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的一段時間。
“找到了!失蹤的礦工們!”派蒙擔(dān)憂的看著伏龍樹底下的洞里,昏迷在地上的人們,“可是,怎么都昏了過去呢?”
熒往洞穴深處看去,“他們好像在挖什么東西?”
“啊!是封印一樣的東西!”派蒙吃驚的看著那道封印。
熒回過頭來看著鐘離:“我沒記錯的話,若陀龍王就是被你關(guān)在這伏龍樹下的吧……”
鐘離沉默,昆鈞倒是說話了:“你說的沒錯,昔日大戰(zhàn),若陀龍王被封入地下的位置,便是在這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封印應(yīng)該是有了破損,若陀龍王化身出來四處抓人,為的就是徹底挖開通往封印的道路?!?br/>
鐘離輕嘆一口氣道:“我們進(jìn)去吧?!?br/>
“誒?”派蒙有些為難:“剛才里面的叫聲好可怕,旅行者,我們真要進(jìn)去嗎?在外面修復(fù)好破損的封印就行了吧?!?br/>
“辰石還在里面呢!”熒道,“派蒙該不會是怕了嗎?”
“打?。〔辉S對我使用激將法!”派蒙抱著手臂:“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才這么說的,畢竟那可是若陀龍王??!”
“無妨,若陀龍王又如何,鐘離先生能應(yīng)付過來的?!崩モx笑著道。
熒和派蒙一頭問號,這昆鈞……怎么感覺知道鐘離身份的樣子?
鐘離笑著道:“倒也不能完全依賴我,不過,為你們提供庇護(hù)不受傷害,還是能做得到的?!?br/>
隨即,他施展法術(shù),為眾人施加玉璋護(hù)盾,“小派蒙,這下還怕么?”
“喔!超級厲害的護(hù)盾呢!”派蒙驚訝的轉(zhuǎn)了一圈,感覺到玉璋護(hù)盾帶來的安全感,頓時覺得自己可以一往無前了。
“一起沖?。∵M(jìn)去救辰石出來!”派蒙一揮拳,首當(dāng)其沖的進(jìn)了洞天。
當(dāng)派蒙前腳剛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就傳來一聲慘叫和派蒙的驚呼。
“………”
熒和鐘離對視一眼,趕緊進(jìn)了洞天。
看著被自己撞翻的辰石,派蒙嚇了一跳,連忙飛過去拽住他的一只手使勁的往上飛,但是她的力量實在太小,反而被辰石帶著墜了下去。
辰石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面如金紙,眼神呆滯。
派蒙落在地上滾了兩圈,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算命的你也太重了吧……”
辰石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可惡的派蒙,我要讓香菱做一只窩窩頭里面只有辣沒有肉塞你嘴里……”
派蒙一聽頓時氣的飛過來踢他:“可惡!你個臭算命的,虧我這么擔(dān)心你!”
這時候鐘離他們也下來了。
“辰石,你怎么樣?”熒擔(dān)心的看著他。
說實話,辰石現(xiàn)在的模樣比被歸終機(jī)打的那次還慘,渾身是血的樣子慘不忍睹。
“鐘離?旅行者……太好了,得救了……”辰石掙扎著站起來,“你們怎么都下來了,快點走吧,那個肥龍正發(fā)火呢……”
“肥龍?”昆鈞的表情有些古怪。
與此同時,若陀龍王終于看到了鐘離等人,待它看清了站在中間的鐘離,千年的怨恨瞬間就沖破了它的理智:“摩拉克斯?。?!”
“昆鈞,你把辰石扶到一邊去。”鐘離輕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千年前的老友,如今的仇敵:“許久未見了,若陀……本以為還能和你聊聊呢,現(xiàn)在看來,或許是不太可能了?!?br/>
隨后他看向熒:“旅者,有膽識面對它么?”
