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樣?”何佳凝詫異道。
我點點頭道:“差不多吧。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和他很熟就可以了?!?br/>
何佳凝聽后,努努嘴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我依然知道她想說什么,于是便主動道:“關(guān)于和澤龍集團合作的事情,我也可以幫幫忙。”
何佳凝面色一喜,“真的嗎?”
我點點頭道:“當(dāng)然是真的?!?br/>
何佳凝表情激動,竟然湊過來吧唧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嚇了我這一大跳。
腳上也猛的一踩剎車,巨大的慣性甚至讓車屁股都點了個頭。
而何佳凝因為慣性也不偏不倚的倒在我懷里,我連忙把他扶起來,“怎么樣,沒事吧?!?br/>
誰知道何佳凝此時滿臉通紅,甚至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頓時也有些尷尬,心道這小妮子肯定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害羞了,我正了正神色,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道:“這樣吧,我送你回家。”
之后我倆再也沒有說話,而何佳凝則是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將何佳凝送回家之后,本來是想把車鑰匙還給她,可這小妮子死活不要,說什么是送給我的禮物,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
就這樣,我開著這輛法拉利回了小區(qū)。
一進小區(qū),法拉利的轟鳴聲就成功的吸引了居民的目光,然而等我下了車,則是更讓他們覺得好奇。
比如樓門口那幾位大媽,就開始指著我竊竊私語。
“這不是三單元二樓那小子嗎?怎么開上法拉利了?”
另一個大媽道:“這小子不上班也不上學(xué),哪兒來的錢買這樣的豪車?”
大媽扇著扇子,撇嘴道:“我看呀,八成是被哪里的富婆給包養(yǎng)了?!?br/>
包養(yǎng)?
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能被人包養(yǎng)!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于是乎我大步向前,灰溜溜的跑進了樓道。
沒辦法啊,說到底這車也不是我買的,而是何佳凝送給我的,這件事情的性質(zhì)其實說白了跟包養(yǎng),沒什么不一樣。
我就算真的去跟大媽們吵架,心里也不硬氣啊…
到了家,我推開門。一進門就看到趙敬亭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子,還翹著二郎腿,正在看電視。
他這形象不佳也就罷了,最讓人不能忍的是,他看的還是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我關(guān)上門,坐到他身邊,笑話他道:“我說趙師兄,咋的?您還愛看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趙敬亭點燃一根煙,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再配上他兩天沒刮的胡子,真是滄桑到妖。
“福生啊,你不知道,我在龍虎山的時候,根本沒啥業(yè)余活動。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下了山,我總得把以前缺失的東西補回來?!?br/>
我忍住笑道:“敢情您老人家缺的東西,就是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趙敬亭白了我一眼,“我缺動畫片嗎?!我缺的是愛!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不僅有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還有個英姿颯爽的紅顏知己,如今又對何老板家的小妮子動了心思。還有,你開回來那輛法拉利也是她送的吧,好幾百萬呢?她可真舍得給你砸錢?!?br/>
趙敬亭說話語氣特別的酸,像是放了幾百年的老陳醋。
我撇撇嘴道:“瞧你這個酸樣子。不如你上,我看何佳凝就跟你挺合適的?!?br/>
說實話,我對這位何佳凝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先前她在車里做出的舉動,我都弄不清她到底是由心而發(fā),還是因為知道我認識商榷,而別有所圖。
趙敬亭哼了一聲道:“算了吧,我可沒這么大本事。我呢,再在你這里玩兒兩天,就要回龍虎山了。”
“這就回去了?”我當(dāng)下便就一愣,趙敬亭在我這里呆了兩天,我也摸清了他的脾性,這家伙本性并不壞,而且以前雖然行騙,倒也沒做過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所以幾天下來,我們的感情也愈發(fā)的好了。
驟然聽到他要走,我心里當(dāng)然是舍不得,忍不住道:“不再多待兩天?這座城市好多地方你都還沒去呢。”
趙敬亭哈哈笑道:“怎么?舍不得我走了?不過我這人取向可是正常,你別想著跟我發(fā)生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算了吧,你又不是什么可愛的小姑娘?!蔽夜Φ溃骸白甙?,你走了我也清凈一些?!?br/>
這時,我的電話卻忽然響了。
我對趙敬亭示意先接個電話,然后便接起了電話,對面是個陌生的號碼,可以接起來,我便知道是誰了。
程知節(jié)!
“福生,準(zhǔn)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去瓦屋山。”
我皺眉道:“這么急嗎?”
程知節(jié)道:“我想盡快去迷魂凼看看,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師父是死是活嗎?”
提起師父,我心中一緊,立馬道:“好,那我準(zhǔn)備一下,明天就去你那里。”
之后我便掛了電話,轉(zhuǎn)頭對趙敬亭道:“過兩天再回去吧?!?br/>
“怎么了?”趙敬亭從沙發(fā)上坐好,難得用嚴肅的表情說話,“接了個電話,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點頭道:“明天我要去瓦屋山一趟,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
“瓦屋山?”趙敬亭說到這三個字,一臉怪異的望著我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去迷魂凼吧?”
我當(dāng)下又是一愣,“你知道迷魂凼?”
“知道。”趙敬亭點點頭,神情愈發(fā)的嚴肅起來,“我們祖師爺張道陵曾去過瓦屋山結(jié)茅修道,而且在那里一呆就是好些年。所以瓦屋山也是我們正一派的圣地。每年我們都會去瓦屋山祭拜祖師爺?!?br/>
說到這里,趙敬亭竟然有些得意道:“我不知道你們?nèi)ネ呶萆阶鍪裁矗抑滥銈兗热蝗チ送呶萆?,必然是去迷魂凼。福生,你這下可算是問對了人,我從六歲起,每年都要去迷魂凼一次。那個地方黑蒙蒙的一片,外人去了根本找不到東西南北。最可怕的那里有古羌人的后代,除了不對我們正一派的道士出手,其他人去了下手狠著呢!”
我聽完他說的話,心中不由狂喜,真是天助我也,敢情我是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