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小,我也能分清是非,知道誰是鳩占鵲巢,登堂入室?!?br/>
葉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賀然嘲諷地打斷,嘴角笑意更濃。
“賀然!”
軟的不行,葉媚的態(tài)度也再次變得強硬起來,“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的母親,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權(quán)利指責我。還有這個狐貍精,如果讓你父親知道你們還有聯(lián)系,一定不會放過你?!?br/>
“這我當然知道,不需要賀夫人提醒,還有我母親已經(jīng)死了,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一聽到母親兩個字,賀晉深的情緒也微微激動起來,發(fā)紅的眼睛充斥著濃濃的恨意,如同即將撲食的猛獸,隨時都會撲過來。
“所以……這一個億,只是賀然一個人的責任,和賀氏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賀夫人想要幫自己的兒子,那可是幫著賀然娶這個狐貍精了?!?br/>
賀晉深的話,一針見血,直接戳要害。
剛剛,還沒有那么明朗的情勢,在賀晉深三言兩語中,便的很清楚了。
葉媚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的確,她今天來,就是為了幫賀然爭取權(quán)益,就算公司不能出一個億,也至少不能置身事外。
可若真的幫賀然出了這個錢,賀然死不悔改,那最終便宜的還是陸笙簫。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以后不許再和陸笙簫有任何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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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媚氣急,再次沖賀然道。
“不可能!”
有了剛才的開始,這一次,賀然的態(tài)度愈發(fā)堅決。
他冷冷地盯著賀晉深,帶著一股子傲氣,冷聲道:“賀晉深,你妄想用這種方式比我撤退,我告訴你,你想錯了。我不可能放棄陸笙簫?!?br/>
“看樣子,那你是真打算放棄賀氏了,既然這樣,我自然沒意見?!?br/>
賀然聳了聳肩,嘴角上揚,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你是要氣死我?。 ?br/>
葉媚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賀晉深的態(tài)度已然明顯,如果賀然剛剛這番話傳到賀鈞耳朵里,賀然當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偏偏,賀然望著陸笙簫,如同被下了魔咒,說什么也不肯妥協(xié),大有和賀晉深一站到底的決心。
葉媚左看看,右看看,此時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形象可言,她朝陸笙簫沖去,后者下意識朝后退了兩步,露出防御姿態(tài)。
“陸笙簫,你看到了,這下兩個男人都為你爭風吃醋,這下你滿意了?!?br/>
葉媚眼底帶著幾分濕潤,可又倔強地不肯在陸笙簫面前妥協(xié),只能化作更加瘋狂,惡毒的針對陸笙簫。
天地良心,這完全是陸笙簫不想看到的。
她甚至,做夢都想逃離這兩個男人好不好。
“賀夫人,你誤會了!”
陸笙簫剛想解釋,葉媚在此處抬頭,這一次,巴掌還沒落下,葉媚的手就被人高高地舉在了空中。
“笨蛋,你直接告訴她,你已經(jīng)選擇站在我身邊,不就行了。”
賀晉深突然換上了溫柔的語調(diào),用上了寵溺無比的笨蛋一詞,在大庭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