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和韓自強將莫無言送出了學(xué)校,看著他遠去。
至始至終,吳可欣都沒有出現(xiàn)。
這讓齊歡懷疑,這里面除了齊磊,說不定還和吳可欣有關(guān)系。
回到學(xué)校,齊歡跟著韓自強朝辦公室走去。
走到半路,韓自強突然問道:“齊歡老師,你老家就是京城的嗎?”
“是??!”齊歡點點頭。
韓自強噢了一聲,繼續(xù)朝前走去。
齊歡走在韓自強背后,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恍惚,這個背影,和一個人很像,讓人忍不住想……想生氣?
齊歡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生氣,在她印象里,好像從未見過韓自強,這段時間韓自強也沒做過讓她生氣的事。
兩人進了辦公室,齊磊和吳可欣正分開坐著,吳可欣面sè通紅,眼圈腫腫的,而齊磊則是一臉的冷漠,但是齊歡卻看出,這家伙是裝的。
齊磊看到韓自強進來,立即站起身說道:“韓老師,沒有其他事,我先去教室了!”
韓自強點點頭,隨即對齊歡說道:“齊歡老師,吳老師的心情不好,你是學(xué)心理的,你來安慰安慰她吧,而且你們女人和女人之間,也好說話!”
齊歡點點頭,坐在了吳可欣的身旁,開始和吳可欣交流了起來。
齊磊回到教室,所有的人都盯著他,講臺上站著的是科任老師,他點點頭讓齊磊回到了座位。
屁股剛挨著凳子,閆肅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沒有為難你吧!”
琪琪格的眼神也看向了齊磊,充滿了關(guān)心。
齊磊皺著眉頭說道:“沒有,莫無言被開除了!”
“開除?”
閆肅滿臉驚訝,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說道:“牛!太牛了!”
“唉,我也不想啊,誰讓我魅力這么大!”
齊磊搖搖頭,嘆息一聲。
琪琪格朝齊磊肩膀上推了一把,笑道:“裝,可勁裝,你也被胡瑞給帶壞了!”
看著齊磊和琪琪格嘻嘻哈哈的樣子,坐在后面的秦壽咬牙切齒。
“呸,齊磊,別落在我手里!”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阿木爾的鄙夷聲:“就你?齊磊可是跟我妹妹已經(jīng)訂婚了,你還是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秦壽內(nèi)心驚訝,什么意思?訂婚了?
那意思是見過父母了?
好一個捷足先登?。?!秦壽暗罵了齊磊一百遍,又看了一眼阿木爾,見阿木爾聲sè凌厲,秦壽不敢多語,只能小聲嘀咕:“一丘之貉!”
齊磊正和琪琪格、閆肅聊的歡,突然感覺耳根子發(fā)燙,再一細查,竟然聽到有人罵自己,順著感覺朝秦壽看去,結(jié)果看到秦壽用一種yin恨的眼神看著自己,不過四目相對,秦壽趕緊低下了腦袋。
齊磊無語的笑笑,這種家伙,也想做自己的對手?
————
齊歡仿佛真的是來當(dāng)老師的,竟然在汾源待了一個月。
而齊歡也靠著自己的專業(yè)知識,幫助了很多有心理壓力的學(xué)生,從而獲得了最美老師的稱號,據(jù)說,這次校慶晚會評選優(yōu)秀導(dǎo)師,齊歡十拿九穩(wěn)。
這天,齊歡正在辦公室里接待一個有心理壓力的女同學(xué)。
女同學(xué)長得挺小家碧玉的,看起來十分單純,安安靜靜的坐在齊歡的辦公桌前,雙眼隱約有淚花可見。
“說說吧,把心里話說出來,可以很好的發(fā)泄心中的郁悶!”
齊歡動用心理學(xué)暗示女同學(xué)將自己心中的事說出來。
女同學(xué)抽泣了起來,用一種近乎無助的語氣說道:“齊老師,怎么辦,怎么辦?。∥?,我,我**了……”
齊歡一怔,雖然她聽說過這學(xué)校校風(fēng)在男女之事方面很松弛,但是這一個月來,還沒有人來咨詢這種問題。
但這難不倒齊歡,于是她和藹可親的說道:“小妹妹,不要怕,你喜歡他嗎?”
齊歡改變了稱呼,想借此拉近兩人的距離。
女同學(xué)沉默了,想了很久才說道:“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就……”
“??!”齊歡有些小小的驚呼,她知道作為心理醫(yī)生,不能有這種表現(xiàn),必須跳脫出來,以旁觀者的姿態(tài)和患者對話,于是又問道:“他是外校的?”
“不是!”女同學(xué)搖搖頭,說道:“是二年級的一個男生,上個星期天,我們跟幾個學(xué)姐出去玩,然后學(xué)姐們叫了幾個男生一起去,那些男生里有一個就是他!”
齊歡愕然,沒想到這些男生這么可惡,開始變的既同情,又氣憤。
“那他有沒有說過喜歡你?”
