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也是早就回了他的寢宮了,她們聚集在御花園難道是有要緊的事情?搞不懂,還是離這里遠一些為好,畢竟我也是一個外男,若是留在這里的話,遭人非議,又是得吃一頓的掛落。
結(jié)果還沒等我走了多遠,后面就有一個提著裙子費勁的追著我的一個嬪妃,“這位上官請等一下,這位上官?!蔽冶鞠胙b作沒聽見就走掉了,結(jié)果那嬪妃竟然直接就走到了我身前。
等看清我的樣子時,竟真是低呼一聲,“你還真的是那位上官?!蹦俏簧瞎?這嬪妃說話怎么弄得我有點懵懵的,哪里來的再一位,并且按常理來說,我這是第一次進入皇宮,除了韓錦雪之外,我并不曾看見過皇宮的另外的人。
今日這嬪妃竟然說道果真是那位上官,著實也是讓我有點手足無措,而身邊的千奴更是往前擋住這有點莫名的嬪妃,“這位上官剛來了皇宮,怎么可能與你見過,你認錯人了。”
我心中佩服著千奴用一句兩句便將所有的事說清楚,而千奴說完這句話,就往前帶著路我連忙跟上,不再搭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嬪妃。
而還沒有走多遠,這韓錦雪便迎面走了過來,“你怎的這么快就回來了,沒有到處看看嗎?”我搖了搖頭,擺擺手,“你的活計都干完了?”
韓錦雪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寫在紙條上,讓那只白鴿帶到南疆,把紙條交給在那寧王,我讓他騎一匹快馬,讓他盡快趕到皇宮里。”
這將所有的事情給寧王說,我倒是可以理解,不過為何讓他連夜趕回皇城呢,韓錦雪看見我的樣子,知道我內(nèi)心的疑惑,他沖我笑笑說道:“這里的事情是需要有人來處理,而胞弟就是一個當(dāng)儲君的材料,即使我不在這里,他也能將這王朝管理的順風(fēng)順?biāo)??!?br/>
我點著頭,這倒也是一辦法,“他回來,你怎么處置那些在朝廷上的大臣,畢竟之前這寧王沒有實權(quán),可都是你在前保駕護航。”
韓錦雪抿了抿嘴,輕笑了一聲,“我倒是以為你在苦惱別的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小事,寧王回來我就直接讓父皇舉辦登基大典了?!蹦腔噬夏軌蛲?畢竟這皇上心中的最佳人選可是韓錦雪。
這皇家的事情,摻和進去也是不得了,還是當(dāng)看客比較好,于是我便沖著韓錦雪點點頭,“既然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皇城也沒有我要幫忙的地方,那么今日我便離開皇宮了?”
隨后說完,我便一拱拳打算離開皇宮去找二狗查探查探情況,畢竟這深淵的出口所在地,那山崖子里可真是沒去過。
得需要查探查探,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什么危險事物,若是真真的碰上了,還能有些對策,要不然過了之后,沒有得到消息,進了那深淵山崖子之后不就等著傻了眼了嗎。
而韓錦雪卻不知怎的,竟不讓我離開皇宮,“等著寧王來后,舉行了受冕之位之
后,我便也要跟著出去,等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那陳二狗?!?br/>
看著那韓錦雪的樣子,本想是現(xiàn)在就離開皇宮,心中卻不由自主的軟了幾分,“那你說清楚,這寧王是什么時候才到了皇宮,才能舉行這加冕儀式,畢竟深淵的出口就開放三日,現(xiàn)在馬上一日便就這樣過去了,就害怕那寧王到達這里時是幾日之后,這哪能在這里耗。”
我擔(dān)心的模樣好似是顯現(xiàn)在了臉上,只聽那韓錦雪說:“你不必這樣擔(dān)憂,既然我已經(jīng)告訴寧王,讓他快點來到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布衣神相》 禪位于寧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布衣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