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想,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好嗎?”舒執(zhí)緊緊的抱著許心涼,從有妖識那日開始到現(xiàn)在,他還從來沒有如此害怕失去一個人,即便是紫苑,他也沒有過。所以,他清楚,他是徹底的愛上涼丫頭了……
愛的無法再放開手……
“舒執(zhí)……”許心涼低低的喚了一聲,有些吃驚,她從來沒有見過舒執(zhí)如此模樣,她知道的舒執(zhí),向來冷若冰霜,絕不會如此……
可是,舒執(zhí)讓她什么都不要問……她真的可以不問么?不問紫苑是誰,也不問自己為何只有一魂一魄,更不去為舒執(zhí)為什么不去找紫苑么?
這如何可能?你不讓問也就罷了,如何叫我不要想呢?舒執(zhí),我是想一直一直伴在你左右的,可是我無法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一想,許心涼掙扎了一下,然后小聲道:“舒執(zhí),你把我勒好緊,我快踹不過氣了。”
“對不起?!笔鎴?zhí)一聽,連忙放開許心涼。
許心涼后退了一步,“舒執(zhí),你可知,我喜歡你,自我第一眼見到你開始。”許心涼直視著舒執(zhí)藍(lán)色的眸子,說的及其認(rèn)真。
舒執(zhí)藍(lán)眸猛然睜開,有些不敢置信,他一直認(rèn)為這個丫頭不懂感情,原來是他不懂……
“可是,舒執(zhí),你知道么?”許心涼看著舒執(zhí),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后又道:“經(jīng)歷了那么多風(fēng)波后,我不再是一無所知的那個許心涼了,所以,我不可能像個傻瓜一樣什么都不知道的留在你身邊的,對不起!”說完,垂頭,掩去了眼里的難過。
“難道對你而言,那些真相很重要么?”舒執(zhí)問低著頭的許心涼,臉上覆了一層寒冰。他才發(fā)現(xiàn),和她相處了那么久,他從來不曾去認(rèn)真的了解過她的內(nèi)心,只是一直把她當(dāng)做單純無知的少女……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與我相關(guān)的一切事情罷了,沒什么重要不重要的?!痹S心涼抬頭看舒執(zhí),表情有些復(fù)雜,與舒執(zhí)對視了片刻,許心涼微微撇開頭,然后說道:“舒執(zhí),謝謝你照顧了我這么多年……”
舒執(zhí)看著許心涼,默不作聲,心里卻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許心涼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開口:“既然你堅決不肯告訴我真相,那么,我自己去查清楚,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回來的?!闭f完,轉(zhuǎn)身從舒執(zhí)身邊跑開,轉(zhuǎn)身的瞬間,眼淚止不住落下……
心很痛,很痛,可是……她非要如此做不可……
舒執(zhí)伸出手,卻是抓到了一把空氣,然后心里突然空了……他的丫頭,果然是長大了,所以就要離他而去了……
他不告訴她真相,只是不想讓她痛苦,可是,他忘記了,這個丫頭的脾性一直就是如此倔強(qiáng)!
呵呵~舒執(zhí)苦笑了一聲,衣袖一揮,白光一閃,轉(zhuǎn)眼消失不見。
許心涼從桃林離開,一口氣跑到碧水潭,邊擦眼淚邊對著空氣叫道:“天瀾上仙,你在么?你若是還在,可不可出來見見我,我有許多事情要問你啊!可不可以出來見見我?”
“天瀾上仙!天瀾上仙!”圍著碧水潭繞了一圈,也不見有何回應(yīng),許心涼有些失望的跪地,眼淚猶如斷了的弦……
“嗚嗚嗚……”
“小丫頭有何傷心之事,竟然哭得如此難看?”許心涼正哭的無比傷心之際,溫潤如玉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悠悠的自身后傳來。
許心涼梨花帶雨的轉(zhuǎn)頭,就見一身白衣的空清池臉上掛著如玉的笑容站在她身后。愣愣的看了空清池片刻,許心涼迅速起身,然后撲向空清池,有些哽咽:“嗚嗚……我喚了你那么多次,你為何才出現(xiàn)?”
被許心涼一頭撲入,空清池有瞬間的征愣,然后輕笑一聲,揉揉的環(huán)住許心涼:“呵呵,小丫頭,不過一日未見本君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了?”
許心涼對于空清池的話置若罔聞,只是撲在空清池的懷里嚎啕大哭著,然后斷斷續(xù)續(xù)的喃喃著:“嗚嗚……你可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吶,痛的快要碎掉了……”
空清池靜靜的聽著,嘴角的笑容漸漸隱去。他活了有上萬年了,卻是不知情為何物?
情究竟是什么呢?
為了情,琴悅甘愿在寒冰水牢里受苦;為了情,眼前的小丫頭可以離開她喜歡了那么久的男子……
空清池眼眸里有些迷惘,看了看許心涼,輕嘆:“既然如此心痛,為什么不愿意放下一切,好好的待在舒執(zhí)身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