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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瞇咪圖片都不穿 莫降對天字號巨艦上士兵的瘋狂殺

    莫降對天字號巨艦上士兵的瘋狂殺戮,已持續(xù)了小半個時辰——在這小半個時辰里,他似乎只在不斷的重復著同一件事:揮刀,斬敵,轉(zhuǎn)向下一個目標,揮刀,斬敵……

    在這小半個時辰里,莫降的殺戮,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并非是那些士兵心甘情愿被莫降當成羔羊一樣宰殺,而是因為在被徹底喚醒的漢皇之血的神力面前,他們的反抗,實在不值一提。

    步槊方陣曾嘗試過正面阻擋莫降,輕甲死士曾嘗試過圍攻莫降,甚至有些人丟掉了步槊和短刀,改用了弓弩,試圖偷襲莫降——但是,這些方法,最終卻全部以失敗而告終:

    面對步槊方陣時,莫降以鬼魅一般靈動的身法,從密集而鋒利槊刃之間那狹小的縫隙間,切入到了方陣的內(nèi)部!在方陣內(nèi)部,長而笨重的步槊,完全無法發(fā)揮它的作用,而手持短刀的莫降,卻可以在方陣內(nèi)部大殺特殺——這正是步槊方陣真正的弱點,外強內(nèi)虛,一旦破陣,或者被敵人沖進內(nèi)部,整個方陣,就會由內(nèi)至外,一層層潰爛,最終——分崩離析……

    當面對輕甲死士的圍攻時,莫降將漢皇之血帶給他的速度和力量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極致。如果說,矯健迅捷,劫掠如風的輕甲死士是戰(zhàn)場上索人‘性’命的惡鬼的話,那么,動作疾如閃電,每一次揮刀都必定斬殺一人的莫降,便是惡鬼之王!也曾有輕甲死士糾集軍中同袍,同時圍攻莫降,莫降仍能以更快的速度,將他們各個擊破——八名輕甲死士包圍了莫降,莫降如鬼魅般化成一道殘影,在八人的縫隙間穿梭一遍,八捧血霧便噴向天空,八顆頭顱先后飛起,八具無頭尸首緩緩倒下,幾乎不分先后——如此恐怖的情景,不止一次在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過……

    至于那些想用暗器或弓弩偷襲莫降的人,下場就更為悲慘了——無論是短弓‘射’出的利箭,還是暗弩發(fā)‘射’的毒箭,都無法傷到動如鬼魅的莫降,甚至連他衣角都碰不到……不過,這些人的偷襲失敗了,卻并不意味著莫降會饒過他們——他會循著箭支的軌跡找回來,如復仇的惡鬼般降落在偷襲那人身前,獰笑著揮刀,將那人連同他偷襲用的武器,砍成兩段……

    當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嘗試過后,當這些辦法全部失敗之后,敗在這些士兵面前的,也就只剩下了一條路——投降!

    于是,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整個甲板的士兵都跪了下來——在血泊中雙膝跪地,在同袍的殘肢斷臂間伏地身體,向莫降,這個無法戰(zhàn)勝的魔鬼,表示臣服……

    然而,對眼前這一切,莫降卻都視而不見。

    只是,他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當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沒有人想抵抗,沒有人想逃命,沒有人想殺他的時候,他便沒有必要再耗費體力,保持那鬼魅一般的速度了……

    也就是在莫降慢下來之后,眾人才看的清楚:雖然此人全身都已被鮮血染紅,但那張臉,卻是慘白若紙,而且,一縷縷的鮮血,正不斷的從他的嘴角流出來,在嘴角滴落,落在甲板上,和甲板上流淌的敵人的鮮血,‘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莫降在血泊中緩緩前行,走向那些密密麻麻跪倒在地的士兵。

    若是從莫降身后望去,便不難發(fā)現(xiàn)——這個行走在血‘色’道路上的血‘色’背影,這帝王一般高大而偉岸的背影,其實,是有些孤獨的……

    而羅九龍恰巧就在莫降的身后,他捂著自己受傷的‘胸’口,望著師父的背影,一時感慨萬千——不過,因為他的人生經(jīng)歷太過貧乏,心中積淀的情感實在太少,他也說不出來,自己究竟在感慨些什么,師父的背影,為何那么孤單……

    莫降,終于走到了某個人的面前。

    “不!不要殺我!”

