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個男主調(diào)查,麻煩大家給點意見吧~么么噠~】
可不管方瑞怎么說,韓流風(fēng)就是放心不下宋玉,方瑞不禁調(diào)侃道,“怎么?這么擔心她?你該不會對人家有意思吧?”
方瑞本只是故意調(diào)戲他一句,不想韓流風(fēng)沒有反對,而是保持一陣沉默。
方瑞意識到不對勁時,失聲反問道,“流風(fēng),你真喜歡上她了?”
韓流風(fēng)表情越沉越深,眉頭緊皺著沒有說話。
方瑞深吸口氣,又長長吐出口氣,感慨萬千道,“流風(fēng),時至今日我才知道,原來你不是彎的???!啊哈哈哈。”
她爽朗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聽得韓流風(fēng)直皺眉頭。
笑了好一陣,方瑞才收斂了笑聲,道,“這樣吧,她家里的聯(lián)系電話我還是不告訴你,但是我答應(yīng)你,我會聯(lián)系她家人問問情況,有任何新進展我馬上打電話告訴你?!?br/>
聽到這里,韓流風(fēng)才算松了口氣。
此刻正坐在病床邊喂宋玉吃白粥的凌霄忽然感覺口袋里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他放下碗勺,拿出手機來看,是個陌生電話,宋玉湊過來瞧一眼道,“唔,是我導(dǎo)師。”
凌霄便想起那天宋玉的確拿自己的手機給導(dǎo)師打了個電話,他望著她道,“接嗎?”
宋玉搖搖頭,凌霄微笑點頭,便直接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后端起碗繼續(xù)喂宋玉。
過了三天后,宋玉的傷口在愈合了,醫(yī)生也說她可以下地走走了。
凌霄攙著她在樓下的小花園走了一圈。然后又回到病房躺著。
宋玉看一眼掛歷,道,“明天就是奧運會開幕式了吧?!?br/>
凌霄點頭,“不能去現(xiàn)場看是不是覺得很遺憾?”
宋玉微笑搖搖頭,“在電視前看直播。沒什么遺憾?!?br/>
所以宋玉終究是沒能有福親自到鳥巢去感受一回奧運會開幕式的宏偉氣氛,不過這輩子能安安心心地在電視前看奧運會卻也是一種莫大的福氣了,因為和上輩子比真的好太多了。
上輩子她剛滿十八歲就被渣爹和后媽趕出家里,為了養(yǎng)活自己她只能夜以繼日的在工廠里加班,像此刻的安逸閑情卻是她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因為懂得感恩所以懂得知足。
一共住了十天的醫(yī)院總算可以出院了,出院時沒有衣服穿。是凌霄在外面買來新的給她換上的。
接過凌霄遞來的衣服,宋玉眼睛瞪得圓圓,驚訝道,“天吶!這么新潮的款式,顏色還這么鮮艷?我……”她有點兒接受無能。
雖說她也算是重活兩世的人了。但因上輩子實在活得太底層,所以這輩子眼光和品味也實在有限,反正她心里也只是追求衣服干凈清爽合適就好,像凌霄拿給自己的這些衣服,實在是太時尚前衛(wèi)了,她實在沒有自信能駕馭好。
凌霄眼睛微瞇的看著她,含笑道,“小玉盡管放心!我挑的絕對是適合你的。請相信我的專業(yè)?!?br/>
宋玉哭笑不得,“你的專業(yè)不是表演嗎?什么時候又變成給人搭配衣服了?”
凌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搖了搖食指。道,“小玉,你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啊。我的主專業(yè)的確是表演,但我選修的專業(yè)正是服裝設(shè)計。”
額,他要是不說宋玉還真不知道有這檔子事。她輕嘆口氣,“好吧。我先進去換上看看?!闭f完,她就拿著衣服進了衛(wèi)生間。
等了一會。宋玉低著頭,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不適應(yīng)的尷尬,望著凌霄道,“大小合適,就是穿在身上讓人覺得很不舒服?!?br/>
凌霄綻放出陽光般的笑容,目光里似有無數(shù)的星星在發(fā)光,他道,“你會覺得不舒服那只是不自信的心理在作祟!在我看來,無論顏色還是款式都很適合你,就好像灰姑娘的水晶鞋,除了你能穿出它的價值外,其他人都做不到?!?br/>
額,宋玉默默擦汗,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凌霄還有張這么能說會道的嘴,不就一件衣服嗎?竟然還能被他扯到灰姑娘的水晶鞋上面去,她到底是應(yīng)該拜服呢還是拜服呢?
辦好出院手續(xù)后,宋玉和凌霄又一一去向這些日子以來照顧她的醫(yī)護人員道謝與告別。
出了醫(yī)院,凌霄道,“你現(xiàn)在打算去哪兒?”