熒自信的點了點頭,“我什么時候怕過?!?br/>
鐘離微微一笑,“那就好,待會戰(zhàn)斗中由你負(fù)責(zé)牽制若陀龍王,我在期間修繕封印,逐個禁錮住它所聯(lián)通的地脈。等到它力量枯竭的時候,我會重新發(fā)動元素封印,將它再次封入地下?!?br/>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辰石,遞出一個東西給他。
辰石詫異的看著鐘離給的東西,接過來拿在手里端詳著,上面?zhèn)鱽淼牟▌涌梢愿杏X出這是一個法器,模樣規(guī)整,四角穿插連接在一起,像是連環(huán)鎖一樣。
“這是何物?”
“此物為「塵世之鎖」,是我曾經(jīng)一位……留下的至寶?!辩婋x神情有些懷念的看著塵世之鎖。
“至寶?”派蒙忽然眼前一亮。
辰石疑惑道:“給我干嘛?我現(xiàn)在又不用法器了……”
“我若出手,這洞天必定破散,所以需要你借助此物的能量來穩(wěn)固洞天?!辩婋x解釋道。
辰石面露難色:“我現(xiàn)在還吐著血呢,恐怕……”
“無妨!”身旁的昆鈞微微一笑,一掌拍在辰石的后心。“我為你助力?!?br/>
辰石只感覺后背一熱,龐大的元素力頓時涌入身體,游動在體內(nèi)的各個角落,開始修補(bǔ)著他的身體。
像是久逢甘露一般,辰石舒爽的長出一口氣。
“痛快,這股能量太舒服了?!?br/>
昆鈞笑著看著他:“能用元素力修復(fù)傷勢,想必你也不是普通人類吧。”
辰石點點頭,“我的確不是人,不過你好像也不是人吧,我還沒見過什么人能擁有并使用這么純粹的元素力呢?!?br/>
昆鈞哈哈大笑,“你說的不錯。”
“那你到底是誰???”辰石疑惑的問道。
昆鈞搖搖頭并不打算多說:“稍后你自然會知曉?!?br/>
辰石:“…………”
我討厭說話不說完的人。
接下來,恢復(fù)體力的辰石順利激活了塵世之鎖,全力施為,連接了洞天的根基。
昆鈞則是一只手按在他的背后,為他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元素力。
鐘離帶著熒已經(jīng)和若陀打起來了。
熒腳底生風(fēng),身上套著玉璋護(hù)盾,全然不懼若陀龍王的元素轟炸,小小的無鋒劍砍在若陀的腿上,迸出點點火花,瘋狂在給它修指甲。
鐘離浮在空中,揮手打出陣陣法印,一道道的沒入若陀的身體里,削減著它的力量。
若陀龍王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鐘離,但是熒一直擾亂著它的步伐。
猛的抬腿將熒掀翻出去,巨爪轟然踏落,恐怖的波動傳震出去,將熒身上的玉璋護(hù)盾震得粉碎。
護(hù)盾破裂之后,若陀龍王沉重的威壓蓋在身上,熒只覺得氣血上涌,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但是很快,鐘離又為她重新套上護(hù)盾,熒感激的看了一眼鐘離,有帝君在身邊罩著就是放心的可以為所欲為。
調(diào)用風(fēng)元素力,凝聚出一陣狂風(fēng),以巖之力在其中參雜碎石荒星,在鐘離的加持下,在洞天之內(nèi)掀起了恐怖的亂石風(fēng)暴。
暴風(fēng)碎石打得若陀龍王睜不開眼睛,扭動身子揮動尾巴抽散了風(fēng)暴。隨后屈膝猛的躍起,一口咬向空中的鐘離。
鐘離身形暴退到一邊,喚出巖柱在空中砸在了若陀的頭上,將它楔了下去,有些疑惑的看著若陀。
“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
若陀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憤怒的咆哮,卻收斂了攻勢,微微的伏下身子。
“這是,認(rèn)輸了?”派蒙坐在辰石的肩膀上詫異的道。
辰石一臉不樂意的看著她:“能不能下去?”