女同學(xué)認(rèn)真的想了想,說道:“之前沒有,晚上…那個的時候,他一直說喜歡我,卻一直逼迫我!”
齊歡懂了,這是男生的慣用伎倆,在床上得到之前的謊言。
“他是誰?”
齊歡已經(jīng)沒心思聽女同學(xué)繼續(xù)說下去了,直接問道,最為女xing的代表,她一直認(rèn)為自己有權(quán)利替每一個女生爭取權(quán)益,所以她要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她要打擊這個男人。
“他叫樊凡!”
女同學(xué)咬牙切齒的說道,整個人也開始繃緊,“我永遠不會忘掉這個名字!”
“樊凡?”
齊歡一愣,怎么會是他?
看不出來他是那種人啊,于是齊歡不由的問道:“小妹妹,你確定是他的真名?”
“是的!”
女同學(xué)突然抬頭看著齊歡,說道:“我這幾天打聽了好久才知道了他的名字!”
“這幾天?”
齊歡詫異的問道:“那這么說,當(dāng)時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
女同學(xué)說道:“他們一直叫他老五,他也沒說過!”
“那他知道你的名字嗎?”齊歡問道。
“不知道!”
“我?guī)湍阌憘€公道回來!”齊歡站起身來,繞到辦公桌前,拉起了女同學(xué),女同學(xué)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著齊歡走出了辦公室。
301寢室里,樊凡正在跟大伙侃大山,“嘿嘿,昨晚又鬧了一個,唉,可惜不是處了,一直以為新生妹子里處多,沒想到啊,一個個才十幾歲……”
聽到樊凡的感慨,胡瑞羨慕的說道:“你比我都牛了,說說唄,昨天戰(zhàn)況如何?”
“嘿嘿!”
樊凡一臉猥瑣的笑容:“那女生在老家有對象,好像當(dāng)兵去了,一開始怎么都不讓,說怕他對象找我麻煩,我說既然你關(guān)心我,那就讓我弄弄唄!”
“然后呢?”胡瑞急不可耐的問道。
樊凡得意的說道:“我怎么可能讓她掏出我的手掌心,你不知道,我手往里一伸,就摸到濕噠噠的,我就跟到她說:你看,你都濕了!哈哈,她一下子就不反抗了,完事后還跟我說,她也憋了小半年了,你們說說,現(xiàn)在的女生,裝什么???有需要直接說唄,咱哥們兒們哪個不是如狼似虎!”
阿木爾躺在床上玩手機,沒有搭理樊凡,齊磊抱著吉他在一旁研究新歌,也沒工夫聽他吹噓。
這時,宿舍門突然被人撞開了,齊歡一臉煞氣的闖了進來:“狗ri的樊凡,你給我出來!”
看著齊歡進來,樊凡下意識的站起來,有些忐忑。
但回想一番,好像沒得罪過齊歡啊,于是嬉皮笑臉的說道:“齊老師,你咋來了?快坐快坐!”
說著就將自己剛才坐過的凳子拿到了齊歡面前。
齊歡看到樊凡靠近,直接一抬腿,一腳踹在胡瑞胸前,直接將他踩在了地上,戰(zhàn)斗站不起來。
齊磊三人一看這陣式,感覺事情大條了,不然齊歡不會這么生氣,于是都圍了過來。
齊磊打著圓場,說道:“歡姐,咋回事?。糠卜干跺e誤了?”
“是啊是啊!”
阿木爾也笑臉相迎,“齊歡姐,樊凡哪里惹著您了,我們幫他給您道歉,您給他的機會,原諒他吧?”
“原諒?”
齊歡沒看齊磊幾人,瞪著仰躺在地上的樊凡說道:“樊凡,你還是不是男人,欺負到我妹妹頭上來了!”
“你妹妹?”
齊磊下意識的向齊歡身后看去,果然跟這個淚眼婆娑的小姑娘,“歡姐,你妹妹也在咱們學(xué)校念書?”
“哎呀,真是的,你看我家老五咋欺負你了?說出來我們幫你揍他!”阿木爾笑嘻嘻的搓著手竄到女同學(xué)的面前,笑嘻嘻的問道。
“這不是重點!”齊歡發(fā)飆了,說道:“樊凡,吃過了就不收拾了?你自己說,做了什么缺德事!”
樊凡看看齊歡背后的小姑娘,長得還挺可愛,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這……”樊凡艱難的說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了?”
齊磊也氣壞了,他知道齊歡不可能胡攪蠻纏,肯定有原因。
于是齊磊也踢了樊凡一腳,但這只是看起來力度大,世界上到跟前只是輕輕地蹭了一下。
但樊凡也會演戲,夸張的大叫:“哎呦,饒命啊,我怎么了我?我招誰惹誰了?”
齊磊皺紋沖著樊凡打眼sè,“你還不認(rèn)錯,趕緊的!”
樊凡會意,急忙點頭:“哦,哦,我知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
樊凡說不下去了,他不該什么?
齊歡一看,厲聲喝道:“你不該什么?說!”
看到齊歡女王霸氣側(cè)漏,樊凡哇的一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