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幕,段大掌柜的瞳孔,就急速的收縮了起來,隨即,轉(zhuǎn)瞬之間,他又一拍自己的大腿,痛心疾首的大叫一聲:“不好,這個是黑心雷暴!老盧,小周,還有你們幾個,快,給我趕快去后船,立馬停掉那幾個備用的風(fēng)系法陣。還有,再查驗一番船體外的護(hù)船法陣,有沒有什么異樣,……,不得有誤!”
片刻的時間,甲板之上發(fā)出了一陣急躁的腳步聲,這幾個被點到名的修士,立馬按照段大掌柜的意思,紛紛散開,去查看此艘七彩琉璃問天鑒法船,有沒有任何異常。
“彭彭彭~!”
幾乎與此同時,段天任的話音剛落,這群狂暴的金色雷電,已經(jīng)擊射到了前方兩三百里之外的幾處小山峰之上。
只見,這幾道閃著黑色線條的強大雷暴,宛如利刃切開一塊白色的豆腐,嘩啦一下,就劃破了半黑半百的天空,震蕩出超強的音爆,瞬間就刺透了七彩琉璃問天鑒的外圍隔音禁制,發(fā)出一連串的擂鼓之聲。
段天任雙眼微瞇,雙手連動,飛快的轉(zhuǎn)著棕褐色的船舵,不斷的調(diào)轉(zhuǎn)著方向,想要逃離這片雷暴區(qū)域。
“黑心雷暴?那是什么東西!”看到段天任的臉孔,沁出了一大通的冷汗,倪算求有點隱隱的感覺不妙,好奇的問詢了起來。
“黑心雷暴只是一種常有的天象,就如同下雨、下雪前打雷一樣,大多都是因為天地間的元氣波動,形成一些獨特的氣候,吸引了大片大片不同雷罡氣息的雷罡云,朝著一個方位集聚、對沖。并且如此多的狂雷爆閃,會引動更高高空的九天雷罡朝下傾瀉,而如此大面積的雷電,就會撕開了一些薄弱處的虛空,形成一些虛空裂縫!倍翁烊物w快的說道。
“虛空裂縫?難道那些金色的雷電之中夾雜的一條條黑色的東西,就是虛空裂縫?”倪算求繼續(xù)問道。
“對~!那就是虛空裂縫,會吞噬世間萬物!倍未笳乒裼悬c激動。
“啊,這么危險!呃,不過還好,目前離我們還是很遠(yuǎn),我想,只要我們能盡快的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就應(yīng)該能避開那些黑色大長條裂縫。而至于那些普通的雷電,我想應(yīng)該威能不大,以你的這艘七彩琉璃問天鑒的護(hù)船大禁,應(yīng)該能輕松的應(yīng)對。還有,不知道,段掌柜你的這艘法船之上,有沒有那種可以引雷入空,把雷罡重新分散到四周的云氣之中的法陣?”形勢陡然變的緊張,倪算求卻是變的冷靜異常,瞬間想起了很多紅牛老哥的話,盡量平靜的勸說道。
因為按照紅牛老哥的看法,這樣的巨型法船,若是沒有什么避雷的法陣,這是完全沒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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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的確,倪算求的此番,以超乎常人的平靜口吻,說出的一通強有力的言論,就如同一劑強烈的鎮(zhèn)靜劑,瞬間讓因為緊張而有點失常的段天任,冷靜了許多!澳叩烙眩愎皇巧畈夭宦,居然還知道這種引雷入空的法陣。的確,道友說的沒錯,一般的時候,我這七彩琉璃問天鑒上的避雷法陣,可以輕松的應(yīng)對一些雷罡雨云,只是,這次恐怕不行,因為此種黑心雷暴,不單單只有雷電之力,恐怕,如此密集的雷電,已經(jīng)撕開了大片的虛空,到時候我們的法船,只要進(jìn)入那片雷區(qū)的百丈之內(nèi),就會被扭曲的虛空之力,所來回牽扯,而無法移動分毫,更甚至?xí)毫汛,消失在這些虛空裂縫之中!倍未笳乒衤冻隽艘荒樀某钊,盡量克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
倪算求仔細(xì)的一看,發(fā)現(xiàn)這遠(yuǎn)方蠻荒天地之中,一圈圈,一層層密密麻麻的雷電之中,所夾雜著的無數(shù)條黑魆魆的黑色裂口,正在不斷的變大,甚至彎曲變形,互相吸引。
甚至遠(yuǎn)遠(yuǎn)看去,還能看到那片虛空之中的不少妖獸,才剛剛靠近那些長長的黑色裂口,瞬間就被那些黑色而又彎曲的裂縫吸去,瞬間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甚至,還有幾道緊追著妖獸而落的雷電,也跟隨著這些妖獸而射入了虛空。
這么看來,那些金色雷電之中的黑色裂口,還真的是如同段天任口中所說,正在瘋狂的吞噬,四周的一切。
就是不知道,紅牛老哥所說的那種虛空出口,到底有沒有?還有,要是有的話,那到底又在何處?會不會像傳送法陣一樣,可以把修士和飛遁法寶,全都完好的傳送到另外的一頭?
倪算求的內(nèi)心深處,又回想起一些,以前紅牛老哥吹牛的片段。
“啊,不好!前方的黑心雷暴,蔓延太快?欤∧叩烙,你們倆個快系好保險藤!
只見,段天任說完這一句,就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