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費盡心力甚至不惜受傷,除了探尋團藏起死回生之秘,確實也有著挑撥根部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的想法。
卡卡西可從來沒有放下過對于團藏的仇恨。
一直以來卡卡西每天艱苦修行,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為的就是有一天擁有超越團藏的實力,將團藏斬于刀下。
不過卡卡西十分清楚,僅僅擁有超越團藏的實力是不夠的。
只要團藏在木葉一天,要想對付團藏,就必然會遭到根部甚至整個木葉的阻撓。
卡卡西雖然近些年,自身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可以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個村子。
因此為了能夠成功復仇,卡卡西特意制定了一個計劃,一個將團藏從木葉,甚至從根部剝離出來的計劃。
而宇智波一族便是其中的關鍵。
這個計劃并非卡卡西臨時起意。
當卡卡西第一次看到團藏那滿是寫輪眼的手臂時,他便有了這個想法。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實施而已。
要知道宇智波族人對每一只寫輪眼都十分重視。
就算是擁有寫輪眼的族人身死,宇智波一族也會盡可能對寫輪眼進行回收,斷然不會輕易讓外人得到寫輪眼。
如果讓宇智波一族知曉團藏身藏寫輪眼,以宇智波一族的風格,必然會與團藏起沖突,最不濟也會逼迫團藏交出寫輪眼。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團藏大人使用過我族秘術?”止水很快便恢復到以往的冷靜,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卡卡西。。
“我說過信不信由你。”卡卡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雖然卡卡西的目的并不單純,但畢竟自己所說的是真相,倒也無懼止水的審視。
看到卡卡西愛信不信的樣子,止水咬牙切齒之余,心中已然信了幾分。
止水雖然是暗部成員,但根部與暗部本就是一體兩面,本質上都是隸屬于木葉的特務部隊。
他也也經常在團藏那里領取任務,可以說是他的直屬上司之一。
作為根部首領,團藏可以說是木葉絕對的高層。
原本止水不應該輕信他人對團藏的詆毀之言,特別是這種話還是出自一個叛忍之口。
但卡卡西所提及之事,對于整個宇智波一族來說,太過重要,讓他不得不去考慮其中的真實性。
看到止水陷入沉思,卡卡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那么……
只見卡卡西瞬間從原地消失,然后緊接著便出現在了止水身前。
止水雖然一直都保持著對卡卡西的警戒,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飛雷神的速度,再加上他本身查克拉已經耗盡。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卡西的長劍落在他的身上。
接著止水便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卡卡西還需要止水幫他向宇智波一族傳遞消息,自然不會將他殺死。
只是用刀背將他擊暈。
“就先委屈你在這里趟上一段時間了?!笨ㄎ骺粗鴷灥沟沟氐闹顾?br/>
然后便收劍歸鞘,辨識了一下方向,離開了這里。
在樹林中穿行一段距離,絕突然再次出現在了卡卡西身邊。
對于絕的突然出現,卡卡西臉色不變的開口說道“那兩個人解決了嗎?”
“解決了?!苯^看看了看卡卡西,特別是他背上的傷口,“你那邊呢?”
“也已經解決了。”卡卡西隨口一說。
似乎注意到絕盯著他背上的傷口,于是接著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可是宇智波一族,自然棘手一些?!?br/>
卡卡西背上的傷口早已不再流血,只是行動時還是能夠感覺到一絲刺痛。
對此絕倒也沒有再說什么,便和卡卡西一起繼續(xù)趕路。
這一次沒有人再出來阻攔,很快兩人便出了木葉村地界。
剛出木葉地界,絕便停了下來,面帶疑惑的向卡卡西說道:“等等,大蛇丸的位置不動了。”
“不動了?”卡卡西不禁皺起了眉頭。
“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以我們的速度,大概半分鐘就能到?!?br/>
“我們慢些迂回靠近,小心中埋伏。”卡卡西立即提議到。
現在雖然已經出了木葉地界,但畢竟距離木葉不算遠,而大蛇丸居然在這個地方停了下來。
顯然不是想埋伏別人,就是被別人埋伏了。
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如何,但無論哪一種,都需要卡卡西謹慎對待兩。
不過一直沒有聽到打斗的聲音,顯然被埋伏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抱著謹慎的態(tài)度,兩人兵分兩路緩緩的向大蛇丸停駐的地方靠近。
一路上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很快卡卡西便看到了大蛇丸的身影,以及讓大蛇丸停下腳步的人。
此人身材高大,有著一頭白色長發(fā),背負著巨型卷軸,頭上則佩戴著寫有“油“字的護額。
自來也大人?!
看清了擋在大蛇丸身前的人,卡卡西不由一驚,連忙將身體埋低,盡量避免被發(fā)現。
確保自己不被發(fā)現后,卡卡西這才偷偷探出頭去,同時大蛇丸與自來也之間的對話,也傳到了卡卡西耳邊。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回到這里?!?br/>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回來?!白詠硪惨荒樃懈诺恼f道,“跟我回去吧,木葉雖然存在著許多不足,但相較于外面它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而且你是我們三個中,老頭子最為看好的一個,連你都走了,他該有多傷心?!?br/>
“你認為我還有回去的可能嗎?”大蛇丸舔了舔臉上的血珠,然后搖頭道,“而且你也知道,在知曉了那件事之后,我便已經對村子失望了,早已不想再待下去了?!?br/>
“那人體實驗又怎么解釋,你討厭村子,又何必做那種事情?!弊詠硪?br/>
“自來也你還記得當年我說過要學會世間所有的術嗎?”大蛇丸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個我自然記得?!弊詠硪膊幻靼状笊咄韬鋈惶岬竭@件事,但還是做出了回答,“世間之術何其多,縱使你再怎么天才,也是學不完的?!?br/>
“不,是可以做到的?!闭劶白约旱睦硐?,大蛇丸的語氣逐漸火熱起來,“只需要永恒的生命?!?br/>
“永恒的生命?”
“對,永恒的生命!”大蛇丸語氣越發(fā)火熱,“只要在給我一些時間,我就能掌握永生之術?!?br/>
“這就是你進行人體實驗的目的?為了永恒的生命,不惜叛出村子,舍棄同伴?”自來也的情緒不由變得有些激動,“沒有了寄身的村子,沒有了同行的伙伴,擁有永恒的生命有什么意義呢。”
“以你的腦子是永遠不會理解我的理想的?!贝笊咄璨粺o譏諷的說道,“與永恒的生命相比,和這個比起來,村子同伴又算的了什么?”
看到大蛇丸狂熱而向往的神色,讓自來也不禁有些語塞。
他沉默倒不是認同了大蛇丸的想法,而是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同伴,一直都沒有變過,一直都在踐行著他心目中的忍道。
只是踐行忍道的方式錯了。
思索了良久,自來也才再次開口說道:“我可以理解你的理想,認同你的忍道,但顯然你實現理想、踐行忍道的方法錯了?!?br/>
不過自來也知道光憑口舌已經無法勸阻大蛇丸,于是說著便咬破了手指,“無論如何今天,我都不會放任你離開的?!?br/>
“盡管來吧自來也,我會讓你見識到我所走的路是正確的?!贝笊咄枰餐瑯訉⑹种敢啤?br/>
兩人幾乎同時結完印。
“通靈術·蛤蟆文太?!薄巴`術·萬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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