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山人海這個形容詞,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蒼子擂的會場了。陸為霜和古兒、蓓兒被人群擠在一起,姿勢甚是旖旎。
“陸大哥,咱們剛到蒼子鎮(zhèn),都沒落住腳,干嘛非要來這個開幕式不可呀!明天直接報名不就好了嗎?”
古兒藏在陸為霜的臂彎里,幽怨道。
“我對這個所謂蒼子擂了解太少了,當然要提前來看一看,多了解一些情況嘛!話說回來,還不是因為你和蓓兒中途便要去看什么凌雪峰,足足耽誤了十天時間,不然咱們早就到了!”
“唉,陸大哥,你要只是想知道蒼子擂的情況,我講給你便是了嘛,咱們回去客棧吧。”
你講給我?
陸為霜撇了撇嘴。
你是大魔頭葉秀清,這次蒼子擂我的主要對手之一!你講給我的,我能信嗎……
“陸為霜!好擠呀??!我想回去呀!??!”
快被擠出原形的蓓兒也跟著大聲喊道。
“不要直呼主人的姓名嘛,真有那么擠嗎?要不主人把你變成劍,藏到懷里?”
“呸!你最好躲我遠一點!”
“哈哈!”
身邊有一個美麗的劍靈可供日常調(diào)戲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哼!”
耳邊一聲輕哼,古兒用力推開陸為霜的手臂,擠到了遠處的人群里去。
嗯?葉秀清去哪了?被擠到心態(tài)崩塌了嗎?還是說……要有所行動了?
陸為霜正在思索,突然一聲帶著內(nèi)力的洪亮嗓音在空中炸了開來
“各位大俠能蒞臨蒼子擂,作為東道主我不勝感激!”
“好深厚的內(nèi)力!”
雖然看不見人,但是陸為霜能聽出來,這說話之人中氣十足,內(nèi)家功爐火純青,內(nèi)力恐怕比自己這個開了作弊掛的主角也不呈多讓。
“切,當然深厚了!”
擠在陸為霜身邊的一個長得像狐貍的男子咧嘴道
“現(xiàn)在說話那位老者,便是蒼子幫現(xiàn)任幫主——隕天惆老俠客,武林中要論內(nèi)功,無人能出其右,也正因為如此,每年武林中最具說服力的擂臺比武,便設(shè)在這蒼子山蒼子派!”
陸為霜點點頭
“原來如此,隕天惆嗎?內(nèi)功的確了得,只是不知道當不當?shù)闷疬@個‘俠’字!”
天空中依舊響著隕天惆的聲音
“這次蒼子擂的比試,年輕一輩的人才可謂悉數(shù)到齊?!?br/>
老人家聲音一頓,緩緩說道
“據(jù)我所知,有‘一把短笛闖江湖,一曲哀歌斷人腸?!亩痰焉賯b!”
“這人叫短笛?!”
陸為霜差點暈倒,居然有叫短笛的,怎么讓我想起了一個綠綠的生物?
“你又不認識吧!”
那狐貍嘲笑道
“一把不足一尺長的鐵笛是那個人的武器,沒人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江湖人稱短笛少俠?!?br/>
“哦哦,原來如此。”
隕天惆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有厄空寺現(xiàn)任住持,悟字輩的青年大師,悟飯!”
“我擦?短笛、悟飯?這名字都好跳戲呀!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來到《七龍珠》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了?一會兒是不是還得有龜仙人?”
“你這人,什么都不知道還來看蒼子擂?”
旁邊的“狐貍”又發(fā)話了
“龜仙人大師由于年事已高,今年的蒼子擂他雖然來了,但是只是作為觀戰(zhàn)者而已,不會上臺比試的?”
“真的有人叫龜仙人?。 ?br/>
陸為霜一個趔趄,險些暈倒。
“你別打岔了,快聽隕天惆老俠客說吧!”
被“狐貍”教訓(xùn)了一頓,陸為霜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隕天惆的聲音上。
“除此之外呢,各門各派的少俠們也已經(jīng)參加了這次擂臺比試,勝利者,我們將賦予他‘武林第一俠’的稱號!值得一提的還有兩個人,第一個就是名揚塞北的白衣劍俠——陸為霜!”
嗯?這老頭兒能耐不小啊,居然知道我也來了?
陸為霜正在納悶兒他是怎么知道的,旁邊的狐貍又發(fā)話了
“白衣劍俠陸為霜你不會不認識了吧?”
陸為霜尷尬地笑了笑,道
“略有耳聞,略有耳聞。”
那狐貍一撇嘴
“只是有耳聞而已,我還和陸大俠喝過酒呢!改天我引薦你們認識?”
我和你喝過酒?我怎么不知道?
陸為霜一臉黑線,也不再理這個狐貍,繼續(xù)聽隕天惆介紹第二位和自己一樣“值得一提”的人。
“這第二位嘛……”
隕天惆猶豫了一下,道
“第二位,便是嘆息門現(xiàn)任門——主鐵扇驚堂葉秀清。”
這個名字一說出口,下面圍觀的人便似炸開了鍋一般
“你聽見了嗎?是嘆息門的人,那個殺手組織的人為什么能參加武林正派的比武擂臺?”
“葉修清?沒聽說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啊,嘆息門門主不是葉婉兮嗎?”
