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一點也沒有發(fā)瘋,做這點事還能連個把握都沒有?
他看向了蘭心,問道:“娘子,你覺得呢?”
一句娘子讓蘭心鬧了個大紅臉,羞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一會兒才弱弱的說道:“公子,你看著辦吧,我爹不是把這事交給你了嘛?!?br/>
姜尚不得不說,這媳婦真好,太懂事了。
小環(huán)震驚的大張著嘴巴,捅了捅蘭心的小蠻腰,嘀咕道:“小姐,你也瘋了?”
蘭心快速瞥了一眼姜尚,沒吭聲,背著腿在小環(huán)的翹臀上踢了一腳。
姜尚大權(quán)在握,頓時底氣十足,直接說道:“算了,你直接給我做兩百個,越快越好。”
達(dá)叔激動的不斷摩挲著粗糙的雙手,一個勁的點頭傻樂,“好好好,公子放心,放心?!?br/>
兩百個??!可就是兩百個八文錢,整整……整整……
達(dá)叔忽然間有些算不過數(shù)來了,總之,這是很大的一筆錢。
達(dá)叔激動的不行,可蘭心和小環(huán)差點震驚的背過氣去。
兩百個啊!那可是整整十六兩銀子,家里現(xiàn)在都快揭不開鍋了,哪來這么多錢?
但是蘭心的話都說出口了,此時再阻攔姜尚,實在是有些難以開口。
便只好默默的認(rèn)了,心里卻是在著急該想什么辦法去補上姜尚的這個窟窿,蘭心不由有些發(fā)愁。
讓下人抬上鑿好的石磨,姜尚猶如出征歸來的大將,渾身都帶著戲,大搖大擺的回了蘭家。
“公子,家里可能沒有那么多的錢。”在回去的路上,蘭心非常含蓄的給姜尚提了個醒。
姜尚猛地一把摟住了蘭心的小蠻腰,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娘子,你相信我不?”
“我……我……相信?!碧m心緊張的喘著粗氣,姜尚突然的舉動,讓她全身都不由的僵硬了,心跳的厲害。
姜尚神秘一笑,松開了蘭心,一臉深沉的說道:“娘子,你放心便是。八文錢做出來的石磨,絕對可以八兩銀子賣出去,而且肯定有大把的人搶著要。”
小環(huán)撅著嘴,很是不相信的嘀咕道:“公子,你就吹吧,一頭牛都不到八兩銀子呢,就這石頭?”
姜尚沒有想著解釋了,給她們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蘭心倒是看著姜尚有些出神,姜尚的自信讓她有些盲目的相信,這點自信哪來的,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看蘭心沒吭聲,小環(huán)撅著嘴也就不說話了。
回到蘭家,姜尚就一頭扎進了倉庫,該是見證奇跡的時候了。
姜尚把自己當(dāng)成了牲口,親自推起了磨盤,一斗斗的小麥倒進了磨盤,出來的是顏色稍微有些黑的白色粉末。
蘭心和小環(huán)站在一旁圍觀,她們的表情越來越茫然了,實在是搞不明白姜尚這是在做什么。
磨了差不多有一斗面之后,姜尚又竄進了廚房,雖然沒有小蘇打,也沒有堿,但這并不能難到姜尚。
畢竟現(xiàn)代人吃東西的方式太多了,任何一種都足以秒殺這個吃炒麥子的時代。
姜尚本來想倒騰點牛肉的,可惜沒有現(xiàn)成的,讓他去現(xiàn)在殺一只牛,這個動靜稍微大了點。
最終姜尚把目標(biāo)放在了雞的身上,殺雞不過頭點地,一刀下去,肥美的雞肉就擺上了姜尚的案板。
油鍋燒熱,姜尚在滾油中扔進了他廢了老大勁才找到的香料,稍稍翻炒片刻,倒入了切好的雞肉,頓時香氣四溢。
蘭心在旁打著下手,小環(huán)燒著火,當(dāng)那股香味彌漫開來的時候,兩人不由得吞咽了好幾口口水。
這味道實是誘人的緊!