派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鐘離剛剛沒給我盾,我只能跟你擠一擠了……”
“不會的?!崩モx搖了搖頭,疑惑著道:“若陀在吸收地脈的能量…摩拉克斯剛剛打下的封印被破開了?”
“鐘離,我怎么感覺,若陀龍王的氣勢越來越強(qiáng)了呢?”熒有些心悸的看著遠(yuǎn)處忽然蟄伏不動的若陀。
鐘離緊緊的皺著眉頭,出意外了,剛剛給若陀施加的封印居然被一股突然出現(xiàn)的力量沖破了,明顯是預(yù)藏已久的能量,就等著他的封印來引爆,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前功盡棄。
有人早就預(yù)料了這場戰(zhàn)斗,甚至在若陀體內(nèi)留下助力,不讓他那么輕松的封印若陀,至于這個人,他也猜到是誰了……
“螭啊,你對我的戰(zhàn)斗方式還真是了解呢……”
輕策莊,一處瀑布后的洞穴中。
“桀桀桀桀……”
螭正摸著面前光芒閃動的封印,發(fā)出古怪的笑聲。
“若陀,我能不能出去,全靠你了,當(dāng)初為了幫你弄開那么一點點縫隙,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勁呢,要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摩拉克斯弄到這里出不去,你可不要浪費我的苦心啊……”
“打斷它的蓄力!”熒持劍沖上前,無鋒劍環(huán)繞著風(fēng)暴,跳上前猛的劈落。
“凡人!休得僭越!”若陀龍王怒吼出聲,威震山巒。
隨著它的一聲咆哮,洞天內(nèi)頓時狂風(fēng)大作,空中飄起暴雪,若陀龍王的尾巴高高翹起,將地脈中的元素盡數(shù)釋放出來,氣勢攀至頂峰。
幾片巴掌大的雪花拍在辰石的臉上,讓他又想起了在雪山被班尼特支配的恐懼。
派蒙剛才被一片……對她來說可以說是“張”來形容的雪花直接糊在身上,像是蓋了個被子似的。這會躲在辰石的身后,老老實實的不敢露頭。
昆均再次出手,釋放出火元素環(huán)繞在四周,兩人這才好過些。
洞天的溫度已經(jīng)低至冰點,若陀身上的流線變成了白色,熒一劍劈在它的頭上震的虎口生疼,打出的擴(kuò)散差點沒把自己凍個半死。
若陀龍王身上的元素猛然震蕩開來,將空氣推壓的爆響,熒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她跌落在地上狼狽的滾了幾圈,空氣開始變得潮濕,地面上滲出水來,將熒的腳直接凍住,沒等她掙脫,迎面而來的一道炸雷直接劈了過來。
鐘離瞬身而至,攬起熒在身后緊緊護(hù)住,單手蕩開雷霆。
隨后,鐘離將熒拋至圍觀三人組的旁邊,派蒙趕緊將滿身冰霜的熒拖了過來,幾人緊緊蜷縮在昆鈞的周圍,依附著這點可憐的溫度。
若陀龍王踏足狂奔,向著鐘離撞來。
鐘離驟然躍起,一腳踢在若陀的下巴上,將它踢了個踉蹌,再一拳轟出,拳風(fēng)震的洞天巨顫,若陀竟被打的倒退數(shù)十步。
熒短暫的恢復(fù)后,提劍再沖出去,鐘離卻忽然落在身前攔住了她。
“你們在此旁觀,不要輕舉妄動?!?br/>
鐘離靜靜的看著前方的若陀,一揮手從辰石的命座中喚出貫虹之槊持在手中。
他展開自己的全力,巖王帝君命座星光熠熠,象征他的無上神威……
“若陀,交給我便好?!?br/>
辰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鐘離,腦海中封印著他曾經(jīng)對于巖王帝君的記憶的禁制轟然破碎,過去的場景重現(xiàn)在他的記憶里。
“你居然就是巖王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