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安靜,卻也容易讓人緊張。喬小凡開車來到了基里亞家,她的房子里漆黑一片,沒有絲毫的燈光透出來。
不知道是她休息了,還是她依然在艾瑞克家,在檢查完房子外面確定安全之后,她就走進了她的房間。
屋子的‘門’是虛掩的,輕輕一推就開了。
這讓喬小凡多少有些意外,但是她沒想那么多,手里有哥哥給的防身的槍。
借助著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她一步步的走到屋子的深處。屋子里很多東西都凌‘亂’的散在地上,喬小凡真想說一句,這狼妖就算是化為了人形也還真是不行,家里‘亂’的比豬窩好不了多少。
朝里面走了幾步,她突然聽到了一陣聲響,喬小凡端著槍對準了那邊的‘門’,可是什么人也沒有。
她以為是自己太過緊張了,產(chǎn)生的錯覺,在走廊旁邊的架子上擺了一張全家福。
這張全家福是基里亞從巴奴家的火災現(xiàn)場撿回來的,那是他們唯一的合影。
看起來她還沒有回來,喬小凡將槍收了起來,拿起那張全家??戳艘谎邸?br/>
正當她失去防備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副全家福的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出一個人來,他沖著喬小凡的頭用一個重物狠狠的砸了下去。
喬小凡被砸翻在地,倒下的瞬間手電筒的光剛好照在了奪‘門’逃跑的那個影子身上。
她看到了一個身材魁偉的男人,似乎不能說是人更像是個邪魔,他驚恐不安地奪‘門’逃走了。
一抹‘潮’紅從天邊升起,一輪紅日在朝霞的映襯下宛如一個羞澀的姑娘漸漸從群山后‘露’出臉來。
天空被朝霞照‘射’的異樣‘迷’人,微微泛黃的樹葉隨著微風輕輕搖動,一抹金黃的光線照在大樹旁邊的草坪上。景‘色’優(yōu)美如畫,鳥兒卻真實的在枝頭歌唱。
艾瑞克微微張開了眼睛,覺得右邊的手臂有些酸麻,但是看到基里亞枕著他的手臂睡的正香,他的嘴角又‘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迷’人的長發(fā)遮住了眼睛,他伸手想要替她整理一下頭發(fā),一抹鮮紅出現(xiàn)在眼前伴隨著那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艾瑞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殷紅的血提醒他,他們昨天晚上應該又殺生了。不過這次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殺死的人還是動物。
他驚恐不安的抬起頭來,朝四周尋找,看看到底死在手下的是什么。
一只動物的尸體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出現(xiàn),殘敗的尸體就躺在那里,血‘肉’模糊。
不是人,他的心稍微的有了一絲安慰。
基里亞在他的懷里翻了個身,也睜開了眼睛,清晨的鳥兒歡快的叫聲,讓她也從睡夢中醒來。
嘴角還沾染著大片的猩紅血跡,但是她卻似乎一點兒都不知道。她看了艾瑞一眼,微笑著又沉下頭去靠在他的‘胸’前。
艾瑞克看著那堆血‘肉’模糊的動物尸體,卻再也無法平靜,他身體里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一般,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巴奴還在酣睡中,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了,突然一陣敲‘門’聲將他吵醒。
“七天二十四小時豬‘肉’公司,您訂的排骨?!?br/>
外面有個中年男子一邊敲‘門’,一邊說。
巴奴一聽到豬‘肉’兩個字,他的瞌睡蟲就一下子被趕跑了,興奮之情難以掩飾,“我的好哥們,艾瑞克。他幫我訂了早餐還給了我一個驚喜。加十分!”
他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彈起來,高興地應道,“來了?!?br/>
沒有什么能夠比豬‘肉’更能夠讓他感到興奮的了,他最喜歡的食物就是豬‘肉’。
他開心的打開房‘門’,“伙計,看到你太高興了?!?br/>
但是對方抬起手來遞給他的并不是他所期待的豬‘肉’,而是一把裝了消聲器的手槍,手槍直接對著他的‘胸’口‘射’出了子彈。
巴奴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已經(jīng)被幾發(fā)子彈擊中身體倒在地上。
他還沒有完全失掉意識,但是卻更加不能理解所發(fā)生的一切。
一個豬頭邪魔走進來在他的頭部擊發(fā)了最后一顆子彈,這顆子彈打穿了巴奴的頭顱結束了他鮮活的生命。
鄰居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喬宇也奉命趕到這里。
在房子的四周拉起了警界線,到處都是警車,還有來往奔走的警察。
醫(yī)檢師對巴奴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從頭部取出一顆子彈,‘胸’部取出三顆?!?br/>
“目標不算小,沒有發(fā)現(xiàn)彈殼,附近的鄰居也沒有聽到槍聲。”漢斯很遺憾的看著喬小凡。
“看來手法專業(yè),說實話,這對我們來說真是…”
“這個可憐的人,我以為他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眴绦》驳哪X袋昨天晚上差點兒被那黑影子打爆,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但是看到巴奴倒在血泊中,她什么抱怨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的摩托車在這里,艾瑞克的車也還在?!?br/>
喬小凡看著前面艾瑞克完好無損的車子,還有那母狼妖騎來的摩托車。
“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尸體?!?br/>
漢斯說道。
“但是,現(xiàn)在還早?!闭f完漢斯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擔心晚些時間會發(fā)現(xiàn)其他人尸體一樣,他說完就去忙別的去了。
突然母狼妖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巴奴!”
基里亞和艾瑞克剛剛從森林里回來,遠遠地就看到了艾瑞克房子前面來了很多警察,停了很多警車,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艾瑞克和她一同回來,但是顯然她已經(jīng)猜到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她試圖沖過境界線,被警察攔住了。
“讓開,那是我哥哥,他是我哥哥?!?br/>
她的聲音大了起來,開始發(fā)怒。
喬小凡看到她,擔心她變成邪魔的模樣發(fā)了狂會傷害到那些無辜的警察。
她沖著院子里大聲喊道,“讓他們進來。”
基里亞從外面沖進來,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巴奴,她痛苦的叫著他的名字,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的一切。
“巴奴,不!不!”
她趴在地上,跪在巴奴的身邊,傷心‘欲’絕。
“發(fā)生了什么事?”艾瑞克顯然更加吃驚,他不相信在自己的家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死在他家里的竟然是他要保護的朋友,是他前‘女’友的哥哥。
“他被槍殺了。”
喬小凡也十分心痛的看著艾瑞克。
“你去哪兒了?”在基里亞的悲痛‘欲’絕的哭泣聲中,喬小凡不得不問艾瑞克,他們昨天晚上或者說清晨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