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能逃到幾時?
“……誰……誰……說的?”
“你!”
“我沒有!”
“你有!”
男人強勢的堅持,嘴角的笑意惑人的邪肆。
慕淺沫呆了呆,大腦不受控制的宕機。
他又這樣笑了!
又這樣笑了!
壞壞的!
卻勾魂攝魄!
讓她,悸動莫名。
“剛才叫老公,不是叫的挺歡實?!?br/>
某狼惡意地逗她,貼近她,耳鬢廝磨。
“……那……那是……特殊情況……”
“利用完我就想跑?”
仔細研究慕淺沫的表情,男人嘴角的笑意越發(fā)邪侫,在慕淺沫的眼里只有他之際,輕語:
“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哥哥。”
邪眸微瞇,滿意于她一副被自己迷的無所適從的模樣,近乎夢囈地貼在她唇邊開口:
“因為,這樣,我更興奮。”
所以,別想逃。
只是……
很快,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某狼已經(jīng)醞釀好,正準備進食的,良好氛圍。
慕淺沫的肚子,唱響了空城計。
從早上到現(xiàn)在,除了吃了幾顆板栗之外,她顆米未進。
“哥,我餓了!”
慕淺沫瞪大了清澈無辜的眼,委委屈屈地提醒。
只是,在某狼看來,她一副表情無害的模樣,內(nèi)心指不定已經(jīng)快要憋不住,竊笑出聲了。
某狼額頭青筋暴起,磨了磨牙,“餓著!”
說完,已經(jīng)張開了獠牙。
沒成想,卻落了個空。
慕淺沫已經(jīng)借著這短暫的間隙恢復好神智與力氣,靈巧地一躍而起,跳至窗邊快速套上家居服。
然后回頭,朝著他做了個鬼臉。
“哥,不陪你玩兒了,先行一步!”
目光已經(jīng)掃到某狼面色陰沉,幾欲發(fā)火的模樣,慕淺沫已經(jīng)顧不上越過大床,從正門逃出。
而是靈機一動……跳窗而出。
床頭,盛澤度望著窗外無論何時,都美得驚心的紅楓,一口氣悶在喉頭。
血液中逆流的火氣燒的他眸光猩紅,目眥欲裂。
雙拳緊握,緩了良久,這才恢復了些許清明。
轉(zhuǎn)而,褐眸微光閃爍,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你……能逃到幾時!”
雙腿后蹬,雙手撐地,慕淺沫輕盈地落至院內(nèi)的幾顆零星的紅楓樹下。
“……小……小姐,你跳墻了?”
秦嬸兒一驚一乍的聲音,讓慕淺沫眼里的那抹狡黠尷尬地凝在眼底。
“……咳……晨起鍛煉呢!”
慕淺沫動作變換極快,開始了壓腿動作。
然后直起身,極為自然地做著伸展運動。
“哦……那……你先鍛……煉。你還沒吃午飯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br/>
轉(zhuǎn)身的瞬間,秦嬸兒差點直接笑出了聲。
都下午兩點了,還晨……練?!
欺負她老婆子什么也不懂呢!
一看那方向,就是從少爺房間跳下來的。
動作這么靈巧……
少爺,怎么還沒搞定小姐呢!
這都快20年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了。
不過,看小姐的模樣,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下了她是領(lǐng)養(yǎng)的事實?
不得不說,小姐的復原能力挺快的。
午……飯?
咳咳……慕淺沫伸展的動作頓了頓。
莫名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羞恥感。
餐廳里。
慕淺沫已經(jīng)自顧自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咽起來,絲毫沒有等著某狼下來一起用餐的打算。
雖然,她已經(jīng)猜到,哥哥應(yīng)該也是一上午沒吃飯了。
畢竟,他沒有那個時間,而且自己跑了,他估計也沒有那個閑情逸致。
慕淺沫此刻恨的咬牙。
餓死那頭狼得了!
一天到晚都在謀算著怎么將她吞之入腹。
而最讓她憤恨的是,她竟然被他的一個笑蠱惑了,更被他撩的心慌意亂,有了……咳……感覺。
只差一點,她堅守了近二十年的清白就毀了。
而且估計,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幸好……及時懸崖勒馬!
不然……
她得羞憤死。
慕淺沫晃了晃頭,將腦中那一抹旖念給晃下去。
狠狠地咬著雞腿,眸光火氣直冒。
“賭氣吃飯,容易消化不良?!?br/>
盛澤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了樓,淡淡地評議了一句,便坐在了慕淺沫的對面。
然后,優(yōu)雅的進食。
慕淺沫望著因為時間關(guān)系,秦嬸兒隨意準備的一頓家常便飯,被他吃得像是山珍海味一般貴不可言。
而自己,竟然又不自覺被他吸引了目光,頓覺更加憤懣。
就不能爭點氣!
他可是狼!
腹黑的狼!
“不用你管,哼!”
慕淺沫筷子一伸,搶掉盛澤度正夾在筷子中間的菜,轉(zhuǎn)而,從容地放進自己的嘴里。
同時,還得意地挑了挑眉。
望著自己空了的筷子,盛澤度也不生氣。
反而瞳眸一挑。
“看來,你已經(jīng)復原了。”
慕淺沫的動作頓了頓,倏然凝眸瞧他。
“……你……故意的?”
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讓她……無暇去想,她到底是不是親生的這件事。
也就,沒有那個閑心去傷心了。
盛澤度睨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不置可否。
望著哥哥此時一副云淡風輕的神情,慕淺沫眨了眨眸子,已經(jīng)了然。
果然……
不過,他做到了。
她現(xiàn)在,確實不是那么生氣了。
心里,反而有一絲慶幸。
慶幸……他和她,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這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隱忍,不用在意世俗的陽光。
他,是她的丈夫。
而她,是他的妻子。
“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是想和我體會一下,什么是負距離?”
幽幽的聲音,回響在空氣里。
平靜得,如閑話家常。
卻讓慕淺沫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臉頰的紅暈,燙的她無所適從。
“哥,亂說什么呢?”
埋頭繼續(xù)吃飯,心頭,卻已經(jīng)慌到難以形容。
“難道,你剛才不是在想這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是?!?br/>
“是嗎?”
盛澤度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左手拇指輕撫下唇,笑的玩味:
“可是,我想了。”
“……你……你……”
慕淺沫抬眸,無語到了極點。
“我們是夫妻,想想怎么了?”
頓了下,眸光暗了暗,盛澤度正經(jīng)的不能再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