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哥哥堵得如此之大,上官靜擔憂的拉拉上官鴻的衣袖,“哥哥,雪舞表姐真的能贏么?”
“放心,哥哥可從未看錯過人?!边@個蓮雪舞絕非池中之物!
“好吧?!彪m然心里還是很忐忑,不過既然哥哥這么篤定,上官靜總算稍稍放心下來。手指摸著那只溫潤的玉鐲,心道,雪舞表姐,你一定要贏啊。
“我也支持蓮五小姐!”云楚放下手中的酒杯,也加入到賭局中?!斑@是云某的隨身攜帶的玉笛,我賭蓮小姐贏!”
一支通體透亮的玉笛從云楚袖子里抽了出來,放在桌上。其他人又是一驚,這可是由名匠魯尋打造的,天底下獨一無二的“玉蝴蝶”,價值連城?。?br/>
蓮慶看得眼睛都直了。這要是拿去當鋪,他蓮慶很快就可以富可敵國了!
“云楚,你什么意思?”白沐歌顯得極不高興。
平日云楚云飛都是跟他們一起玩,按理說幾人交情比起蓮雪舞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怎么云家兩兄弟今天都幫這個廢物說話?
“白沐歌,我大哥實話實話,你有什么不滿的?”云飛才不管會不會惹了白家的小姐,他素來看不慣白沐歌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眼看斗舞還沒開始,四大家族的人倒先鬧得不愉快,蓮珊兒作為今天的東道主,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大家冷靜點,別為此事傷了和氣。今天大家都是來給珊兒慶祝生辰的,對吧?我們好好觀賞白小姐和五妹的舞蹈吧!別辜負了她們的一番心意。”
蓮珊兒這么一說,場面才總算緩和下來。
白瑾往古琴旁一坐,行云流水般的撫琴動作,帶出一陣清雅優(yōu)美的曲調(diào)來。白沐歌和著悠揚的曲子,踮起腳尖,甩出長長的衣袖,纖腰一轉(zhuǎn),做出一個漂亮的回旋。
曲調(diào)時而輕緩,時而急促,白沐歌的舞姿也隨著曲調(diào)變化,如一只輕靈的燕子,收發(fā)自如。每一個動作做得幾乎完美,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一曲舞下來,白沐歌神情自若,連氣都不喘。最后一個動作完成,在場的人都止不住驚嘆。
白沐歌朝一邊的蓮雪舞看過去,“蓮雪舞,你還敢比嗎?”
蓮雪舞面不改色,緩緩道:“白小姐莫非耳朵有問題?雪舞什么時候說過不敢了?”
“你!”白沐歌氣得差點吐血。心里恨聲道,蓮雪舞,一會兒看你還怎么囂張!
蓮雪舞不急不緩走到人前,朝眾人行了一禮,“雪舞獻丑了?!?br/>
只見蓮雪舞緩緩轉(zhuǎn)過身去,如黃鶯出谷般清脆的歌聲從微啟朱唇間飄了出來: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
唱出第一句的時候,蓮雪舞施施然轉(zhuǎn)過身來,不知什么時候輕紗遮住了面頰,只露出那雙墨黑靈動的眼睛。僅僅這一個回眸,就將全場人驚得屏住了呼吸。
有輕紗遮面,人們便看不見她丑陋的面容。而那雙眼睛里所飽含的情感,完全融入了歌聲中,那種佳人的幽怨悲傷,被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再加上輕柔飄然的舞姿,把傾國傾城的佳人一瞬間帶到了眾人的眼前。
仿佛看見那身著緋衣的傾國女子,站在高高的城墻頂上,面對洶涌而來的千軍萬馬,正用盡生命跳最后一曲絕舞……
這樣的舞,不單單是一曲驚鴻,而是一個女子用靈魂在舞蹈。白沐歌的舞蹈跟這一比,仿佛是空空的軀殼。
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
上官鴻被深深打動,每一個歌詞都唱進了他的心底。不覺摸出身上的簫來,和著歌聲,幽婉的簫聲飄了起來。
有了上官鴻的簫聲鳴和,蓮雪舞的舞蹈仿若錦上添花,令人看得如癡如醉,恍如夢中。蓮雪舞不經(jīng)意的一瞥,更是讓上官鴻心跳都漏了一拍。那雙眼睛里閃耀的光芒,比夜空的繁星還耀眼!
云楚、云飛、白瑾也看得呆住了。就連蓮慶,都看得直了雙眼。這哪里是那個廢物妹妹,簡直就是天女下凡?。?br/>
蓮雪舞就像一只涅槃的鳳凰,浴火重生,驚艷了所有人。
一曲終了,沉浸在舞蹈中的眾人還未回過神來。
啪啪啪——云楚第一個站起來鼓掌,忍不住贊嘆,“好個傾國佳人!”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讓他如此驚嘆,那些名門貴族的小姐們只知道對王公貴族發(fā)花癡,沒有一點內(nèi)涵。他對那些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家父多次催促他及早完婚,他總是置若罔聞。
曾以為世間沒有一個女子能讓他動心,沒想到這個蓮雪舞,卻讓他幾乎停止了呼吸!
這樣驚艷絕世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廢物?怎么可以讓人傳得如此不堪!他愿意保護這樣的女子,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云楚一帶頭,其他人的掌聲也響起來。熱烈的掌聲經(jīng)久不衰,在白沐歌和蓮珊兒聽來,卻是異常刺耳。
白沐歌氣得臉都白了。怎么可能?這個廢物怎么可能跳得出這樣的舞來?一定是哪里搞錯了!她白沐歌怎么可能輸給一個廢物!
蓮珊兒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想讓蓮雪舞出丑,當眾羞辱她一番,沒想到竟然適得其反!這個蓮雪舞七年間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可以從懦弱無能蛻變成如此震驚的地步!
“恭喜五小姐,你贏了!云某從未看過這么精彩的舞蹈,今天能一睹五小姐的風采,是云某的榮幸!”云飛高聲跟蓮雪舞道喜。
“多謝云公子的稱贊?!?br/>
“誰說她贏了?我比她跳得好,我不服!”白沐歌不滿的叫嚷道。
見眾人似乎不買賬,白沐歌又轉(zhuǎn)頭將希望寄托在白瑾身上,“哥,你說說看呀,到底誰贏?”
白瑾望著妹妹,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他不想讓妹妹失望,可是蓮雪舞跳得的確要比妹妹技高一籌,讓他昧著良心說話,他更說不出口。
見白瑾猶猶豫豫,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白沐歌氣得直咬牙,指著在場的人恨聲道:“你們說說,到底誰贏?”
“自然是蓮五小姐贏?!痹瞥敛华q豫道。
“要我說是白小姐贏。白小姐的舞姿沒有任何破綻,堪稱完美。而蓮雪舞不過是投機取巧,唱首歌罷了。我們比的是舞技,又不是歌喉!”
蓮慶終于回過神來,自小就看不慣這個廢物妹妹,他自然不會幫著蓮雪舞。況且這局輸贏還關(guān)系到他手上的玉扳指,他更是不能讓蓮雪舞贏!
“二哥說的沒錯,依我看,還是白小姐的舞蹈更精彩一些?!鄙徤簝阂娪修D(zhuǎn)機,立刻幫腔。要承認蓮雪舞贏,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見有人幫自己,白沐歌立即得意洋洋起來,“怎么樣?蓮雪舞你乖乖認輸,我還可以考慮一下,不把這件丑事公諸于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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