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帝與水瀲在東森林邊界等著絕戰(zhàn),瀾海,君如玉三人。忽然,一個估摸著約十五歲的小丫頭,從森林中沖了出來,衣衫襤褸,但又不是那么回事,衣服是被撕毀的,可以說是衣不遮體了。邊跑邊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強盜啊,快來人,快來人啊!”
水瀲一看見那小姑娘,本來無光澤的眼睛立刻開始發(fā)綠光了,他好久沒吃過這么水靈靈的小丫頭了,皮膚都不滑了,正在胡思亂想間,君帝起身了。水瀲有些疑惑?!爸魅??”
君帝徑直向著森林走去,身邊少女求救的眼神直接被忽略了,水瀲吞吞口水,再吞,再!吞!忍住想吃東西的欲望,快步跟上君帝,君帝靜靜向前走著,抬起右手,手中慢慢氤氳出冰藍色的光芒,水系魔法師雖然攻擊力弱,但是這血池之水可非比尋常。
君帝輕輕閉上眼,以感覺來判斷,唇角慢慢勾起一個鮮明的弧度。呵,不過十三人,那少女也是水,不過是靈術罷了,怪不得如此脆弱,只怕是和自己的團隊走散了吧。
那少女看著君帝手中的藍色光芒,登時大喊道:“小姑娘,快跑,那些壞人有火屬性的,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君帝并未睜開眼,唇角的弧度,似乎換了一種意思,似乎是在冷笑。區(qū)區(qū)幾個強盜,怎斗得過我靈狐,就讓你們知道一下,人類,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吧。
身體微微前傾,右腳退至左腳半步后,微微垂頭,一聲輕靈的笑聲自君帝口中傳出,倏地,君帝雙眸猛然睜開,全身肌肉緊繃,僅僅只是肉體就已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紫眸或深或淺,只是變換愈來愈不明顯,那紫色愈發(fā)的深沉,眸中似乎閃過一抹銀色的光芒,君帝微微一笑:“靈狐的游戲,開,始,了?!币蛔忠活D,而后,整個人瞬間向前方森林處撲出。
那少女有些驚恐:“消......消失......消失了......”
水瀲走上前,輕輕將少女扶起來,看著郁郁蔥蔥的森林,輕聲道:“主人不是消失了,而是速度太快,以肉眼根本看不見?!?br/>
“那,那個小姑娘,是你的主人?”
水瀲不滿的皺皺眉頭,“別惹我,我最喜歡吃女孩兒?!?br/>
那少女被水瀲這么一嚇,一句話也不敢說了。水瀲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不對啊,怎么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正在疑惑間,君帝消失處緩緩有了鞺鞺鞳鞳的聲音,水瀲眼中閃過一抹藍光,聲音越來越響,一個身影緩緩出現(xiàn)。
水瀲舒了一口氣,道:“主人沒事吧?那些人呢?”
君帝道:“殺光了。”
水瀲挑眉,靜默了三秒鐘,忽然奔向了君帝,一把抱起君帝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主人最厲害了?!?br/>
君帝并未說話,輕輕推開水瀲,而后緩緩踱步到那少女身邊,冷笑著說道:“你想說,你和你的團走散了,隨后你離開營地找人時被抓,然后你逃出來了?!?br/>
那少女點點頭,猶如兔子般的目光,不斷地躲閃著君帝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著君帝冷然的面孔,胸口劇烈起伏,想是還在害怕。那少女慌忙舉起右手,道:“我發(fā)誓?!?br/>
君帝瞇著眼,忽然伸手,取下那少女胸口上一枚胸針,上面的圖案是一個黑色十字架,十字架上纏滿了紅薔薇,十字架的底部是一對白色的羽翼。這勛章,還挺好看的啊。君帝思索著。
這是?水瀲皺著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啊。啊,我想起來了?!爸魅??!彼疄噯镜?,“這是風云嘯第一大學院,恩斯學院的勛章。”
君帝把玩著勛章,思索著。
那少女不知君帝會如何處理她,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樣,急忙開口道:“我叫凝香,白凝香。”
君帝隨手將那勛章扔給白凝香,而后席地而坐,一面等著絕戰(zhàn),君如玉,瀾海,一面回想著方才的事。
鏡頭回放——君帝展開攻擊后,快速解決了其中的十個人,只是,君帝萬萬沒有想到,那剩下的三人竟是黑階斗氣使,三人將君帝包圍后,盡管君帝暫時不會被這三人傷到,但自己也脫不開身,更何況自己進了這森林,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法陣,里面的聲音,外面完全聽不見,可就在自己準備用水系魔法時,三人已經(jīng)斃命,若非自己當時,只注意著法陣的問題,就能知道是誰動的手了。
鏡頭轉至現(xiàn)在——君帝微微瞇眼,那人似乎沒有走遠,還在自己身邊。君帝抬眸,看向水瀲。水瀲眨著眼睛,疑惑的看向君帝,那水汪汪的眼睛,慢慢的疑惑。君帝垂下頭,水瀲沒有發(fā)現(xiàn),也就是說,其他人就算來了也不會發(fā)現(xiàn)。那人究竟是誰?是正是邪?正邪好像與自己無關啊。應該是,擋我路者,地獄游之,還是終身免費。
“小姐!”
絕戰(zhàn)他們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君帝看向飛奔而至的三人。君如玉,風系七階大魔導師。瀾海,木系五階靈術使者。絕戰(zhàn),暗系三階魔法師,暗系四階領域靈師。自己則是水系三階魔法使。從表面看來,自己最弱,實則瀾海是最弱的,等會要著重保護她。至于絕戰(zhàn),絕戰(zhàn)的傷已經(jīng)讓星愿治好了,現(xiàn)在應該可以進入中層甚至是里層了。
君帝正在想著,從森林里出來了,一撥人,服裝統(tǒng)一,胸口都別有恩斯學院的勛章,領隊的是三個越三十歲的應該是老師,一女兩男。眾位學生看見衣衫凌亂的白凝香時,險些就沖上來與君帝等人開仗了。
白凝香看見這些人開心的喊道:“璐璐老師,我在這里?!?br/>
被白凝香成為璐璐的女性,先是安撫了學生們的情緒,而后上前,道:“不知我的學生如何得罪幾位了,讓幾位這么對待她。”
君帝輕輕站起,彈彈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而后說道:“水瀲,給她件衣服?!?br/>
而后轉身,向著森林走去。水瀲乖乖從他所帶的空間手鏈里取出一件衣服甩給白凝香,而后冷聲道:“一群小人,虧我主人還救了她,你們就這么對待我主人,哼,要不是主人不喜歡見血,我非吃了你們不可。”話罷,趕緊走到君帝身邊,一把抱起君帝?!爸魅耍蹅儾痪热肆?,再也不救了,救得全是白眼狼。”
絕戰(zhàn)等人,抬腳跟在君帝身后,完全不看璐璐等人,就是一種完全看不起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