宋玉看著他道,“我想先回租住的地方收拾東西,然后搬回學(xué)校宿舍去?!?br/>
凌霄微笑點頭,“嗯,到時候你盡管坐著,全部東西我來幫你收拾?!?br/>
宋玉含笑不語,然后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租住的小區(qū)。
回到家,一個人影都沒有,客廳和房間都收拾得井井有條,看來在她住院期間,李春梅回來收拾過。
來到李春梅的房間,掃視一圈,看來她并沒有搬走,也罷,反正不管怎樣,宋玉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和李春梅做陌生人了。
凌霄問她哪些東西是她的,她便帶他來到自己的房間,凌霄二話不說直接做了起來,宋玉也幫著收拾一些小物件。
一個上午總算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兩人看一下時間,已是中午十二點四十,便決定先去外面的飯店吃個飯,順便叫輛車,把東西都運回學(xué)校宿舍去。
中飯就隨便在一家快餐店吃的,匆匆吃完后,兩人又去找了一輛小型貨車,貨車師傅問了地址和電話后就讓他們先回去等著,等他幫車上的貨都卸下后就去找宋玉他們。
再回來已是下午兩點過十分,宋玉和凌霄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等貨車師傅來,一邊聊天,主要聊凌霄拍戲時的一些趣事,宋玉聽得直抿嘴笑。
到了兩點半時,門外傳來叩門聲。宋玉道,“師傅來了?”說著她就要起身去開門。
凌霄卻拉住她坐下,起身道,“我去。”
宋玉苦笑搖頭,她不就做了個手術(shù)嗎?凌霄至于一直當她是病人嗎?!
凌霄走到門后面。扭了一下鎖,然后拉開門,當看見外面站著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帥小伙時,凌霄目光滿是疑惑。
在突然看見凌霄那一剎那時,韓流風(fēng)的心底也是咯噔一下,不過幾秒。他就意識到了什么,目光隨即由疑惑轉(zhuǎn)變成了憤怒。
這時,宋玉也起身走過來,看見從凌霄身后走近的宋玉,韓流風(fēng)不自覺地緊緊握拳。他迫切想知道,她和眼前這個黃毛小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如果說在第一次遇見王超時,他的心理不僅一點威脅都沒有,甚至有種優(yōu)越感,然而在凌霄面前,他心底一下就拉起了警戒線。
“學(xué)長?”宋玉走到凌霄身旁,望著韓流風(fēng)輕聲叫了句。
隨即,韓流風(fēng)如千年寒冰般的目光投向宋玉??吹盟斡裥念^一陣涼嗖嗖的。
“為什么不回我電話?為什么一直關(guān)機?你到底去哪里了?發(fā)生什么事了?”韓流風(fēng)劈頭蓋臉的一堆問。
宋玉本來想一條一條的慢慢回答他的,但張了張嘴,好像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只能抿抿嘴道,“說來話長,以后我再慢慢說吧?!?br/>
他火急火燎的趕來,她就用這樣一句話搪塞自己了?韓流風(fēng)目光冰冷得想吃人。
好在這時貨車司機來了,凌霄便和貨車司機一起把打包好的東西弄下去裝車上。
宋玉和韓流風(fēng)站在飯廳,他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宋玉。宋玉也望了他好一會兒,終是先開口道。“學(xué)長,你好像瘦了很多。”
算她眼睛沒瞎。這幾天聯(lián)系不上宋玉,韓流風(fēng)簡直是暴瘦,足足瘦了有六斤好伐。
“他是誰?”韓流風(fēng)透過博古架,望一眼正在和貨車司機一起搬東西的凌霄問道。
宋玉也不由偏頭瞅一眼道,“我朋友,小時候我們兩家還是住對面的?!?br/>
韓流風(fēng)眼睛微瞇的看著她,“我剛才聽他叫你小玉,你叫他凌霄?”
宋玉點點頭,不解地看著他。
韓流風(fēng)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點點頭道,“宋玉,我總算知道你之前那個男朋友為什么要拋棄你而去了上海?!?br/>
宋玉想吐血,王超真的不是她男朋友好伐?不過這也不能怪韓流風(fēng),誰叫她當時為了成全李春梅而沒有出聲反對的。
“宋玉,腳踏兩只船,你就不怕翻船嗎?”韓流風(fēng)冷冰冰道。
宋玉完全無語,好吧,她無話可說,只能說她是自作孽不可活。
見她也不為自己辯白,韓流風(fēng)心底的怒火更加咆哮,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和他的心情完全不同,宋玉以為他臉冒寒氣是十足的從骨子里鄙視自己的“腳踏兩只船”行為,哪里知道他心里是吃醋吃得抓狂。
“你沉默,那是不是代表默認那黃毛小子也是你男朋友了?”韓流風(fēng)的語氣是空前的冰冷。
宋玉聽了都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擰著眉頭,頓了頓道,“學(xué)長,我是成年人,我的私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為我擔心。”
韓流風(fēng)此刻真想直接上前將她重重地壓在餐桌上,什么叫不用他來操心?他一腔熱情陷在了這樣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一切又是因為誰?
他本是打算近期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向宋玉坦白內(nèi)心的想法的,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想法只怕要無限延期了。(未完待續(xù))
ps:有書友說為什么初定的男主曲灝明這么久還不放出來,不是我不想放出來啊,而是他被安排在了國外,而且我前面也透露過,他再回國的機會是比較渺茫的,等機遇吧~大家耐心看到后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