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霞似乎感覺到劉恒在背后盯著她,就回頭盯了他一眼,繼續(xù)趕路。
來到小荷家門前了。小河從屋里走出來跟她打招呼。
徐曉霞就說:“我去找徐村長談點事。哎,你知道他在家嗎?”
小荷就笑:“好像不在家。早晨起來我去菜園的時候,看見他和鐘曉梅出去了。但我沒問他們要去哪里??赡芤呀?jīng)回來了吧?!?br/>
徐曉霞:“哦,我知道了。過去看看回來了沒有。”
小荷就從屋里拿了一把柴刀出來,跟在了徐曉霞背后。
徐曉霞回頭見她手里拿著一把破柴刀,嚇了一跳問:“喂,你拿把柴刀干什么。要去山上砍柴嗎?”
“主任說對了,我就是要去屋后山上砍柴呢。昨晚聽預(yù)報說今天是陰天,家里的柴火快燒完了,必須趁天氣砍些柴火回來?!?br/>
“你男人不在家,一個人帶著兒子留守婆子溝,真是辛苦了。”
小荷就說:“不辛苦,習(xí)慣了呢。”
徐曉霞就不再說了。
來到徐鴻家門前,果然徐鴻一家子都不在,門鎖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盯著徐鴻家門上的大鎖,徐曉霞有些后悔起來。早知道徐鴻今天要出去,清早起來就給他打電話了。想到這里感覺有點后悔。
小荷似乎看出了什么問:“徐主任,你找徐鴻有急事嗎?要不打他電話吧。我知道他的電話號碼?!?br/>
其實她說的都是廢話,徐曉霞身為村主任,徐鴻是村長,他們彼此之間誰不知道誰的電話號碼。小荷明知道徐曉霞有徐鴻的手機號碼,但還是這么說了。
徐曉霞道:“你看看我,都急成什么樣了,怎么就沒想起跟你要徐村長的電話號碼呢。哎,你把他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立馬給徐村長打電話。”
小荷詫異:“主任,原來你真不知道村長的號碼呢?!?br/>
徐曉霞趕緊找借口掩飾心里的慌亂,把手機拿出來打開說:“本來我手機里儲存著徐村長的電話號碼,可昨晚上不小心刪掉了。又不記得他的號碼是多少,知道書記忙就沒打電話給他詢問。就趕過來找他了。沒想到他不在家。”
徐曉霞怎么撒謊掩飾,聰明的小荷還是看出來了。
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就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翻出徐鴻的手機號,然后要了徐曉霞的號碼,把徐鴻的號碼給她發(fā)了過去。
徐曉霞很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妹子。”
小荷就說:“那我就打攪你給徐村長打電話了,走了。”
隨后抿嘴輕笑一聲,扭身上了徐鴻屋背后的石坎子。
走到徐鴻屋后,小荷就停下來回頭看。只見徐曉霞蹲在徐鴻家禾場邊上,正在跟徐鴻在電話里聊著什么??吹贸鲂鞎韵家荒樀呐d奮表情,可就是兩人說話聲音很小,聽不大清楚在聊些什么。不過這對于小荷來說沒關(guān)系了,上山砍柴才是她今天必須完成的任務(wù)。算了,不管徐主任了,走吧。
小荷琢磨到這里,就往屋后山上走去。
奶奶的,好些日子沒來后山,居然發(fā)現(xiàn)變樣了。
整個后山看上去翠綠一片。高聳入云的山峰給人的感覺是那么的磅礴威武。氣勢恢宏。山頂上云霧繚繞如仙境圣地。可惜她是一個女人,否則就爬上山頂看風(fēng)景了。相信站在后山之巔,一定會俯瞰到婆子溝的所有角落。是騾子是馬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荷天馬行空地遐想起來。
覺得今天上山砍柴就是天意,不禁迎風(fēng)而立,任憑山風(fēng)吹拂著自己的頭發(fā)。
好愜意啊這感覺。小荷情緒激蕩地在心里琢磨著。
風(fēng)掀開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雪白如蝸牛狀的肚臍。
風(fēng)輕輕地咬著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小荷不禁哼了一聲,感覺特別的爽。
“小荷,你這是要去山上砍柴吧?!?br/>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了下來。
小荷一驚,轉(zhuǎn)身一看,居然是徐鴻父母從后山上下來了。
他們兩肩上扛著干樹枝呢。
“哦,我就是去砍柴的。嬸娘,叔,你們回吧。徐主任在你家等徐鴻呢。說有要緊事找徐村長?!?br/>
小荷丟下這么一句,扭擺起水蛇腰,趕緊趕忙往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