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河輕輕牽起她的手,道:“放心吧,我來跟她說?!彪S后對葉照錦身后的丫鬟道:“阿蕊,快帶夫人進去。”
那個叫阿蕊的姑娘畢恭畢敬地答道:“是?!?br/>
于是,葉照錦被那幾個丫鬟帶了進去,連同著阿芯也一同進屋去了,門口就剩下我和鄭清河兩個人了。
我站的離鄭清河遠遠的,并不想靠他太近。
“阿萱,成親那一日,你為何那么早就離開了也不留下吃飯?”鄭清河倒是開始問起來上次他成親的那次酒宴。
我搖了搖頭,道:“那天啊,我陪陸傾酒喝酒呢,你可要知道,陸傾酒可是沒有收到喜帖的,他可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成親,他那幾天心情不好,我不陪著他還能怎么辦?”
鄭清河明顯愣住了,許久才頗為尷尬地道:“是嗎……”
我道:“陸傾酒那家伙,這次不也沒收到邀請函嘛?!”
“他沒來?!编嵡搴拥馈?br/>
“是啊,我知道啊,邀請函都沒有,怎么好意思來呢?”我有些鄙夷地道。
“什么?沒收到嗎?”鄭清河有些奇怪地道:“我只知道他沒來,我以為他是不愿意來,但是,我記得邀請函明明是給了他的。”
“可是,邀請函不應(yīng)該由鄭夫人親筆嗎?”我有些嘲諷地勾起唇角笑問。
“……”鄭清河自然是無可辯解的,畢竟陸傾酒的那張邀請函分明就是個笑話。
我對鄭清河微微點了點頭,道:“下次再見吧,今日我實在是沒什么興致與各位小敘?!?br/>
鄭清河也沒再攔我,有些尷尬地站著,終究是點頭答了聲:“那,下次,再敘吧?!?br/>
沒有下次了,我謝謝您嘞鄭清河,雖然你是個很好的人,是個性情溫和溫文爾雅的公子哥,但是,話又說回來,我的朋友,有哪一個不是大戶人家的?你的地位并沒有比我們高出多少!你是長得好看,但是我的朋友也沒有一個長得丑的!我不討厭你,但是,我從小就看著陸傾酒和葉照錦二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塊兒長大的,可是最后葉照錦卻沒有和陸傾酒白頭到老,我當(dāng)然知道這可能就是他們倆之間的問題,或許他倆根本就不合適,但是,葉照錦和你在一起了,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說不上來,就是很不舒服,很奇怪,很惱火,就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誒,阿萱?”寧承軒看見我回去了很是驚訝,“你怎么回來了?”
我嘆了口氣,道:“我一見到葉照錦那張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臉就忍不住犯惡心,怎么可能在他家吃得下飯!”
“你怎么討厭起葉照錦來了?”寧承軒倒是好奇得很。
我道:“不知道,莫名其妙覺得這女的不怎么樣,就很煩她,錦素,幫我盛碗飯來?!?br/>
錦素答道:“好的,小姐。”
我又道:“雖然當(dāng)時他倆屬于自愿分手,我也沒什么感覺,但是總覺得這件事情和鄭清河有關(guān),但是鄭清河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又讓我討厭不起來。”末了,我又哎嘆了一聲:“罷了,真的與我無關(guān),葉照錦和陸傾酒現(xiàn)在我看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我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br/>
“可是你現(xiàn)在并沒有夾在中間?!睂幊熊帞[出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樣子。
我看了他一眼接過錦素給我盛來的飯,道:“自然,畢竟,鄭清河是新來的,對我來說其實算是外人,葉照錦嫁給他了,也相當(dāng)于是外人了,陸傾酒還是那個陸傾酒,還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