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劉東強臉色驚駭,震驚的看向陳安,問道:“先生,雨汐這是怎么回事?”
陳安淡然笑了笑,解釋道:“劉東強,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你閨女劉雨汐乃是空靈圣體, 修煉起仙家術(shù)法來,事倍功半,如今她這般乃是踏入了武將行列了。”
“如我這般,吐氣成雷,撒豆成兵?!?br/>
“真的?”
劉東強并非沒有見識,邢老常年在劉東強身邊。
劉東強自然也是見過強者,不過,他卻覺得陳安所言,有些言過其實了。
“自然?!?br/>
陳安一笑,悠悠的舉起了右手,緩緩舉過頭頂。
嗤的一聲。
陳安手掌對著空氣劈砍而下,傳出一道破空聲,接著,遠處數(shù)丈高巨石,砰地一聲,轟然炸裂。
“好好?!?br/>
劉東強拍手稱慶。
旋即,陳安淡然一笑,道:“這還不算什么?!?br/>
“那?”
劉東強一愣,這已經(jīng)很強了。
此時,陳安朝前緩緩踏出一步,雙眼微瞇,猛然間,張嘴一喝。
叱。
一道白練,猶如蛟龍般,從陳安口中激射而出。
眨眼間,那道白練在空中盤旋幾圈,朝著劉東強別墅大院沒入而去。
沉寂一瞬。
轟的一聲,別墅大院,半個足球場大小,直接竄出一道宛若驚雷的爆炸之聲。
眾人嘩然。
旋即,劉東強帶著邢老,兩人快步走出會客大廳,來到門口處,眼神駭然。
“這?”
“先生真乃神人?!?br/>
邢老佩服的五體投地,連連稱贊。
啪啪。
劉東強也練練鼓掌。
這時,白鴻飛見到了陳安手段,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出來了,只是渾身都在顫抖。
白宇。
則有些尷尬,雙腿一夾,一股腥臊之物,順著白宇褲腿流了下來。
“哼,沒出息?!?br/>
白鴻飛見兒子被嚇傻了,竟然被嚇得涕泗橫流,大小便失禁,不由得大怒,冷聲呵斥道。
“爹?!?br/>
“太強了,他太強了,我們不是對手,要不把股份還給他吧?!?br/>
白宇顫聲道。
“好好?!?br/>
白鴻飛猛的點頭,扭頭,看向眼前的陳安,恭敬的說道:“求先生饒我們父子兩人性命,我們兩人不過是凡人,不如先生這般圣賢,做錯了事情,求先生饒我的性命?!?br/>
“我這就命人把股份全部還給先生。”
“不夠。”
陳安搖了搖頭冷笑道。
“這?”
白宏飛臉色一愣,他自然知道陳安什么意思。
陳安的意思,乃是需要他白鴻飛,不光返還陳氏集團股份。
還要把白氏集團股份一并送給陳安。
“爹,你還愣著干什么?”
白宇冷聲呵斥道:“難道你想死不成,你活膩了,我還想活呢?!?br/>
“好。”
白鴻飛連連點頭,然后看向陳安,恭敬的哀求道:“求先生,讓我們父子兩人性命,我白鴻飛愿把白氏集團所有股份雙手奉上。”
“可。”
陳安點了點頭。
緊接著,白鴻飛便寫了個保證書,父子兩人紛紛在上面簽字畫押。
隨后。
白鴻飛父子兩人屁滾尿流的離開了劉東強的別墅院落。
這個時候,陳安扭頭看向劉慶,冷然問道:“劉醫(yī)生,虧你還是一代名醫(yī),劉東強花了這么多錢請你給劉雨汐看病,你是怎么看的?”
“今天,你卻還誣陷我是騙子,那......你又算什么東西?”
說完。
劉東強心頭已下決斷,對著劉慶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我都清楚?!?br/>
“不過想讓你保住我閨女性命,對于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都睜只眼閉只眼?!?br/>
“你利用職權(quán)之便,偷偷轉(zhuǎn)移公司財產(chǎn),還覬覦公司女職員美色,利用職權(quán)之便,要挾那些女職員來為你服務(wù)。”
“可對?”
劉慶茫然慌亂,神情冷峻,看著眼前之人,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劉慶伸出手指指向陳安,怒聲呵斥道:“若是這么多年沒有我保護小姐,小姐早已命喪黃泉?!?br/>
“怎么可能有你今日功勞?”
“劉董,我劉靜沒有功勞有苦勞,念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望你高抬貴手?!?br/>
“而且,根據(jù)我所治病的醫(yī)理,我早就推斷出小姐今日必然痊愈?!?br/>
“今天這小子不過是碰巧撿了個大便宜,就算他不在,我也能治好小姐?!?br/>
說完。
劉東強搖了搖頭苦笑:“劉慶劉醫(yī)生,你真把我劉東強當成三歲小孩嗎?”
“我就這么好騙嗎?”
隨后。
劉慶腦袋低下去,臉色很不自然。
“走吧?!?br/>
劉東強擺了擺手。
這個時候,劉慶不服氣,伸出手指著陳安呵斥道:“劉董,請你相信我,真的是我治好了小姐,而你眼前這個人才是個騙子?!?br/>
說完。
劉慶扭頭看向劉雨汐,滿臉無辜,哀求道:“小姐,這么多年若沒我,你早就去世?!?br/>
“還望你看在我劉慶的苦勞的份上,為我說上幾句話?!?br/>
“說話?”
