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還未走到臥室,就聽到了重重的關(guān)門聲。
看著床|上的兩個枕頭,衣柜里的男女衣物,夏染覺得,她的警覺真的很必要。墨瑾宣的模樣,一丁點也不像是要對外隱瞞,反而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公開他和夏染住在一起這件事情一般。
夏染按了按額頭,如果有人來她的這個住處,估計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里不止一個人居住了,有些事情,估計真的瞞不住了。
使勁搖了搖頭,夏染洗了個澡就匆匆睡下了,姚家人也沒有笨蛋,單單是跟他們說話,夏染就覺得很累了。
翌日,夏染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被綁架了。
精致的拔步床,淡藍色的窗簾,這樣偏執(zhí)的布置,明明就是墨瑾宣的手筆。
“醒了。”墨瑾宣果然從房間的浴室走了出來,看向床上的人。
夏染看向墨瑾宣:“我為什么在這里?”
墨瑾宣將夏染壓在了床上,火熱的胸膛抵著夏染的身體,夏染身子一僵。
“你放心,我不會讓人誤會你的?!蹦皇俏橇艘幌聕身下的人,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夏染,一字一頓的道,“昨天是我不好,不會有下次了。只是染染,我們是夫妻,必須住在一起?!?br/>
墨瑾宣說完,不等夏染回答什么,他就把夏染拉了起來,“你洗漱完,換好衣服就回去罷,今天,秦韻竹大概會去找你。”
夏染被動的起了床,等她洗漱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風景,她才明白,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和夏思留下的公寓其實根本就是一棟樓。
等到夏染急匆匆的洗漱完回去夏思的公寓,試圖把墨瑾宣的東西收拾干凈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墨瑾宣所有的痕跡一夜之間全部被抹去了。他的衣服、鞋子、喜歡看的雜志、領(lǐng)帶等,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
整個公寓,看起來只生活過夏染一個人一般。
夏染愣了一下,終于放下心了。
只是沒等她放心多久,秦韻竹帶著墨云珠就殺了過來。
秦韻竹怎么也沒有想到,夏染竟然提前把遺產(chǎn)領(lǐng)到了,甚至說還在把錢送給A市ZF以后,又把其中百分之三十的現(xiàn)金遺產(chǎn)白白送給了姚家,這樣的傻瓜,怎么就不知道給她秦韻竹送錢呢?
墨云珠也在一旁生氣,“媽,不是說夏染的生日是在明年年初嗎?怎么她現(xiàn)在就拿到遺產(chǎn)了?她不是還沒有滿十八周歲嗎?”
秦韻竹心不在焉的道:“可能原來生日弄錯了,現(xiàn)在改回來了。”
墨云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忽然道:“媽,你說有沒有可能,夏染的生日就是在一月份,但是,她為了領(lǐng)遺產(chǎn)才把生日提前?就像是前段時間的那個誰,不是把生日改小了幾個月,就變成了未成年人,現(xiàn)在犯的事兒,也沒人追究了么?”
墨云珠越說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媽,我覺得肯定是這個樣子,夏染為了提前拿到遺產(chǎn),為了不把該給咱們墨家的錢給咱們,才特意相處這么個法子來了,不為別的,就為了對付咱們家來著?!?br/>
秦韻竹在墨云珠說道有人改小生日變成未成年人的時候,腳步到底頓了一下,她轉(zhuǎn)頭深深地看了墨云珠一眼,直到把墨云珠看得面紅耳赤,秦韻竹才突然道:“云珠,你先別上樓了,你現(xiàn)在,就去把你表哥叫過來?!?br/>
墨云珠傻了眼:“表哥?伯品哥?叫他做什么?”剛剛不是在說夏染的事情嗎?現(xiàn)在,怎么又說起了秦伯品?
