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主!”席豐又氣又怒,他猛地站了起來,用拐杖氣得蹬了蹬這地板:“您可是天下之主,莫要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而已!做出這等天理不容之事!”
“席長老!”完顏桀寒眼神一轉(zhuǎn),冷冷看向了站著那怒目而視的席豐,將完顏令月拉至身后,冷聲道:“對你而言,月兒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可對我而言,月兒是我的命!我一直看在你對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對你多加禮遇,這事,若能得你祝福自然再好不過,要是不能,那便罷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娶月兒,誰都不能!”
完顏令月在他的身后,聽到他這句話,心里已經(jīng)是不能用感動來形容了。
他,竟然為了她親手瓦解神權(quán),恢復(fù)凰羽神族在北御之名。
一個早已消失的家族,一個永遠(yuǎn)不可能得到出頭之日的家族。
被索綽絡(luò)桀世家控制百年,還是只能茍延殘喘的家族!
但,他不但給了她解藥,還給了神族人自由,瓦解神權(quán),放棄神權(quán)。
他竟然為她做了!
甚至,現(xiàn)在為了她,為了讓她名正言順和他在一起,不惜與家族長老對峙,帶著她來這,只為了給她一個名分,一個名分而已。
明明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但他卻比她看得還重!
席豐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他那蒼老的臉?biāo)坪醺由n老了,看著眼前這個一手照顧培養(yǎng)出來的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女人,連天下都不顧了嗎?
連家族都不要了!
“煌主啊,你可是天下之主,天下之主啊!竟然說一個女人是你的命,你知不知,就是為了你這條命,多少長老耗盡心血,畢生功力為你斷續(xù)接脈,你竟然說一個女人是你的命!你將家族置于何處?天下至于何處??!”那蒼老的聲音透出了一絲悲涼。
女人是禍水,果真如此,當(dāng)初,他就不應(yīng)該由著煌主的性子!
就應(yīng)該一開始察覺到,除掉完顏令月,如今,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完顏桀寒抿著唇不語,看向完顏令月的眼神深情不改,他也不打算繼續(xù)和席豐這樣耗下去,拉起完顏令月的手,就朝著無定殿外走去。
無論天下怎么看,但他知道,月兒只有他一人,只靠著他一人。
席豐見著完顏桀寒那模樣,顯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了!
真是氣的,身子都發(fā)著顫。
“煌主……”這個時候,白發(fā)老人緩緩開口了,他睜開了眼,看著完顏桀寒的背影,嘴邊勾起了一絲笑:“您可否聽老朽一言呢?”
完顏桀寒聽到這話,便轉(zhuǎn)過身來了。
握緊了完顏令月的手,沉聲說道:“大長老有何話說?”
“煌主,這安國長公主與你情投意合,本是好事,但也并非定要明媒正娶不可。她如今擁有了富可敵國的財富,尊貴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加之日后也有神族為之幫襯。無論是玄力界還是北御,皆是極其尊貴之人,為何定要這皇后之位,這玄力界之主夫人之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