“公子,雞肉竟然還可以這么做嗎?”蘭心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直直的望著鍋中,煞是呆萌可愛,像一只小饞貓。
姜尚翻炒著雞肉,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蘭心,說道:“這好像是最普通的做法,家里平時是怎么**肉的?”
蘭心吮咬著白嫩細(xì)長的食指,想了想,說道:“一般都是白水煮?。∑鋵嵓依锊辉趺闯噪u的,尤其母雞,是要留著下蛋的?!?br/>
姜尚愣住了,看著鍋中已經(jīng)被他徹底改頭換面了的雞,驚覺他是不是做錯什么了?他把人家的蛋雞給吃了?
“這個……你怎么不早說??!”姜尚嘀咕道,蘭心和小環(huán)全程看著他殺雞,竟然一句阻止的話都沒有說。
這個鍋,姜尚不想背。
他害怕蘭心他老爹的棒子會再落下來,然后女兒也不嫁給他了。
小環(huán)瞥了一眼蘭心,偷偷笑了起來,說道:“其實,小姐惦記這只雞很長時間了,就這只最肥,只是一直沒膽子殺。”
姜尚愕然,片刻后笑了起來,非常順手的摸了摸蘭心的頭,笑道:“好,這個鍋我背了。今天我下面給你吃!雞肉面,絕對的好吃?!?br/>
蘭心被鬧了個大紅臉,羞答答的像沾水的草莓,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dāng)父親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蘭心便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便是她的男人。
只是,來的有些太快了,蘭心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在這一刻,她忽然間有種已為人婦的幸福感,很甜,像吃了一口蜂蜜……
小環(huán)亦是一臉的羞臊,連忙捂住了眼睛,她還小,怕瞎了眼。
蘭心此時眸如春江水,面若三月桃的模樣,讓姜尚何止心動,身體也有點動。
只是,姜尚有些惋惜的是,蘭心聽不懂他的黑話,要是她懂了,再露出這羞答答的表情多好。
哎,可惜了……
姜尚覺得以后應(yīng)該讓蘭心多懂點這方面的術(shù)語,這事很有必要。
……
姜尚帶著兩個小美女在廚房里忙活了好幾個時辰,終于倒騰出了一大家子的飯。
蘭家十多口人,那工程量不是一般的大。
姜尚要打廣告,自家人,人手一碗面那是必須的。
姜尚背著手悠悠哉哉的向正房走去,身后蘭心和小環(huán)一臉紅暈的打著飽嗝,手中各端著一個托盤。
姜尚的面剛出鍋,早已饞得不行的蘭心和小環(huán)就近水樓臺先得了月,每人整了兩大碗。
她們從來沒有想到小麥竟然還可以這么吃,雞肉竟然還可以這么做!
蘭心從小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但她曾經(jīng)吃過的東西,和這一碗面相比,簡直糟粕。
就這個味道,她覺得能回味好幾個月。
這位公子簡直就是上天砸給她的!
幸好昨天因為擔(dān)心爹爹罵,沒把他安頓在客房,要不然恐怕就沒這等好口福了……
想到此處,蘭心不由有些羞澀,悄悄的偷看了一眼姜尚,心里頓時越發(fā)的甜蜜了。
姜尚龍行虎步的進了正屋,剛剛聽下人說那個給蘭家挖了坑,還企圖強搶自己媳婦的狗東西來了。
姜尚打算見一見,順帶讓他嘗嘗自己下的面。
剛進門,姜尚就聽到了一陣無比激烈的爭吵聲。
“姓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蘭榮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就是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蘭大官人,說話何必這么激動呢!有話好好說不好嗎?其實,我真覺得你挺好欺負(fù)的?,F(xiàn)在你看看,你要嘛給我還銀子,要嘛把你閨女嫁給我兒子,做我乖兒媳,我就免你部分債務(wù)。就現(xiàn)在這樣的糧價,你還能撐多久?這一條路很明顯,已經(jīng)堵死了嘛,你好像并沒有其他的選擇了?!?br/>
“哼!姓陳的,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女兒已經(jīng)嫁人了。我那賢婿此時就在我家,你要不要見見?對了,他姓姜!”
“岳父大人,這位可就是那姓陳的狗東西?”姜尚一個箭步走了進去,聲音洪亮,卻一臉謙虛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