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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入人體藝術 沈潤沒立刻開口說話他就是坐在晨

    沈潤沒立刻開口說話,他就是坐在晨光身邊。

    晨光見狀,越發(fā)疑惑,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

    沈潤仍舊沉默,假意的溫柔他一直都會,年輕時做過不少,他曾經(jīng)覺得自己很擅長給予女人溫柔,可是當認真地想要給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有點困難,因為思前想后顧慮了太多,遲疑反而使他不能馬上做出動作。

    晨光更加疑惑,她歪著腦袋去打量他。

    沈潤突然握住她的手。

    這動作太突然了,晨光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抽回,可是因為對他的掌心溫度很熟悉,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抽出去,就被他握住了手掌。

    晨光愣了一下,雖然乖乖地讓他握住了,可她覺得奇怪,她用不解的眼神望著他。

    沈潤握住她的手,即使她用著手爐,白嫩的小手還是泛著寒涼。他張開手掌將她的手包住,為她焐著。

    “你想說什么?”晨光以為他是真的有事情要和她說,不然他不會這么反常,她又問了他一遍。

    沈潤沒有馬上回答,他握著她的手,輕聲問:

    “你剛才沒怎么吃東西,這會兒餓不餓?”

    “才過了多久,哪就會餓?!背抗庑α顺鰜怼?br/>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是剛才在宮宴上看著蒼丘國的小皇帝突然想起來的?!鄙驖櫧又捳Z的尾音極快地開口說。

    “想起來什么?”晨光依舊不解,她皺了皺眉。

    “我和你,從和親時算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多年了,如果那個時候開始認真地在一起,十多年,孩子都已經(jīng)長大過個幾年也要成親了?!?br/>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談過這些事,有關真正的婚姻,以及婚姻的產(chǎn)物,突然說起這個,違和感強烈,晨光覺得別扭,她用不太自在的眼神看著他,她一點都不想他繼續(xù)說下去。

    “這樣一想,原本是我的好日子我都錯過了。”沈潤用遺憾的語氣道。

    晨光心想那個時候她并不是抱著成親的目的去的,即使他對她再好,她也不會和他真的成親而后生兒育女,她和親的目的只是為了從內部擊垮龍熙國,迫使龍熙國放棄未來將要進攻鳳冥國的計劃,也是為了瓦解龍熙國的國力,讓龍熙國衰退,以方便將來吞并龍熙國。

    可是她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如果是在互惠互利時期,這種話說出來完全不要緊,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她沒必要去挫他的心,把他挫的太狠了又不會有什么好處。

    “你是我認為的最聰明的女人,也是最警惕的女人,真話在你眼里都是謊話,更何況是謊話,一旦對你說謊,你一定會馬上察覺?!彼^續(xù)先前的話,輕輕地說。

    他前后兩段話的內容貌似并不搭調,好像完全沒有關系。

    “我不能對你說謊,我也沒辦法說謊騙你,我騙不了你,我希望有自己的孩子,有孩子喚我一聲‘父親’,等到我老了會有孫子常來看我,每次過壽時都能熱熱鬧鬧的,家里人丁興旺,子孫滿堂,這是我希望的?!彼谜J真的語氣對她說著他的希望。

    晨光望著他,這種希望很平常,是普通人都會有的,這并不是什么奢侈的希望,原本他是可以娶妻納妾的,他早晚會人口興旺,子孫滿堂。

    因為她覺得他這樣想是正常的,所以她并不覺得反感。

    她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在用剛剛在宮宴上顧盼說的那番話作為引子繼續(xù)和他談論子嗣的事,她的身體對于孕育確實困難,因為都是事實,她很能接受事實,所以她不會有傷感會憤怒的情緒,她不覺得他這樣的希望是過錯,再說他只是希望而已,希望這種東西……也就是想一想。

    “但是,”他繼續(xù)說,他說的很認真,“因為和我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你,你的身體在我看來很糟糕,先不說你不能孕育子嗣,就算你可以,我也不希望你生育孩子。懷胎十月,太艱難了,會對你原本就不結實的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我希望可以有孩子,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生育一個孩子死去,只要你能好好地活著我可以不要孩子,希望,本來就是輕率地想一想?!?br/>
    他用了“死去”這個詞,直白又殘忍的一個詞,反而將這番話敘述得更加直白。

    晨光微訝,她很少會做出和笑容無關的表情,可是這一次她罕見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怔怔地望著他,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撲哧一聲笑了,一本正經(jīng)地問他:

    “你是想騙倒我然后搶走我的鳳冥國么?”

    “對!”沈潤望著她的眼率直地回答,仿佛是認真的。

    晨光哈哈大笑,她看著他,抱著肚子風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笑得肚子很痛。

    沈潤平著臉看著她,聽她笑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問她:“冷嗎?”

    晨光笑容未褪,她用力甩著頭,笑得還很歡實。

    沈潤便露出了微笑,他躺下來,舒舒服服地躺在長毛地毯里,小小的贊嘆了一聲,說:

    “你成天哭窮,這鳳輦卻比誰的都講究?!?br/>
    “這可是我最重要的東西,它陪我輾轉了好多個國家呢?!?br/>
    沈潤笑笑,望了一眼,她將鳳輦里的全部枕頭都堆在了她背后供她歪靠著,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也給我一個枕頭?!彼?。

    “這些枕頭是我的!”晨光強調,她才不會把她的東西給他。

    “小氣!”她總是這樣吝嗇,沈潤撇了撇嘴。

    晨光瞥了他一眼,想了片刻,突然說:

    “不過腿可以借給你?!?br/>
    沈潤微怔,這句話簡直是長久以來最反常的一句了,他驚愕到甚至抬頭去看她,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說過。

    晨光捧著玉杯,認真的樣子就好像她是在品鑒陳年佳釀似的,其實她只是在喝泉水。

    沈潤莞爾一笑,他挪了挪身子,湊過去,抬起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

    晨光沒有動,她認真地品鑒山泉水。

    二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沈潤突然笑道:“雖然現(xiàn)在也不壞,可我還是覺得你待我能像在容王府的時候,那樣就好了?!?br/>
    “希望,只是想一想罷了。”晨光品著山泉水,慢吞吞地說。

    “……你胖一點吧,大腿比木頭棍子還要硌人。”

    “你可以下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