劉雨汐冷然一笑,隨著他修為增長,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
此時的劉雨汐,身上攜帶著高冷氣質(zhì),宛若九天玄女下凡。
“裝蒜?!?br/>
“???”
劉慶撓了撓腦袋,滿臉疑惑。
“不懂?”
劉雨汐冷笑道:“今天我就讓你明白明白,大概在四年前,我雖癱瘓坐輪椅,滿頭銀發(fā),但我長相也可以稱得上是上等。”
“那日,正值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我身體羸弱不堪,大病一場?!?br/>
“恰逢我父親出去談生意,梅姨等人也都去和家人團聚,唯獨我留在別墅內(nèi),那日是你給我診脈,給我服了藥,讓我昏昏欲睡,若非是我聽到你的淫笑聲,強忍著困覺,一直撐到我父親歸來,怕是我現(xiàn)在的身子都是臟的。”
“老畜生。”
說完。
劉東強勃然大怒,冷笑道:“劉慶,你如何待我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你如此對待我閨女,別怪我心狠手辣?!?br/>
“邢老,將我手上那些證據(jù),拿著全部交到警察局。”
”今天,我要將劉慶送進監(jiān)獄,讓他這輩子再難出來?!?br/>
“啊?”
劉慶滿臉苦澀,狐疑搖頭:“我記得我做事的時候,不留痕跡,你手上怎么會有證據(jù)?”
“你承認了?“
“老匹夫。”
劉雨汐冷言冷語,眸子間浮現(xiàn)怒意和殺意。
“哼。”
“承認又如何?你們可知我所做何事?又有何證據(jù)?”
劉慶冷笑道。
轉(zhuǎn)瞬。
邢老離去。
而此時,劉東強勃然大怒,梅姨等人離去。
隨后,劉雨汐來到劉東強身邊,拍了拍自己父親肩膀,笑道:“爹,這老畜生殺了就是?!?br/>
說完。
劉雨汐一步踏出,身形閃爍,猶如陣陣疾風(fēng)般,直接出現(xiàn)在劉慶身前。
而劉慶則不過是普通人,奈何不得劉雨汐。
啪的一聲。
劉雨汐一掌抽出,直接抽在劉慶的老臉之上。
轉(zhuǎn)瞬,劉慶則是身形倒飛而出,狠狠撞擊在墻面之上。
砰。
劉慶狼狽摔倒在地,肋骨斷裂好幾根。
這個時候,外面?zhèn)鞒鰩椎赖蔚温暎S后幾名警察沖了進來。
警察將劉慶架起來,抬著對方,很快便離開。
事后。
劉東強悵然感慨,心愿已了,對于陳安則是感激不盡。
隨后,劉雨汐則是打算和陳安出去歷練。
劉強東再三拒絕,奈何劉雨汐心意已決。
陳安拍了拍劉東強的肩膀,笑道:“她已入武者行列,再也不是普通人。”
“所以她以后的生活軌跡和之前完全不同,她愿和我出去歷練,也好。”
“有我在你大可放心?!?br/>
“好吧?!?br/>
劉東強笑了笑,眼神中有些不舍,卻也奈何不得。
隨后。
劉雨汐和陳安以及兩女轉(zhuǎn)身離去,仍然是在金陵市之內(nèi)逗留。
武道大會在幾日之后開啟。
隨后,劉雨汐則是帶著陳安及兩女來到了自家的酒吧之內(nèi)。
火鳳凰酒吧,那是劉東強特地為女兒所建。
因為劉東強的女兒劉雨汐,以前常年坐在輪椅上,出不了遠門。
所以,劉雨汐喜歡去酒吧,劉東強就特意為劉雨汐建了這座酒吧。
進入酒吧。
隨便找個位置,幾人便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一個長相甜美,面帶笑容的服務(wù)員小哥,快步上來。
“幾位喝點什么?”
服務(wù)小哥笑著問道。
“......”
劉雨汐則是點了一桌子酒,如今終于得以自由,自然要放松。
很快,服務(wù)生小哥便將點的酒全部送上,來到陳安身旁。
就在服務(wù)生小哥準備將端盤中的酒,放到陳安面前桌子上的時候。
旁邊的幾個青年則是略顯不滿。
“媽的,小子,你給我過來,我們點了這么長時間怎么沒有上?”
“他們剛剛進來,怎么上就上的這么快?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青年所言不無道理。
那桌青年幾人無不染著黃發(fā)打著耳釘,言談舉止間,輕浮輕佻。
“不是?!?br/>
服務(wù)生小哥笑了笑說道:“幾位先生,這位乃是我們酒吧的老板?!?br/>
“所以上的快些?!?br/>
“誰?”
為首那名混混冷然一笑,顯然已經(jīng)不悅,怒火中燒。
然而,那名混混頭子扭頭看向劉雨汐的時候,眼神一愣。
“哈哈?!?br/>
“真是美人,這樣吧,讓你們老板來陪我喝杯酒,今天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如何?”
“這?”
服務(wù)生小哥略顯為難,目光哀求的看向劉雨汐。
然而,下一刻。
混混頭子則是手持一個酒瓶子,晃晃悠悠來到服務(wù)生小哥身前。
砰的一聲。
酒瓶子直接砸在服務(wù)生小哥的頭頂,服務(wù)生小哥腦袋被開瓢,鮮血四濺,順著臉頰嘩嘩流淌下來。
而那酒瓶子,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大膽?!?br/>
劉雨汐輕喝一聲,陡然站起,冷笑道:“我陪你喝酒,怕是你喝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