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吸引活尸的注意力,張琴使用了拽光彈,但是這一行為卻引起了天凌對她的再度質(zhì)疑,讓場面再度陷入了尷尬的局面。面對天凌的質(zhì)疑,張琴無奈的回答說,她這樣做的目的僅僅只是想把遠處的活尸引開,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但是張琴的回答天凌根本不會相信。對此張琴也只能無奈的回答。
”既然你這么不信任我,那你打算怎么辦?或者說你打算怎么處置我?“
然而天凌沒有回答張琴的話,因為他還不打算處置張琴,也不知道要如何來處置。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似乎非常善于捕捉別人的心理,所以張琴對天凌目前最所需要的和天凌心里所想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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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張琴每次回答天凌問題的時候,都回答的非常的巧妙。讓天凌既不能完全信任與她,又不能完全認(rèn)定她是自己的敵人,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處置張琴。
就在這個時候,裝甲車的外面再度傳來了活尸的嘶吼聲和尸潮涌動時的躁動聲,天凌只能讓花若瑄把張琴的雙手再度捆綁起來,然后天凌駕駛著裝甲車?yán)^續(xù)行駛。
張琴看了看窗外的道路,又透過裝甲車頂上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閉的艙蓋看了看天空之后,立即發(fā)現(xiàn)天凌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行駛方向,并且朝著遠離加油站的方向行駛。她立即提醒天凌說:“你這是干什么?這可不是去加油站的路線啊?!?br/>
而天凌也冷冷的回答張琴說:“那又如何?你已經(jīng)把我們目前的位置暴露給其他人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加油站附近被人設(shè)了埋伏,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要去那個地方加油呢?”
聽了天凌的話之后,張琴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透過后視鏡無奈的看著天凌說:”我真不知道你這個人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如果說你是愚蠢的人,又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還能毫發(fā)無損。如果說你是聰明,可是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卻又是那么的讓人覺得不可理喻。“
接著張琴告訴天凌,如果她真的是要來害他,或者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完全可有憑借著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在天凌離開裝甲車的時候偷襲他,或者狙擊他。完全沒有必要跑出來和他面對面的相遇。
至于天凌一開始就在質(zhì)疑的那支突然冒出來的車隊,張琴也有自己的解釋。她明確的告訴天凌說,那支突然冒出來的車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她確實不清楚。而且張琴還明確表示,自己的確是到了屠教授的通知才之后,特地趕來幫助他的。
同時,對于那支突然冒出來的車隊到底是些什么人,張琴也有自己的看法。她告訴天凌說:”你也是一名特種兵,你因該看得出來后面趕來的那支車隊,是由清一色的’猛士‘裝甲車組成的車隊,如果真的是襲擊天凌的恐怖分子,有怎么會有軍用裝甲車呢。”
面對張琴的回答和解釋,天凌淡淡的回答說:“我知道那些人開的是裝甲車,但是襲擊我的那些人,也駕駛的猛士裝甲車,且各個訓(xùn)練有素,就和接受了專業(yè)訓(xùn)練的特種兵,沒多大卻別。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我發(fā)現(xiàn)后面趕來的那支車隊上面的人穿的衣服和襲擊我的那些人穿的衣服是同一款,所以我才會懷疑那支車隊是恐怖分子的同黨,他們有的是錢,想要買到一隊猛士裝甲車,也不是什么難事……”
聽天凌這么一說,張琴想了想之后回答說:“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這些事情與我何干呢?你干嘛要把卷進來,還要懷疑我呢?”
“我當(dāng)然要懷疑你,因為我的行蹤一項都是非常保密的,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雖然你之前告訴我說是屠首長讓你來接應(yīng)我的,也讓我和屠首長通了電話。但是我仔細想了想,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這段時間以來,我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系過,屠首長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又怎么會讓你來接應(yīng)我?”
“屠首長怎么找到你的,我又怎么知道呢?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而且我剛才不也坦白了嗎,我其實是屠教授身邊的保鏢,屠教授是信任我,才會讓我來接應(yīng)你的?!睆埱俳忉屩?。
天凌一邊聽著張琴的解釋,一邊駕駛著裝甲車朝著遠離加油站的方向行駛。張琴也看了看裝甲車的油量表說:“你不會真的打算換個加油站去加油吧!我看了你裝甲車上的油量表,即便是去距離最近的那個加油站都必須小心謹(jǐn)慎的駕駛,否則都有可能油量不足。這個時候如果你想去換到其他加油站去加油,那是絕對到不了的?!?br/>
”就算是到不了,我也不能在去那個最近的加油站了,不管怎么說,你使用拽光彈已經(jīng)暴露了我們的位置,那些一直在追蹤我的人一定會在加油站提前埋伏,等著我上鉤的?!疤炝杌卮鹫f。
”就算是我用了拽光彈,那又如何?這個地區(qū)經(jīng)常都會有搜救隊出現(xiàn),就算是我們使用了拽光彈,那些人也未必能認(rèn)定就是我們在使用拽光彈啊,而且我使用拽光彈的時候距離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而且你也是在我使用完拽光彈之后,繼續(xù)行駛了一段距離才停下和我說這些話的,那些人就算是要找,也只能找到大概的位置。更何況,他們又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們一定要去加油站加油呢?你的裝甲車沒油了,那些人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天凌冷冷的笑了笑說:“呵呵,你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但是這一切必須是建立在你和我是同一陣營的基礎(chǔ)上才能說得通。但是就目前為止,我還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和我同一陣營。如果你和襲擊我的那些人才是同一陣營的,那么你剛才說的這一切都是在吸引我上鉤。所以我不打算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