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大人!您沒事吧?”
碎蜂從跟著眾人經(jīng)由‘門’踏入靈王宮之后為了尋找夜一而跟夕四郎一起與大部隊脫離,但是路上卻被‘無形帝國’的一些雜兵纏住,為了掩護夕四郎,碎蜂負(fù)責(zé)斷后,在解決了那一群雜兵之后才朝著感覺到夜一靈壓的方向趕了過去。
沒想到半路就碰到了倒在建筑物的頂上,明明看起來沒有任何外傷但是卻幾乎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無力的趴在地上不停喘息的夜一和近乎完全失去意識的夕四郎。
看到這一幕,碎蜂焦急的上前,身為暗殺部隊的領(lǐng)軍人物,碎蜂對于醫(yī)療方面所知甚少,就算她精通醫(yī)療,但是對于連浦原都束手無策只能做暫時處理的中毒癥狀恐怕她也只能干看著吧。
“唔……這個聲音……碎蜂……嗎?”
夜一掙扎著抬起了頭,浦原給的抗劑藥效早就已經(jīng)過了,雖然根據(jù)浦原所說的,注射抗劑之后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之后中毒的效果卻無法減輕,現(xiàn)在夜一別說移動,甚至已經(jīng)連看都看不清,只能通過聲音勉強辨識出身邊的是碎蜂。
“您先不要動,我這就去找虎徹副隊長……”
“不必……我……我沒事……”
將要離開的碎蜂拉住,夜一咬著牙搖了搖頭,阻止了碎蜂離開。
“您在說什么啊,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
“沒關(guān)系……喜助說不會有危險……這只是后遺癥……”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夜一還是很不甘心,自己可以說已經(jīng)算是退出了戰(zhàn)斗力,也因如此,不能因為自己連原本就戰(zhàn)力不足的尸魂界一方再去掉一名戰(zhàn)力。
碎蜂必須要回到戰(zhàn)線才行。
“先……別管我了……碎蜂……快點趕去其他人那里……”
“夜、夜一大人……”
碎蜂猶豫了起來,雖然她不爽浦原喜助,但是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知識’是何等的淵博,連他也說沒生命危險,那么應(yīng)該就沒事。
但是現(xiàn)在夜一的樣子,讓很崇拜她的碎蜂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放心離開。
“你在……猶豫什么……我還沒有到……要你……擔(dān)心的地步……更何況你……現(xiàn)在可是二番隊……的隊長……你應(yīng)該做……的事不需要……我告訴你……吧……”
“……請您在這里好好休息,夜一大人?!?br/>
重新站了起來,不過這一次碎蜂不是要去找人來治療夜一,而是轉(zhuǎn)身朝向了‘真世界城’的方向,在那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個身體巨大不停移動的巨大無頭身影。
“等您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結(jié)束了,請您放心?!?br/>
碎蜂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讓夜一看到后十分的安心。
“那就……拜托你了……”
……………………………………………………
“咚??!”
將喉嚨貫穿之后,浦原借著這股沖刺的力量推著納克魯瓦爾沖了出去,撞在了觀音女子的手臂上,透體而出的杖刀深深的刺入了觀音的手臂中,把納克魯瓦爾定在了手臂上掛了起來。
“咳!”
喉嚨被刺穿,納克魯瓦爾咳出了一口血沫,然后平淡的盯著浦原,雖然自己被貫穿而且感到很痛,可是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
沒錯,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因為喉嚨被刺穿而死。
“你以為這樣……可以殺了我嗎?”
“我只要將自己的‘血液’致死量和‘氧氣’致死量下調(diào)就可以,你是殺不死我的,浦原喜助?!?br/>
沒錯,即使因為脖頸刺穿而導(dǎo)致大出血,納克魯瓦爾只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就會避免因此而死,想要殺死他?這做法簡直太天真了。
“是嗎?你真的以為光是調(diào)整‘致死量’就可以了啊……”
這些事情浦原當(dāng)然知道,光是受傷大出血這種事是不可能殺死納克魯瓦爾,所以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能夠殺死他的方法,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對你的改造早就徹·徹·底·底·的完成了?!?br/>
“咦……?”
納克魯瓦爾產(chǎn)生了疑惑,并不是因為沒有聽明白浦原的意思,而是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浦原剛才說了什么。
他的意識,居然在剛才一瞬間產(chǎn)生了一絲模糊。
不可能,自己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
“我將你血液中的血小板以及其他凝血成分全部去除,一旦你的身上出現(xiàn)傷口如果沒有藥物就無法止血。“
“你的確可以將血液的致死量降到最低,但是……”
浦原抬了抬頭,平時幾乎沒有任何身材的眼睛此時全部都被冰冷的殺意所填滿。
“你能將自己血液的致死量調(diào)整到?jīng)]有血液也可以存活的狀態(tài)嗎?“
“……敗給你了?!?br/>
沒辦法凝血,那就意味著這個傷口只要浦原的刀插在那里……不,就算沒有刀也沒有辦法阻止血液的流出,到最后自己還是會死。
“不愧是‘特記戰(zhàn)力’……到最后我還是小看你了啊?!?br/>
輸了嗎?不,現(xiàn)在還不算吧,自己的確是會死在浦原喜助的手里沒錯,但是,他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即使自己死了也是一樣!
“轟隆?。 ?br/>
“!”
浦原挑了一下眉毛,自己身邊的建筑物居然會莫名其妙的崩塌?怎么搞的……!
“噗!“
沒有一點征兆,浦原居然從嘴里噴出了一口血!
不可能……自己在卍解之后沒有受傷,身體的免疫力也提高到了可以抵抗這毒氣的地步,為什么……自己是在什么時候……
“真是抱歉啊……現(xiàn)在才告訴你……”
納克魯瓦爾抬了抬下巴,嘴角露出了一絲奇妙的笑容。
“這極上毒球在我瀕臨死后威力可是無法估量的……畢竟那是連我都忌憚的招式……可以的話請你……不,請你務(wù)必死在這里吧,浦原喜助……”
在浦原將刀因痛苦抽走之后,納克魯瓦爾摔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動彈過。
旁邊的建筑物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極上毒球的原因還在不停的崩塌,雖然浦原躲在了觀音的下面防止自己被砸傷,但是自己的身體卻無法承受住這極上毒球里面毒氣的濃度,開始出現(xiàn)了中毒的反應(yīng),讓浦原幾乎失去了戰(zhàn)斗力和行動能力。
“十分抱歉……看來我也只能暫時到此為止了……”
靠著拄在地上的雙臂才勉強支撐住身體的浦原掙扎著抬起頭看著根本看不到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請您一定要勝利……”
“……總隊長大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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