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鐵鏈捆住的周飛巨烈的掙扎著,口中如野獸一般咆哮。
而額頭慢慢浮現(xiàn)出了一個金色的圖騰赫然就是那“天”印。
金色的圖騰越來越顯,最后竟然從周飛的額頭飄了出來,隨后猛地一翻倒了過來金色也轉變成了血紅色隨后猛地破碎變成了一些血紅粉末。
血紅粉末再次慢慢凝聚形成了一只眼睛,一只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
而周飛也昏迷了過去。
器無涯和白爺目瞪口呆的看著飄在空中血紅“眼睛”
就在這時血紅的眼睛慢慢開始顫抖了起來,隨后突然一震直接隔著周飛的左眼皮沒入了周飛的左眼中。
本來昏迷的周飛突然抬頭睜開雙眼,右邊黑色的眼睛里充滿著恐懼,而左邊的紅色眼睛還是那樣的不帶一絲感情。
器無涯雖然身為天明第一器宗但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頓時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而一旁的白爺更不用說了滿臉的震驚。
“呵呵~無情的世人根本無需憐憫!放棄你的掙扎讓我來為你湮滅那些所謂的虛偽戰(zhàn)神們吧!”
忽然周飛臉色猙獰的發(fā)出了一陣怪笑,然后聲音沙啞的說道。
隨后臉色一邊從猙獰變成了有些恐懼和憤怒的樣子。
“你…;你是誰?快從我體內出去!器…;師傅快救救我!”
周飛的口中有出現(xiàn)了一道蘊含著恐懼和緊張的聲音。
器無涯聽到后急的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度步卻不知所措。
“我?呵呵我就是你呀!”周飛又傳出那充滿沙啞的聲音。
“我知道了!這肯定就是周飛年少時以為被自己父親殺死的時候所留下的憤怒和不甘心而導致的惡面!”
聽到周飛沙啞的說出那句話后器無涯恍然大悟,隨后手中紫光一綻化為漫天的光點然后從各個方位沒入周飛的身體中去。
一旁的白爺依舊不解
“他不是沒死嗎,那怎么會…;哦我明白了,其實可以說年少時的周飛和現(xiàn)在的周飛可以說是兩個人了,因為那個時候周飛的記憶全部沒抹除了,所以就獨自留在了心,到剛才由于周飛非常的憤怒而且還是知道了真相的前提下,所以他的惡面也在這是蹦了出來!”白爺先是疑惑隨后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自言自語的說著。
器無涯也微微點頭,隨后盤膝坐下,然后紫光再次漲亮。
周飛的掙扎的越來越厲害口中更是咆哮連連,額頭青筋暴起,汗如雨下?!熬取?救救我!我…;”周飛臉色猙獰嘴里卻是無比虛弱的懇求著。
器無涯聽后臉色更急,然后咬著牙再次發(fā)力,身子也是微微顫抖。
紫光越來越多的沒入周飛的身體,終于隨著周飛再次的一聲嘶吼周飛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紅光隨著周飛昏迷也從周飛眼睛里飛了出來,然后從新化為一只紅色的眼睛。
紅色的眼睛中充斥的憤怒看向器無涯,隨后飛出玄界消失不見。
器無涯喘著粗氣緩面色虛弱的緩緩站起身來,隨后看了看已經昏迷過去的周飛,然后手一揮捆著周飛的紫色鎖鏈消失不見。
周飛也從虛空中跌落下來,然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器無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咽了口氣,隨后身體微微晃了晃。
白爺見此連忙扶住器無涯。
“我沒事,只是我今天用了太多玄力了,呵呵真是不服老不行?。∥业萌バ菹⑾?,你去看看周飛吧?!?br/>
說罷器無涯擺了擺手然后紫光一閃消失不見。
一旁的白爺嘆了口氣然后走到周飛跟前抓住周飛然后白光一現(xiàn)帶著周飛從小玄界中回到凡界中來。
然后向著四周望了望,屋里狼藉一片墻壁也是崩塌不齊。
白爺有些苦惱的抓了抓腦袋,正在思索如何安放周飛的時候陳菱卻走了過來。
“小飛!白爺他怎么樣了?快扶到我房間去!”陳菱急忙說道。
白爺聽到陳菱喊它“白爺”心里無比爽快,呲著牙咧著嘴笑了笑對著陳菱點了點頭。
然后抓起周飛走向陳菱的房間。
白爺把周飛放到陳菱的床上后仿佛很累的喘著粗氣擦了擦汗,然后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
陳菱走到周飛跟前坐下,然后看向白爺詢問道:“小飛不會有事吧?”
白爺搖了搖頭然后拿起一旁茶幾上的茶壺一頓牛飲。
一口氣喝完后喘了口氣,然后對著陳菱說道:
“你是不知道??!剛才周飛這樣子有多猛!雖然和你身體里的那個家伙還有些差距?!闭f完有些忌憚的看了看陳菱縮了縮脖子。
陳菱對著白爺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繼續(xù)擔憂的看向周飛。
而此刻昏迷中的周飛仿佛進入了一片血的世界當中。
什么都是紅的除了一把黑色長劍。
黑色長劍長約六尺不知是被何人插入一塊血紅色的巨石中,只剩下了黑色劍柄其他全都沒入石頭中。
就在這時虛空中的一處開始發(fā)生扭曲,片刻有進來了一個身著黑袍之人,一身寬大的黑袍罩在全身甚至連頭都一起蓋住。
黑袍人慢慢走向黑色長劍,不知為何周飛心里一直有個想法揮之不去。
那就是“阻止他”!
