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吃完飯,左司不知又從哪邊冒了出來:“最近難得看你出來,今天晚上出去玩不?”說完曖昧的看看葉漓:“把這位漂亮小姐也帶上唄。請使用訪問本站?!?br/>
鐘離辰溪側(cè)過頭看了下葉漓:“今天還是算了吧!找個時間我做東,大家聚聚?!?br/>
“喲,現(xiàn)在都變成居家好男人了?都不出去玩了。”左司笑的曖昧,湊到鐘離辰溪耳邊:“還是因為**苦短?”
鐘離辰溪笑笑,不置可否。
左司嘿嘿一笑:“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葉小姐有緣再見?!?br/>
葉漓很好奇為什么左司會說有緣再見,不過還是很禮貌的回他:“好?!?br/>
葉漓慶幸鐘離辰溪在左司問自己身份時沒有說出自己最不想聽到的那兩個字。
回家的路上,葉漓一句話也沒有說,沒想到鐘離辰溪主動挑起了話題。
車速開的并不快,所以鐘離辰溪和葉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也沒事。
“剛才的味道怎么樣?”鐘離辰溪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
葉漓愣了兩秒反應(yīng)過來:“嗯,味道不錯?!?br/>
鐘離辰溪看著前方:“左司那小子雖然做事不靠譜但是開的餐廳還是不錯的?!?br/>
葉漓聽著鐘離辰溪說話的語氣似乎和左司挺熟:“你們認(rèn)識很久了?”話一出口葉漓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多管閑事了。有些不安的看向鐘離辰溪。
鐘離辰溪依舊慢吞吞的開著車:“從小一起長大的,合的來的也就那么幾個?!?br/>
葉漓聽著鐘離辰溪的解釋,似乎他今天心情不錯,可以給自己講這些。
“小時候的那些人現(xiàn)在大多都變了?!蓖蝗荤婋x辰溪冒出這句話。
葉漓默然,在他們上流圈子里,人總會變的,人和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會變的。這個社會金錢的誘惑太大了,為了錢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來。
就像自己,不也是為了三十萬出賣了身體。
車廂里的氣氛陡然冷了下來,剛好是紅綠燈。葉漓好奇,白天在那么擁擠的大街上鐘離辰溪都可以闖紅綠燈,現(xiàn)在這大晚上的,又沒什么人鐘離辰溪怎么就停在了紅燈前?
鐘離辰溪解開安全帶,直接壓住葉漓對這那張小嘴就吻了上去。
葉漓穿著這條禮服沒有化妝,但是清湯掛面的短發(fā)和素顏卻襯出了她的氣質(zhì),剛才路燈打進(jìn)來的時候正好照在葉漓嘴唇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層唇彩。所以剛才看到紅綠燈鐘離辰溪大腦直接作出停車的指令。
鐘離辰溪最近不想嚇到這個小女人一直沒有碰她,可是剛才,實在是沒忍住。
手指順著小馬甲的邊緣摸上葉漓光滑的后背,慢慢摩挲,確實和想象的一樣滑。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的皮膚那么好,以前還沒注意。
大手一直流連在后背上,薄唇也從嘴唇上移到葉漓的脖子,舌頭靈活的在葉漓脖子上繞出點點紅斑。大手不滿足的想從背后伸進(jìn)前面,當(dāng)大手在邊緣游移的時候,葉漓突然清醒,這可是在車上。急忙壓住鐘離辰溪的手,有些氣喘:“不要?!?br/>
鐘離辰溪停下動作,抬起頭啞著喉嚨:“不要么?”
葉漓小臉通紅:“不要在這里?!?br/>
鐘離辰溪聽聞松開葉漓,連安全帶都沒系直接踩油門。一路上也沒管那些紅燈綠燈。
在門口鐘離辰溪就咬住葉漓的唇,大手四處游移,葉漓費力插進(jìn)鑰匙扭開門。鐘離辰溪直接打橫抱起葉漓回了房間在鐘離辰溪房間那張鋪著黑色床單的大床上,鐘離辰溪輕輕的撫摸著葉漓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像對待一個珍寶,小心翼翼。
葉漓被吻得有些暈,依稀記得鐘離辰溪在進(jìn)入自己的一瞬間一遍一遍的在自己耳邊喊著“葉漓”。絮絮叨叨,一直到結(jié)束。
這天晚上,葉漓的屈著身子像小蝦米一樣緊緊貼著鐘離辰溪的胸口。兩個人都睡得都很安穩(wěn)。
葉漓早晨醒過來的時候以為還在自己床上,伸伸手卻發(fā)現(xiàn)行動不方便,低頭一看,鐘離辰溪的手緊緊摟著自己的腰,葉漓動了動想掙脫出來,剛轉(zhuǎn)了個身,鐘離辰溪手臂緊縮:“別吵?!?br/>
葉漓被他一帶,嘴唇差點貼上他的下巴。
葉漓第二次好好觀察鐘離辰溪,上一次是在拿了資料之后也沒敢仔細(xì)看。這一次離他那么近。
鐘離辰溪下巴很光滑,可見這個男人將自己打理的很好,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小小的胡茬。目光往上移如眼的是薄削的嘴唇。都說薄唇的人薄情,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會長情吧。
順著往上看鼻子很挺,似乎有些外國血統(tǒng),比一般中國人的鼻子要挺。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很長,比自己的還長。窗簾拉著,睫毛在下眼瞼上打出些許陰影。
這個男人睡著了的樣子安靜的像個小孩子。看不見他的眼睛自然就看不到眼睛里的東西。單純看面部輪廓,這個男人很帥很帥。
可是自己不是花季少女,不會因此想入非非,征服這個男人?那絕對不可能?,F(xiàn)在她不求其他,只求安安靜靜度過這兩年。
被鐘離辰溪抱得太緊,葉漓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已經(jīng)麻了,想動一動。小心翼翼的從鐘離辰溪的懷里一點一點的出來,隨手拿了個枕頭塞他懷里。
葉漓甩甩手確實麻了,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葉漓不急著去做早飯先把手緩過勁來再說。
葉漓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點點殷紅,這個鐘離辰溪竟然在她脖子上種那么多草莓,今天她要去看媽媽被媽媽看見該怎么解釋?想著想著有些懊惱,憤憤的看了眼鐘離辰溪的房間。
葉漓呆呆的看著烤箱,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沒有拒絕,甚至到最后還有些迎合的感覺。葉漓對自己的轉(zhuǎn)變有些心慌,她只是把鐘離辰溪當(dāng)做“金主”看待,她也只想把鐘離辰溪當(dāng)做“金主”看待。如果在這兩年內(nèi)有其他附帶的感情,她知道自己會輸?shù)囊凰俊?br/>
烤箱的結(jié)束的聲音將她拉回現(xiàn)實,葉漓拿出面包一個勁的告訴自己不能沉迷。
葉漓解決完早飯鐘離辰溪還沒有起床,寫了張便簽貼在冰箱上,葉漓找了件高領(lǐng)襯衫遮住脖子直接出了門。
她今天要陪媽媽去醫(yī)院拆線,想著讓媽媽自己一個人住在家里,葉漓愧疚感十足。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