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彪裝出一幅驚訝狀,“飛哥,我啥時賣給你啦?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姚飛失控地叫起來:“曾彪你想反悔?我這里有你的欠條,不是你想抵賴就抵賴的。”從lg掛包里拿出欠條來,以手撣了撣,“白紙黑字,你還要啥話好說?”
“姚飛,虧我一直叫你飛哥,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原來你借錢給我,就是想陷害我呀,不過你忘了一個常識,欠條與賣身契是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的,你自己也說了,寫給你的是欠條,而非賣身契。你卻混為一談,看來真的該好好地普普法啦?!?br/>
這是赤裸裸地反悔,而且是在老爸面前讓自己難堪,姚飛嘴角氣歪啦,搖著手中的欠條大叫:“是,我手里拿的是欠條,但是你說還不起錢,把你賣給我,是你親口說得吧?”
“飛哥,法律是講證據(jù)的,我說得,把證據(jù)拿出來呀,拿出來,我無話可說,馬上就是你的人。拿不出來,說明你是誹謗,我是可以控告你的?!?br/>
“想不到你這樣能狡辯,不過沒關系,這八十萬,你還得了?”
曾彪拍拍手提包,嘻嘻一笑,“看來還得再提醒你一次,我本來就是帶著錢來賭的,飛哥,你不會這樣快就給忘了吧?”
姚飛指著曾彪手里的手提包,“你說時而裝的是錢?不可能,就一窮光蛋,你哪里來的錢?”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人不能貎相,海水不能斗量?!迸呐氖痔岚?,“里面整整九十萬,一分不少,你數(shù)一下,”把拉鏈拉開,把手提包來個底朝天,只聽嘣的一聲,九十萬全倒在地上,“借你八十,還你九十,無論多高的高利貸也夠還的?!?br/>
“你……”姚飛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做夢也沒想到曾彪會來這么一手。
“我,怎么我,飛哥,說實話,我本來是想在回去的路上再把錢還給你的,你這樣逼迫著我,只能當著姚叔的面還啦。飛哥,我真的不明白,象你這樣聰明的人,咋就做出匪夷所思的事來呢?好,啥也不說啦,錢還你啦,該把手中的欠條給我啦。”
“不給,”姚飛躲開曾彪伸過來的手,“你耍賴在先,給多少錢也是不會把欠條還你的?!?br/>
曾彪把目光轉(zhuǎn)向姚水生,“姚叔,你來給斷個公道吧?!?br/>
此時姚水生心里形成這樣一個概念,不爭氣的兒子為討老子歡喜,編織出一個曾彪是福星的謊言,然后以此來設局陷害曾彪,想讓他就范。而兒子確實太無能,就連這樣的事也未能擺平就迫不及待地邀功領賞來的,結(jié)果弄出眼前這難堪的一出來。那真是越想越氣。
現(xiàn)在又聽曾彪要他給斷個公道,自然得做出一個公證的樣子來,誰叫自己兒子那樣不爭氣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斷定姚飛的福星之說完全是騙人的,否則的話花多大代價,他也會要定曾彪這個所謂的福星。
為了顯示自己的高姿態(tài),姚水生充著笑臉,“曾彪,感謝你在這種情況下仍然相信你姚叔,那我就還你一個公證,姚飛,人家把錢都還給你啦,還有啥好說的,把欠條還人家?!?br/>
心里恨得不行的姚飛一臉不服氣,“老爸,你怎么能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信你親兒子的話呢?我說得都是真的呀,反正不管你怎么說,我是不會把欠條還給他的。”
“你敢!”姚水生狠狠一巴掌拍打在床頭,“想我姚水生一生精明,咋就生出個你這樣不爭氣的兒子來呢?氣死我啦。”身子隨之晃動幾下。
曾彪趕緊將其攙扶著,“姚叔,要緊嗎?要不要打120?”
姚水生擺擺手,“沒事,”看著姚飛,“都是讓他給氣的,還不趕快把欠條交出來?!?br/>
“老爸,”姚飛很不甘心。
“聽見沒有?是想氣死我嗎?”
姚飛再怎么橫,也不想老爹現(xiàn)在就死,畢竟自己還未坐上總經(jīng)理的寶座,而虎視眈眈盯著這一位置的還有自己的后媽和秘書小于。這才是他急于在老爹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原因,只有得到老爹首肯,才會在公司里立足。讓他氣惱的是每次表現(xiàn)皆以失敗而結(jié)束,猶如今天一樣。
而眼下老爸要真的出了意外,后媽就可能立馬一手遮天,作為副總經(jīng)理的她有一大幫子人。見此情景,立馬答應:“好吧,我交出來就是。只要老爸你好,不在乎其他的?!卑亚窏l拿到胸前,依依不舍,“拿去吧?!?br/>
曾彪接過欠條,拿出打火機將其燒掉。然后向姚水生告辭。經(jīng)此變故,
本來就因為睡不覺而光火的姚水生此時越發(fā)地惱火,只想一個人靜下來,也就不挽留,揮揮手,“都走吧。小飛替我送送。”
姚飛表面上極聽話,暗地里把曾彪祖宗八代都給罵啦。他沒法受這窩囊氣。到了前院,他就給遇上的幾個保鏢遞眼色。這幾個保鏢會意地緊隨其身后。曾彪感到異樣,立馬就想到開心鬼,照事先約定以拍擊右耳朵的方式叫醒開心鬼。
而開心鬼睡得太死,他連續(xù)擊打幾次,皆未能將其叫醒。而這個時候那幾個保鏢照著姚飛的吩咐突然間來個前后夾擊,他們個個都是彪形大漢。有捂嘴的有抱手的有抱腿的的和抱腰,讓其立馬失去反抗能力,并且發(fā)不出聲音來,怕弄出聲音,招來姚水生干涉。就這樣被輕易制服。
然后在姚飛的指使下,這幾個保鏢直接將他的嘴塞上毛巾,以繩索將其四肢給捆綁上,由兩個人用肩膀扛著關入地下室里。
這是一間半廢棄的地下室,里面堆滿雜物。曾彪即便是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姚飛坐在燈光極暗的角落里,示意站在曾彪身邊的保鏢把毛巾給拿下來,然后陰陽怪氣道:“兄弟,感覺不錯吧?”
由于四肢被捆綁著,根本沒辦法叫醒開心鬼,而瞌睡極佳的開心鬼什么時候能醒過來是個未知數(shù)。而姚飛又是個做事不計后果,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主。曾彪真的感覺到恐懼和絕望啦,但是,他并不因此就服軟,而是回答:“感覺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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