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媽真的是同道中人啊,我還以為咱這吞噬他人修為的本事,是這世間獨(dú)一份兒呢??磥硎俏姨侣崖劊路甲再p了!”林陽心中暗道,隨即左手自乾坤眼中提出那幽冥鐵刀,直接便是一刀捅進(jìn)了路玄莫的肚子里。
“蠢貨,就算再讓你捅十刀,結(jié)果……”路玄莫話沒說完,臉上的輕蔑笑意卻是僵在了那里。他自然是感覺到了,自己的修為靈力,已然開始逆向流失了。“這,這怎么可能……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這貨瞪大了眼睛,滿眼驚恐。
“你剛剛想說啥?結(jié)果?結(jié)果也都一樣是嗎?”林陽笑道:“那么現(xiàn)在呢……嗯,不用我說,想必你也知道了,這結(jié)果顯然是不一樣了。哪還用十刀,這一刀,小爺我就能一勞永逸,直接干死你!”
很快,這路玄莫就毫無意外變成了一具瞪著大眼,同樣死不瞑目的干尸。
“如果下輩子還能投胎做人,別他媽沒事找事,低調(diào)一點(diǎn)兒,或許能活得更久?!绷株栒f著,將插入路玄莫尸體中的刀劍,都拔了出來,而后隨即收入了乾坤眼中。
路玄莫沉了,沉入了這一池碧水之中,而林陽則是腳尖連點(diǎn),兩個(gè)起落回到了岸邊。就在這時(shí),一個(gè)身形又是從樓上飄然落下,直接落在了林陽身前。緊接著,這個(gè)身影就是對著林陽,半跪了下去。
“嗯?”林陽看著此人的舉動,頗有些疑惑。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坐在路玄莫身后的那個(gè)蒙面女人?!澳氵@是什么意思?”
“小女子,感謝上仙大恩!”蒙面女人很恭敬地說道。
“大恩,你指什么,難不成是因?yàn)槲覄倓倸⒘说哪俏??”林陽又問?br/>
“正是!”女子抬起頭,一雙明澈誘人的眼眸,直視著林陽?!拔以臼且幻湫?,大約兩年前不幸被這魔頭抓獲,他在我體內(nèi)下了毒,而后以此相要挾,逼我與其雙修,還時(shí)常毒打,侮虐于我。我恨他,更恨自己,我恨自己沒能力殺了他,也恨自己下不了決心去死!這兩年來,我日日祈禱,希望有一天他能被仇家所殺。卻是沒想到,今天竟能如愿以償!”說到此處,這女人表現(xiàn)得頗有些激動,竟是流下淚來。
“哦,那么,如今他死了,你自由了?!绷株柨粗@女人,淡淡說道。
“我知道,上仙乃是精通醫(yī)道之人,所以懇請上仙能為我解毒?!迸思泵τ终f道:“若是上仙能為小女解毒,那么上仙對小女則是恩同再造,從今而后,小女愿留在上仙身邊,一世追隨,任憑差遣。”說著,女人抬手摘下了面紗,露出一張美艷精致的面龐。
“你叫什么?”林陽問道。
“凌羽瑤!”
“凌姑娘,關(guān)于你所說的,愿意留在我身邊的事兒,現(xiàn)在我還無法判斷你內(nèi)心的真實(shí)想法。所以,還是等某些事情了結(jié)之后,我們再作打算吧?!?br/>
“我明白,您殺了路玄莫,秋水龍莊那邊勢必不會善罷甘休,上仙也要早作打算。如果上仙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只管吩咐,我也愿與上仙并肩作戰(zhàn),以表忠心?!绷栌瓞庮H為懇切地道著。
“這個(gè),就用不著了,如果你真的不愿再回去,我也可以跟國公大人說說,讓你先留在這兒?!?br/>
“那就多謝上仙了!”凌羽瑤起身,便不再說什么了。
這會兒林陽抬頭往樓上觀瞧,就見胡登皋、養(yǎng)敖束等人,也都早已站在廊檐之下了。林陽彈身而起,直上了二樓,落在了胡登皋身邊。
“登皋兄,不好意思,在你這兒殺了人。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這也是被逼無奈?!绷株栴H有些無奈地笑道。
胡登皋隨即一擺手笑道:“殺就殺了,那家伙老是拉著一張死人臉,任誰看了都厭惡惡心,殺了倒是干凈!”
一旁養(yǎng)敖束這會兒卻是趕忙說道:“不過,重陽兄啊,那秋水龍莊的大莊主秋陽桀,據(jù)說也是個(gè)厲害角色,這之后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林陽很隨意地道著,而后又是看著胡登皋笑問道:“登皋兄,我要是把某些礙事兒的人全殺了,你不會介意吧?”
胡登皋稍稍一愣,而后便是立刻對養(yǎng)敖束笑道:“養(yǎng)敖啊,本公聽說,那秋水龍莊修造得很是精巧奢華,就是比起我這公爵府也是不遑多讓。你說那地方要是清空了,本公是不是就可以多一處別院,閑來無事,也多了個(gè)地方可以去散散心啊。”
“正是,正是,國公爺英明啊!”養(yǎng)敖束立時(shí)便是眉開眼笑地道著。
“嗯,既然如此,那重陽就幫著登皋兄,打掃一番。”之后,林陽又把凌羽瑤需要暫時(shí)留在公爵府的事情,跟胡登皋說了一下,而后便是離開了公爵府。
待林陽走后,胡登皋隨即對養(yǎng)敖束說道:“去找些人,趕緊把那家伙的尸體打撈上來,別讓那腐臭之尸,污了我這一池好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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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回到客棧之后,即刻找來冪清允與虬氏兄弟,而后把剛剛在公爵府發(fā)生的事情對他們說了一遍。緊接著,林陽便是對三人說道:“我希望你們即刻收拾行裝,而后趕緊離開這頑石城。等這邊的事情完結(jié)之后,我會盡快追上你們的?!?br/>
“這怎么行,我們是一起來的,怎么能一出了事情,就扔下你先走。”冪清允立刻表示反對。
“是啊,老板!”緊接著,虬勁夷也是說道:“既然我們兄弟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著你,自然會是在任何時(shí)候,都要與你共同進(jìn)退的。我們兄弟,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嗯!”虬勁峰也是憨厚點(diǎn)頭。
林陽掃了三人一眼,而后很認(rèn)真地說道:“話不是這么說,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那秋水龍莊之人絕非善類,你們留下,如果萬一有個(gè)什么閃失,極有可能落到他們手里,成為對方拿來要挾我的籌碼。反而是你們離開了,事情倒是會變得簡單。那樣我也就沒了顧忌與隱憂,反倒可以放手一搏,肆意而為?!?br/>
聽到林陽這么說,三人默不作聲了。雖然均是心有不甘,卻也都知道林陽說得有理。過了一會兒,冪清允終于說道:“那好吧,我們聽你的??墒牵覀兘酉聛?,要去哪兒會合?”
林陽略想了一下說道:“去徐樹國的未歌城吧,那是座大城,等你們安頓下來,可以去城里的問道閣留下信息,到時(shí)候我去一問,就知道該去那里找你們了?!?br/>
“嗯,那,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冪清允這會兒看著林陽,很鄭重地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林陽倒是淡然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