“早就聽說那魔頭葉婉兮有個雙胞胎的哥哥,從小分兩地收養(yǎng),多年來不知所蹤,沒想到現(xiàn)在繼承了嘆息門門主的寶座,居然還來蒼子擂上挑釁了?”
“咳咳,大家安靜!”
隕天惆富含內(nèi)力的聲音壓過了嘈雜的議論聲
“我蒼子擂一向秉承兼容并包的原則,葉秀清門主雖然出自嘆息門,但個人在江湖上并無劣跡,完符合參加擂臺比試的條件,因此我們并沒有理由拒之門外?!?br/>
隕天惆說完這句話議論聲剛要萌起,不想被一聲巨響打斷。
嘭!
這聲巨響從遠處傳來,好似一聲巨大的爆竹聲一般。大家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黑影以一個奇特的拋物線向著擂臺上的隕天惆飛去,速度之快,是武俠位面的任何輕功都望塵莫及的。
“什么人?”
隕天惆一驚,忙向旁邊一躍,他原先站的位置轟然坍塌,一個穿著紅色大斗篷,里面套著一身奇怪藍色衣服的小男孩兒,帶著既天真又邪惡的笑容站在了那片坍塌的廢墟之中。
除了陸為霜這個位面大咖以外,誰也不認識的這個小男孩兒穿的衣服是什么,不過陸為霜一眼就看了出來
“超人?這什么鬼呀!為什么一個武俠位面的擂臺會用一個大炮轟出個超人的ser來?再說了,人家超人胸前是個s,你胸前這個x是來搞笑的嗎?”
“這身怪異的打扮和這身硫磺的氣味……莫非你是……你是……”
隕天惆老俠客的聲音還在天空中回響,可是已經(jīng)不似剛才那般堅定,而是逐漸變得顫抖起來,他深吸了幾口氣,卻始終沒敢說出那個名字。
那少年哈哈一笑,指著胸前的“x”,用他不超過十三歲的稚嫩的聲音道
“老爺爺,來跟我讀xi,ji、qi、xi的xi,xu虛,韓若虛的虛~”
這個名字從這個稚嫩的孩子口中一說出來,其效果便如同百萬大軍壓境一般,有的人已經(jīng)站不住,癱倒在地上。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跪爬在地上,求這個孩子饒自己一命。那個“狐貍”聽到“韓若虛”這三個字,鼻涕眼淚刷地一下涌了出來,剛才趾高氣揚的架勢都沒有了,磕頭如搗蒜一般,臉都快埋到了土里面。
陸為霜遠遠地盯著擂臺上那個孩子,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
“韓若虛是嗎?我可見著你了!”
韓若虛掃視了一下臺下這些人們,并沒有特別注意到被擠在遠處,正饒有興趣盯著他看的陸為霜。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還有這位爺爺,你們都不要緊張,若虛這次是聽說有擂臺賽,過來湊湊熱鬧的,不殺人,一個人都不殺,別害怕。”
韓若虛擺出了一副極天真無邪的笑容,可愛到誰都不會相信這個孩子會說謊,更不用說還會殺人了。
“爺爺,你們在這里打擂臺玩兒,帶不帶若虛一個呀?”
“這……這……”
隕天惆回頭看了看那些管理大賽規(guī)則的所謂老俠客們,那些人紛紛看向四周,每一個人敢和他對視。
“這個……我……我們……”
隕天惆剛想說話,只見韓若虛寬大的斗篷一揮,嘭地一聲巨響,兩發(fā)暗器從斗篷下飛出。隕天惆剛恍見兩道金光,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受到了千噸重擊一般,提起渾身內(nèi)力抵抗,依然飛出去十米遠,那暗器的飛行速度已經(jīng)快過了人類的極限,威力之大也斷無人能扛住一下。
“是韓若虛的奪魂鏢!”
“奪錦鏢出現(xiàn)啦!快跑啊!”
擂臺之下頓時亂作一團,那些平時所謂的大俠和各種翹楚們四散而逃,為逃跑互相踩踏而死者不計其數(shù)。
陸為霜收了蓓兒拿在手里,吸一口氣腳踏虛空,身子一下便飄到了半空中,眼神依然盯著擂臺上的韓若虛。
“哈哈哈!”
韓若虛在擂臺上看著四散而逃的人開心的笑著
“好玩兒,真好玩兒,我又沒殺你們,你們卻死了那么多人,有意思!對了,你們這些老頭兒,我參加蒼子擂的事兒到底行不行???我是因為新媳婦丟了,所以去滄瀾門殺人,碰巧順道路過這里而已。若是不行就直接告訴我,先殺了你們,我再去滄瀾門殺他們也是一樣的,殺人不分先后,子彈雨露均沾?!?br/>
韓若虛說到“殺人”二字,眼神絲毫沒有半點兒殺意,可以說甚至沒有一點兒變化,依舊是那么天真無邪,就如同說吃飯、睡覺、玩游戲一樣簡單。
“s686式霰彈槍,又叫伯萊塔獵槍,槍管長度660毫米,配用12號霰彈,近距離殺傷力極強。小朋友,陸為霜哥哥說得對不對?”
本來喧鬧的擂臺以及周圍,此刻已經(jīng)杳無人煙,只有飄在空中的陸為霜,站在擂臺上看著他的韓若虛,和身負槍傷奄奄一息的隕天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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