但無論如何掙扎周飛都無法動彈絲毫。
只能以這樣旁白一般的視角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緩步走到黑色長劍旁,然后手伸到劍柄出猛地握住然后發(fā)力向上拉去。
黑色長劍被黑袍人巨大的力氣向上拉去發(fā)出“克拉克啦”聲。
隨后猛地一震血紅色被震得粉碎,黑袍人也是被震得向后退去。
原地只剩下黑色長劍“孤傲”的浮在空中。
黑袍人見此面色大喜然后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把長劍緊緊握住。
然后天空中的血紅色慢慢消退了變成了漆黑一片。
黑袍人手持黑色長劍向著開始來的時候建立的“玄虛門”走去。
所謂玄虛門便是指一些高手破碎空間形容的“蟲洞”虛空通道。
黑袍人一只腳剛踏入虛空門突然好像感覺到什么一般。
緩緩地回過頭往周飛方向望去。
黑袍人的臉也慢慢的出現(xiàn)在周飛的眼睛中。
臉上一片模糊唯有血紅的左眼冷漠的盯著周飛。
冷…;嗜血…;野獸
這是周飛看到血紅左眼的感覺。
黑袍人模糊的嘴角微微上翹隨后邁入虛空門后消失不見。
虛空門也是一陣扭曲隨后消失不見。
隨著黑色長劍被黑袍人帶走之后整個血紅空間此刻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周飛茫然的看向漆黑的四周。
心里不知為何突然開始有些發(fā)慌,空氣變得越來越冷。
周飛喘著粗氣睜大雙眼警惕的看著四周。
忽然周飛前方漆黑的虛空里映出一絲血色的光。隨后血色的光慢慢變大。
周飛看著前方虛空的血光艱難的喉嚨聳動了一下。
血色的光慢慢匯聚漆黑的虛空再次慢慢變化成血紅色。
紅色的光此刻凝聚成了一條線,然后慢慢撐開。
變成了一只巨大的血紅色眼睛,突然睜開緊盯著周飛。
然后血紅的眼睛開始流血。
周飛被盯得毛骨悚然,嘴巴長大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流血的眼睛慢慢靠近周飛。
就在眼睛里留下來的血快要滴到周飛的臉上的時候。
周飛徒然驚醒,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驚慌的喘著粗氣打量著四周,看到旁邊的陳菱和白爺后,才長出了一口氣。
然后周飛直接向后面仰了過去,兩眼依然有些恐懼的盯著天花板發(fā)愣。
陳菱看到周飛醒來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后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周飛端了過去。
“小飛,給!喝點水吧。”陳菱拿著茶杯對周飛遞了過去。
周飛有些呆愣的轉過頭看了一下陳菱,然后茫然的點了點頭。
周飛艱難的從床上坐起然后靠在床頭,雙手顫抖著接過茶杯。
然后直接一口氣把茶杯里的水喝完,然后擦了擦嘴閉上了眼睛。
陳菱接過周飛手里的茶杯放回桌子上,看著閉著眼睛的周飛嘆了一口氣。
而此時周飛閉著眼睛回憶著剛才夢里的一幕。
剛才那只血紅色滴血的眼睛給周飛一種非常真實的感覺。
仿佛那根本不是夢一般。
片刻后周飛睜開雙眼,搖了搖頭出了口氣。
然后抬起頭對著白爺問道:“那個…;額…;小白,剛才我怎么了?我怎么感覺現(xiàn)在十分的累啊,骨頭好像散架一樣”說著動了動發(fā)麻的胳膊,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
白爺聽到周飛的話后無語的瞟了一眼周飛心說命都差點沒了,累都是你家祖輩燒高香保佑你的了!
不過嘴上卻是不在意的說道:“沒啥,就是剛才你突然暴走和我打了一架,被我用一層額…;是零點五層力,給打昏了過去。然后就把你拉了過來放在了床上?!闭f完還不害臊的對著周飛擺了擺手。
至于實際情況嘛…;要什么實際情況反正唯一一個看到的器無涯也去恢復去了。
周飛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白爺說的他把自己打的昏過去他是信的,因為他感覺以他這樣的體格就算是暴走也就是踢騰踢騰腿罷了。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他感覺昏迷的時候好像有什么東西闖進他的腦袋里去一樣。
周飛撓了撓頭半天也琢磨不出來什么索性搖了搖頭不去在想。
然后獨自站起身來扭了扭發(fā)酸的腰,心想臭狐貍下手還真狠。
又轉頭看了看四周隨后走到一面鏡子前然后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臉。
發(fā)現(xiàn)臉上依然是那俊美的臉龐傻笑了一下。
然后臭美的撫了撫額頭作出各種表情。
“對了,陳…;額或者是南宮姐,我這臉還能變回去不?”周飛對著身后的陳菱問道。
陳菱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不能,至少現(xiàn)在不能了,因為南宮姐姐現(xiàn)在沒法再次附身了,今天消耗了太多的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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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飛聽后偷偷笑了笑,不過語氣卻是故作深沉的說道:“唉~那真的太糟糕了,我現(xiàn)在雖然很帥但是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張低調的臉,你也知道我是個低調的人”
說罷還低頭嘆了口氣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旁目睹一切的白爺翻了翻白眼。
周飛又照了一會然后笑瞇瞇的轉過頭向陳菱說道:“陳姐,那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憑著這張帥氣的臉龐就可以去演男一號了?”
陳菱聽后同樣翻了翻白眼。
“你長得帥也沒用啊,你又不會演戲,沒有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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