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宋明哲急忙抬頭,叫住阿禾。
背對著他的阿禾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沒好氣的說道,“叫我干嘛?”
“我剛才看到一些景象。”宋明哲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眼前的這些人不是別人,是他最好的朋友。若是連最好的朋友都欺瞞,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我們之于宋明哲的意義,已經(jīng)不止是單純的利益關(guān)系,而是過命的交情。
阿禾偏頭,卻沒有把頭完全的轉(zhuǎn)過來,示意宋明哲繼續(xù)說下去。
“我看到一個十分貌美的女人向我接近,可惜,沒有看清楚她的臉……”宋明哲說著,不自覺的紅了臉,而且是一個從沒有見過的女人,難道是想女人想的厲害,魔怔了?
阿禾嗤笑一聲,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宋明哲,你可以的呀,說謊之前能不能把因果想明白再說。我怎么就沒見到有女人接近你啊,而且你從沒有看清楚她的臉,又怎么知道是個十分貌美的女子?多半是你白日做夢……”
阿禾的嘴被眼疾手快的我捂上,阿禾劇烈的掙扎著,試圖把自己被捂住的嘴巴中解救出來,而我憑著力氣大,她怎么都沒有辦法離開的手。
我壓著她輕聲道,“話不能說得這么絕,這里處處透著詭異,能夠知道的消息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br/>
阿禾漸漸放棄了掙扎,隨意的點頭,證明自己聽進(jìn)去了。
我松開手,目光落在抱著頭思索的宋明哲身上。
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
宋明哲,姓宋。
他被阿禾一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越想那畫面就越模糊,不肖片刻的時間,那些感覺竟然忘了差不多。
他眉頭緊緊皺著,難受的無以復(fù)加,像是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被他弄丟了。
阿禾打量著他的神色,有些后悔自己說話太過直白,傷了宋明哲的自尊心,“宋明哲,要不你再說說看到了什么吧,我……有些許好奇了?!?br/>
宋明哲扯了下嘴角,抬眸,目光清亮,“阿禾,你說什么好奇?”
阿禾臉色古怪的與我對望一眼。
我上前一步,低聲詢問道,“你剛才說,看到一個女人接近你。”
他蹙眉思索良久,四下看了兩眼,害怕的縮了縮肩膀,“女人?除了你們兩個還有什么其他人嗎?”
阿禾急急往前走了兩步,在宋明哲面前站定,踮起腳尖,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紅唇輕啟,“你還記得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宋明哲微微把阿禾推開一些,與自己心愛的女人離得這么近,那股子屬于少女獨有的甜香一個勁的往鼻子里頭鉆,他羞得無以復(fù)加,不管是哪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之下,不可能坐懷不亂。
阿禾退后一步,靜靜的看著他。
宋明哲斂了心神,“沒有就是沒有,我騙你做什么,要不要我發(fā)誓給你聽。”
說罷,便要抬起手來發(fā)誓。
問那么多,不過是好奇心驅(qū)使,若是要發(fā)誓的地步,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誰要你發(fā)誓了,自作多情?!痹捯粑绰?,便提著裙擺扭頭走了。
我用手肘輕輕戳了沈冥兩下,“怎么回事?你看明白了嗎?”
他的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孤沒有察覺到任何鬼力或者是妖氣的波動?!?br/>
這我就不明白了。
“他怎么像是瞬間失憶了,明明看見了什么東西,又說沒有看見,會不會是因為他在說謊?”
沈冥攬過我的腰,輕笑道,“說謊倒不像??赡?,有種東西叫心有靈犀吧?!?br/>
“?。俊蔽颐H坏耐?,沈冥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文藝了,文藝到我根本聽不懂他所說的話。
“走吧,你不是一直念叨著要找沈華?我們現(xiàn)在就去?!鄙蜈だ彝白撸凰@么一打岔,還是覺得救沈華更重要一些,宋明哲如何先拋之腦后。
走在隊伍最后頭的宋明哲腦海之中閃過一些畫面,卻又因為太快,沒有看清楚是什么。
他也是個心大的,既然想不出來是什么,那便不想好了,愉悅的跟上隊伍。
阿禾與我并肩一起走,“青青,你怎么會知道沈華被關(guān)押的地方在哪里?”
這一句,本是無心問的,可我聽得卻是心驚肉跳,下意識的往沈冥的方向看去。
“第六感吧?!?br/>
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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