秦韻竹眼睛微瞇:“待會夏染要是不方便行動,可不就需要你伯品哥幫忙,把染染背下去么?好了好了,云珠,快點去把你伯品哥請過來。”
墨云珠被秦韻竹推出去好遠,才忽然想明白了秦韻竹的“計劃”,不禁一拍手,跳著就上了車,去不遠處秦伯品的公司了。
秦韻竹站在夏染的門前冷笑了許久,直到她勉強自己調(diào)整好了表情,這才按了門鈴。
這里的公寓各項設(shè)施真的很齊全。
所以自從秦韻竹站在這棟樓的樓下,她和墨云珠的一舉一動,就已經(jīng)被夏染通過攝像頭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從秦韻竹的口型里分辨出了“秦伯品”三個字。
秦、伯、品,秦韻竹兄長唯一的兒子。
夏染臉上浮起一抹冷笑,秦韻竹的招數(shù),總是就那么幾條,卻又偏偏往人的傷處砸。
前世夏染跟了墨瑾宣以后,墨瑾宣在開始時,還會偶爾帶她去墨家,理由自然是墨老夫人想見她。墨瑾宣對夏染的占有欲太強,他根本不愿意夏染見任何一個除他以外的人,所以即便是他的母親開口,十次里他也只答應(yīng)一次。
可就是在那一次里,秦韻竹都想方設(shè)法的為夏染制造了難堪的麻煩。她讓她親生的侄子,闖進了夏染暫時休息的房間。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狗血的連猜都不用猜了。夏染房間的茶水被下了藥,她一直昏迷不醒,眼睛卻是半睜著,仿佛清醒一般。夏染其實并不知道那天秦伯品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只是當她真正清醒的時候,墨瑾宣正雙手發(fā)抖的抱著她,不住的用親吻安撫她。夏染除了在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吻痕,并沒有其他的感覺,她不知道秦伯品到底在那天對她做到了哪一步。
秦韻竹的計謀簡單的很,迷、藥,酒醉亂|性,碰巧闖入了一個房間,碰巧床上有一個誘惑他的尤、物,再加上碰巧開著的攝像機,碰巧錄下的艷照……讓人一看夏染就是受害者??蛇@卻直接戳中了男人的弱點。男人都不愿意戴綠帽子,即便夏染是在不太清醒的狀態(tài)下和別的男人發(fā)生了親密關(guān)系,墨瑾宣的心里也肯定會有陰影,不舒服,甚至直接舍棄她這個已經(jīng)“不干凈”的女人。
只可惜秦韻竹太不了解墨瑾宣,夏染也不了解墨瑾宣。
因為墨瑾宣當時除了狠狠踢了秦伯品一腳外,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抱著夏染迅速離開了,親自為她洗澡,小心的撫摸她,親吻她,直到確定夏染根本不記得任何事情,墨瑾宣才松了口氣,但即便如此,他也并未告訴夏染秦伯品到底對她做到了哪一步,那個攝像機上,又到底拍下了多少東西。
只是不久之后,秦韻竹的哥哥就被曝出貪污受賄、圈養(yǎng)情婦的丑聞,秦伯品直接陷入了吸毒門,甚至為了湊夠買毒品的錢,在秦家限制他的花費之后,他不惜偷他母親的首飾,威脅他母親給他錢花……再后來,秦伯品不知招惹了什么人,十指連心,他兩只手的手指,全都被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砍斷了,再再往后,秦家就沒了秦伯品這個人。
秦家很快就落敗了。秦韻竹甚至也因此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
夏染渾身發(fā)冷的想起了這么一個不好的回憶。
她默默的雙臂環(huán)胸,那件事情發(fā)生以后,夏染雖然不記得當時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有時候不知道的事情才更可怕,她不住的問墨瑾宣她是不是被那個男人碰了,墨瑾宣都避而不答,只是用更多的親吻代替回答??墒窍娜具€是生病了。墨瑾宣沒有法子,就特意找了心理醫(yī)生,為夏染做了催眠,干脆讓夏染忘記整件事情。所以,夏染后來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了。
夏染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重生后又記起了這件被催眠過的事情,不過她知道,既然她記起了這件事,那么,這一次,就讓她親自手刃仇人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補更可能會在周末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