龤飧琛?br/>
正氣歌只是一種心法,是項脊軒的祖先當年游歷山河時所創(chuàng),
“南山有石,名曰望月,余常觀之,石高約三丈,如猛獸狀,其之形態(tài),栩栩如生,隔遠處望之,常引人遐思。吾常念之,抑或石不為石,因俗人末透之焉,故曰為石。世間奇異之事多如此也?!边@只是正氣歌中的一段,每次誦讀時,項脊軒都會漸漸地入定冥想,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項脊軒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讓自己變強,可除了心法以外,其他的功法和戰(zhàn)技都沒有,項脊軒已經(jīng)好幾天沒法做到入定冥想了。
欲速則不達,這樣的道理項脊軒還是懂的,晚上,項脊軒沒有修煉,只是在后花園里隨意地走著,不知不覺中,已到了花園的盡頭。
“任你風華正茂,也抵不過歲月的摧殘,終將逝為一坯黃土?!蓖h方月光下模糊的墳墓,項脊軒似乎對生命多了一絲感悟。
項脊軒從來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但此刻,他寧愿相信,慢慢地,項脊軒向前方的墳墓走去。
墳墓上沒有一絲雜草,栽滿了許多不知名的的花朵,顯然是有人長期料理的緣故,
“除了黃伯,還能有誰呢?”項脊軒理所當然地想到了黃伯,
“這里長眠的應該是黃伯的親人吧!”項脊軒跪下身。
“你知道長眠于此的是誰嗎?”一道突兀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項脊軒轉過身來,被面前的人嚇了一跳。
“前輩您好!”項脊軒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和救過自己一命的中年人相遇。
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隨意地坐在了墳墓前,
“珠兒,我來看你來啦!”中年人看著面前的墳墓,眼中充滿了溫柔。余光掃過一旁的項脊軒,中年人決定將他和珠兒的故事講給項脊軒聽,這些事,憋在心里太多年了。
中年人閉上眼睛,痛苦地回憶著往事。中年人叫方二十年前,他還只有巨力境界的修為,由于被仇家追殺,方浩逃到了摩爾草原,當他帶著一身血污到河邊洗一洗時,在那里,遇到了將改變他一生的女孩,珠兒。
珠兒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子,偉岸的身姿,疲憊的神色,方浩快速地洗完,準備離開。
“站住!”珠兒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方浩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仔細打量著這位霸道的女孩。
珠兒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腳上的鞋扔在一旁,赤著腳站著,臉上由于激動微微泛著紅暈,明亮的眼睛讓人看不到一絲雜質(zhì),寫滿了天真。
“你叫什么名字?”珠兒弱弱地問道。
“方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