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給你買的,利潤我要三成?!彼驍嗨酉聛淼脑?,反而讓謝晝玉安心。
就算香膏成本比較高,但跟京城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她依舊能賺很多。
“那好,我會盡快賣出去,不讓你虧本?!?br/>
傅長清還沒把她帶回去呢,往外掏的銀子就已經(jīng)不少了。
他們在外面又閑逛了一會兒,主要是沒有感興趣的東西也就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里面一陣打砸聲,這幾天楚家都不消停,爭吵跟怒罵就沒斷過。
“爹啊,你真要分家,那從今以后……”
楚云不依不饒,楚爹一家走了,從今往后她欺負誰去,還有她兒子那事,婚契還沒拿到手呢,更加不可能讓他們一家子輕松離開。
“這種糟心事你就別聽了,趕快進去,交給我就好?!备甸L清微微蹙眉,他是不是最近的脾氣太好了,這么一點小事到現(xiàn)在還沒有辦好。
站在大廳中的手下很遠就能感受到自家王爺?shù)牟粣?,巨大的求生欲讓他板著一張臉,這家人不要命,他可是惜命的。
暗中得到保證,傅長清才滿意離開,快要走到謝晝玉房間時腳步一頓。
自己是不是太過照顧她,明明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表現(xiàn)的實在是太反常。
他們應(yīng)該保持距離才行,免得讓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想到這里,傅長清轉(zhuǎn)身就走,接下來幾天都是讓人給她接觸。
而謝晝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冷落”,她現(xiàn)在做夢都會笑醒,掌柜按時把所有的香膏都送了過來,還貼心分門別類,一想到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她就樂的合不攏嘴。
楚家的事很快解決,楚爹搬到傅長清買好的院子,還讓人請了兩個下人。
這些謝晝玉都沒拒絕,她又不是傻子,錢和人情都是她欠下,慢慢還就是,總不能還讓兩個老人跟著受罪。
而為此付出代價就是她很快就要跟傅長清離開去京城。
楚爹嘆氣聲越來越重,直到臨出發(fā)前最后一天,才悠悠提醒她別愛上傅長清,等到他不要自己那天,救回來,哪怕是一輩子不嫁人,他們養(yǎng)她。
“放心吧,爹爹,我心里有數(shù)?!?br/>
一家人享受最后團圓的時光,誰都自覺沒有提起更傷心的事,反正有傅長清在,也不怕楚家的人還來作妖。
他們很快就踏上前往京城的路程,傅長清應(yīng)該有些急事,連在馬車上都不停在處理政務(wù),完全沒有跟她溝通的時間。
而路程遙遠,謝晝玉把帶來的書全部看完了,實在無聊,悄悄湊過去,對著閉目養(yǎng)神的傅長清問:“你用了什么法子讓他們乖乖閉嘴?”
這點最讓她好奇,聽說事后連楚云都沒鬧騰。
“死死踩住他們的弱點讓他們懼怕。就什么事都能答應(yīng)。”他輕聲回答。
謝晝玉轉(zhuǎn)念一想,楚家的軟肋也只有楚云那個寶貝兒子了。
見他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欲望,識趣閉嘴,又轉(zhuǎn)身點點她的香膏。
路程就在這么一點點當(dāng)中消磨過去,回到京城后,傅長清有事連王府都沒回去,吩咐身邊的人把她送去,自己換馬離開。
“王爺平日里都挺忙,不過這段時間忙過之后就有空閑陪你了?!?br/>
傅長清把她交給一個差不多十七八歲的少年,跟原身年齡差不多,但謝晝玉本能覺得他小。
“您叫我小右就行,從今以后,我就是您的小廝,盡管吩咐。”他撓頭笑笑,帶著少年獨有的靦腆和開朗。
謝晝玉噗嗤笑出聲,剛才他應(yīng)該是在安慰自己,年紀不大,撩人的手段倒是無形的厲害,以后多少姑娘前仆后繼啊。
“我進去休息一會兒,等到了王府之后直接叫我?!?br/>
謝晝玉自覺呆在外面給小右很大壓力,回到車廂內(nèi)部,想著以后王府的生活該怎么過?
等等,他們的協(xié)議上寫著要娶她為正妻,那么嚴格意義上。她就是王妃!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好像得了一個了不得的身份,莫名有些激動。
王府靠近皇宮,這些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只剩下車轱轆碾壓青石板的聲音。
“王妃到了,請下車?!?br/>
小右用袖子遮蓋手,避免兩個人肌膚接觸,然后把她扶下來。
還未等她站穩(wěn),一道身影就從里面沖出來,要不是她躲得快,她就被撞到了。
“長清哥哥你怎么不大接住我,你這次去了好多啊,思思和雅兒姐都想死你了?!?br/>
隨后又來了一道清麗的女子,走路弱柳扶風(fēng),說話也溫溫柔柔。
“思思你太莽撞了,小心長清他……”
話說到一半,林雅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不是傅長清,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子,裝了半天的溫柔臉不受控制扭曲片刻。
而謝晝玉的注意力還在第一個女孩身上,她的五官跟傅長清有點像,根據(jù)她剛剛喊長清哥哥,應(yīng)該是他的妹妹之類,至于后面那個,她已經(jīng)自動忽略。
“你是誰?長清哥哥為何沒回來?你怎么坐王府的馬車?”
嬌俏的連續(xù)質(zhì)問,本來可愛的五官立刻冒火,不等她回答,繼續(xù)問:“長清哥哥從來不會讓女人坐他的馬車,你是哪個狐貍精?別以為勾引到長清哥哥,就能一步登天,他喜歡的是林雅姐姐?!?br/>
“長思妹妹,你別說了,長清從來沒說過,你別讓他為難。”林雅咬著下唇,眼中眸光閃爍,甚是委屈。
謝晝玉傻眼,她還沒覺得委屈呢,畢竟自己可是什么都還沒說。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反而給自己扣上了這么大的帽子。
她這是遇到了腦殘妹妹和白蓮花青梅?要不然這濃濃的綠茶味快要把她熏吐了。
謝晝玉站在原地,冷漠看著這對姑嫂相互安慰,還覺得林雅演技這么差,傅長清那種人也有如此蠢得不行的妹妹。
果然,再完美的人,老天總會讓他在其他地方變得不完美。
小右也很尷尬,雖然沒拜堂,但好歹有了婚契,謝晝玉就是王府的王妃,斷然不能讓她站在門口的道理。
“長思郡主你誤會了,其實她是……”
“沒錯,我就是過來問問你們買不買東西,南方特有香膏,效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