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詠笑而不語,洛慶生愈發(fā)在心里不敢想象接下來自己會遭遇怎么樣的變故,心不在焉的開口道,“周助理,您可能真的搞錯了,我和司又青一直以來都有合作,而且來往密切都是因為工作的事情,他在哪里和我真的沒有關(guān)系!”
周詠不禁眉頭一挑,證據(jù)確鑿,洛慶生居然還有臉狡辯!
“你別不相信.....”
洛慶生見對方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只好故作淡定的解釋。
“找你的人可不是我,司先生知道后很生氣,你之前答應(yīng)他的是不是全都忘記了?”周詠笑著反問。
洛慶生的臉當(dāng)即布滿一片陰沉,郁郁寡歡,“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洛總自己違背司先生的要求在先,自己心里還沒數(shù)?”
“我也是看司又青可憐,所有才......”
“未必如此!司又青不會跟你分司氏這一杯羹?”
周詠試探的說道。
洛慶生表情難堪,“你們到底要怎樣才愿意既往不咎?”
“洛總將這一切都說得太簡單了!”
站在樓梯間處的洛薇薇一臉怒氣的走到倆人身前,望著周詠很不客氣地說道,“我爸沒有做對不起司家的神情,是你們誤會了!”
洛慶生連連朝著自己的女兒使眼色,示意她不要繼續(xù)解釋下去。
周詠似笑非笑的看著倆人,“洛小姐,您擅自收購韓氏名下幾個小股東手里的股份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我想用不了三天,韓小姐會親自要求見您的!”
洛薇薇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求助似的看向了洛慶生。
“周助理,薇薇手里資金有限,不可能會對韓氏的股份抱有別的目的,是您誤會了!”
周詠臉色冷了幾分,“誤會?洛小姐還是小看了韓氏的!”
“周詠!你有完沒完!”
洛薇薇怒吼道,只見周詠略帶銳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洛小姐,倒時候您也只能后悔莫及了!”
洛薇薇俏臉一白,“胡說八道!”
“對了,司又青被洛總帶出來的事,司先生十分生氣!”
“司朔回來了?”
洛薇薇雙眼露出欣喜。
“沒有,但是快了!”
周詠離開洛家后,向司朔匯報了這邊所發(fā)生的一切。
而此刻在屋內(nèi)的洛慶生和洛薇薇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得罪了司氏和韓氏,洛慶生也深知自己被司又青給連累了。
洛薇薇有那么幾分坐立不安,“爸,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
“剛才你就不應(yīng)該和周詠對峙一番!其實做了什么,我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讓你不要擅自對韓氏出手,你怎么還偏偏違背我的意思來了?”
洛慶生話里話外滿是自責(zé)。
洛薇薇一臉的苦不堪言,“爸,我當(dāng)時也是害怕會被人搶了先機,所以才......”
“這算是什么借口!現(xiàn)在可好,我們寸步難行,司朔回來以后,也不知道會對洛氏做什么!”
洛慶生現(xiàn)在頭疼得很。
也深知自己根本就不是司朔的對手。
加上還有韓嘉那邊,洛慶生根本就沒有辦法應(yīng)付過來!
韓氏。
曹清翻著文件愁眉苦臉的望著韓嘉說道,“韓總,秦振海到底是想干嘛?如果他真的想要就此欺壓韓氏的話,我們幾乎無能為力!”
“秦振海不敢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秦氏更沒有資格!”
韓嘉笑著回答道。
“韓總,您一點都不擔(dān)心嗎?”
“擔(dān)心有用?秦振??粗覀兿袷菬徨伾系奈浵佉粯邮肿銦o措豈不是會更開心!”韓嘉若有所思的回答。
“那筆錢我已經(jīng)親自送了回去!秦振海想要抹黑我們,拜托警方介入調(diào)查,告他們誹謗,秦振海也不敢胡亂造次!”
曹清這才稍微平靜了些。
“韓總,還是您能夠耐得住性子!”
“靜觀其變又不是難事!秦振海最近和裴有道聯(lián)系甚多,之前我拒絕裴有道合作的事,裴有道在心里很介意!”
曹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韓總,當(dāng)初殷佩兒和司先生好著的時候,他可是公然向著殷氏的!現(xiàn)在落到這等地步也是活該!”
“你說錯了!裴有道或許會利用秦振海從中手里!”
韓嘉細(xì)心提醒道。
“韓總,秦振海詭計多端,而且心思縝密,我倒覺得裴有道別有他心,興許也不一定可以獲得秦振海的幫助,好比之前秦振海還將裴有道介紹給你出售專柜店鋪的事!”
“但誰又能說得準(zhǔn),秦振海沒有為裴有道考慮好后路?”
韓嘉一直都覺得秦振海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另一邊的秦氏。
秦文浩得知秦振海大鬧韓氏成為了眾人口中的笑話后,和秦振海在公司便吵了起來。
“爸,你說你什么時候這么糊涂了?人家都想著討好韓嘉的!結(jié)果你卻恰恰相反,不僅僅陷害韓嘉就算了,現(xiàn)在還明目張膽的和人家作對!”
秦文浩說話時氣得不行。
秦振海心虛的低下頭,“文浩,我這不是為了公司的未來考慮嘛!沒有了韓氏,日后我們想要站穩(wěn)腳跟簡直容易多了!”
“爸,我倒覺得你像是在做白日夢!韓氏要是有那么簡單被人給整垮的話,早在三年前,韓氏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秦文浩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
秦振海尷尬不已,“但是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現(xiàn)在放棄也沒用,韓嘉已經(jīng)將這筆賬給記上了!”
“倒時候你可別怪韓嘉不通情達(dá)理!是你自己非要和她對著干!”
秦文浩身心俱疲的和索道。
秦振海愈發(fā)頭疼,“你真是一點也沒有說錯!我就不該那么著急的,就算是別有目的,也要等司又青在前面承擔(dān)了一切在露出馬腳!”
秦文浩深思熟慮。
“你和司又青的合作怎么樣了?”
“司又青這幾天偷偷溜回萊特了,說是要繼承司氏.......”
“爸,你居然相信他說的話!”
秦振海一臉錯愕,“怎么了?”
“司又青是在利用你!我估計司又青根本沒心思跟你合作!他和洛慶生才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只是他的炮灰而已!”
秦振海的臉一時黑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