    那人雙膝跪地,俯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言語中帶著哭腔,乞求莫降能饒他一命。

    莫降緩緩低頭,望著那顫抖的脊梁,沉默了。

    羅九龍卻認得求饒的那個人——就是他,就是這個頭頂有傷疤的輕甲死士,殺死了自己在瑤寨中的好兄弟,阿福,而阿福的腦袋,現(xiàn)在還掛在他的腰上!如果自己還能動的話,絕對要沖上去,給阿福報仇,用這個人的腦袋,祭奠阿福的在天之靈……不過,從師父的舉動來看,師父似乎要饒了他……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饒了我!求求你,求……”

    那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因為,沉默片刻之后,莫降還是手起刀落,砍掉了他的腦袋……

    其余跪在地上的人見狀,立刻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看來,這個莫降,是不肯接受投降的……想想也是,就在方才,我們這些人,當著他的面,殺了他那么多手下,如果他選擇放過我們,那么,莫降還有什么顏面,去面對那些活下來的部下……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們這些人殺掉他的屬下,也并非我們的本意啊!這一切,全都是主公的命令!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你莫降有什么冤仇,也該去找那張君誠才是??!為何要拿我們這些小兵來出氣?!

    那些士兵的心中雖然這樣想,但他們也不敢真把張君誠綁過來,‘交’給莫降處置,以消他心頭之怒——張君誠的武藝雖然不是十分高強,但是,隱藏在其身后的那個神秘人,那個真正的“主公”,卻不是好惹的,那人若是發(fā)起怒來,可比莫降發(fā)怒,要恐怖十倍還不止啊……

    就在那些士兵證思索對策的時候,莫降又‘逼’近了一些。

    而且,從莫降冰冷的眼神來看,他還不想停止殺戮——至少,現(xiàn)在還不想!

    打又打不過,投降也不行,那么,要怎么辦呢?怎么辦呢?怎么……

    這時,跪倒在船艙布簾前面,半天不曾下達過新的命令的張君誠,引起了士兵中間某些人的注意——這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重重的點頭,而后慢慢轉(zhuǎn)身,向張君誠所在的方向,悄悄溜了過去……

    這幾個人的動向,很快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那幾個人是要將禍水引到主公張君誠的身上,雖然這樣做,是大逆不道的舉動,但在生死存亡的危機關(guān)頭,任誰都不會放棄任何一絲生的希望……而且,如果大家都這樣做,即便事后有人追究,也不可能把大家都殺了吧……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緩緩向張君誠所在的方向移動,最后,幾乎所有的人,都選擇追隨大部隊的腳步而行,幾乎所有人都在想“正所謂‘法不責眾’,這‘眾’越多,那‘法’便越是無用……”

    不過,雖然做出了選擇,但眾人依然是心懷惴惴,所以,他們的動作都很輕,似是怕動得快了,動作大了,會驚動莫降,驚動張君誠。

    而此時,張君誠也感受到戰(zhàn)場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急忙扭頭觀瞧,卻發(fā)現(xiàn)他昔日里驍勇無敵、勇往直前的士兵們,此時正在撤退,而撤退的方向,竟然是他的所在?。?br/>
    這幫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真是活膩歪了!!難道你們不知道,船艙里面坐的是……

    “張大元帥,你的部下,往老師這邊退過來了。”船艙里傳出另外一個聲音——和那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想比,這個年輕的聲音,每一個聲調(diào)都透著高傲,鋒芒畢‘露’……

    聽到這個聲音,張君誠打了一個‘激’靈,他立刻站起來,轉(zhuǎn)身開口大罵:“你們這幫‘混’蛋!吃了豹子膽了?!誰讓你們撤下來的?!還不給本帥頂上去?!”

    士兵們聞言,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服從張君誠的命令,對他們而言,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這種習慣已經(jīng)溶進了他們的血液之中,所以聽到張君誠破口大罵,他們習慣‘性’的停了下來。

    然而,士兵們停下了腳步,可莫降卻沒有?!?,跟隨著撤退的士兵,不急不躁,不快不慢,像是已將獵物‘逼’止窮途末路,只想盡情欣賞獵物倉惶而逃的丑態(tài)的捕食者……

    一邊是主公的命令,一邊是生命的威脅——時間一點點過去,士兵們卻在這兩種壓力的壓迫下承受著煎熬……

    違抗軍命,還是停下來等死?

    違抗命令,十有**要死,可若不違抗命令,十成十要死——既然如此,那就賭一把,去爭取那十分之一二的生的機會吧?。?br/>
    最終,士兵們做出了選擇——在做出選擇的瞬間,他們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和小心翼翼,將所有的顧慮全都拋到了腦后——他們邁著大步,向張君誠狂奔而來!

    張君誠一時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支紀律嚴明的軍隊,有朝一日會違背他的命令!一時間,他很難接受眼前這一幕……

    “張大元帥,看來你手下這些士兵,很是不合格呢!”那個年輕的聲音再次發(fā)話,“老師說了,他的‘天字營’,只需要完美的士兵!這些有瑕疵的殘次品,就由本法師替你清理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