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婚禮,顧暖心中的排斥感已經(jīng)少了不少,反正也只是一場戲,能順利逃離顧家就行,咬著唇,心底有些難受。
接到顧妙妙的電話,她并不覺得吃驚,聽著她咄咄逼人的語氣,顧暖已經(jīng)免疫了。
她坐在椅子上,喝著牛奶,安靜的等著女人,不用想,來找她肯定是為了視頻的事,皺著細(xì)眉,顧暖想著怎么好好利用視頻,以前都是顧暖威脅她,現(xiàn)在反了過來,她的心情還是淡淡的,并沒有非常開心。
顧妙妙沖進(jìn)秦家大門,一臉怒意,指著顧暖就大罵了起來,看著女人淡雅的臉,恨不得狠狠撕碎,還沒沖上去就被保鏢攔下來了。
“顧暖,你這個心機婊,趕快把攝像頭給我!”她咬著牙,恨恨的盯著顧暖,她就不信這個女人敢把她的視頻用來做什么,“你要是不還給我,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破事都說出來?”
“哦?我的破事?”顧暖輕笑了一聲,“顧妙妙,你是真的當(dāng)我不知道你的事?你把那些男人帶回家的時候,我可都在家呢?!?br/>
顧妙妙眼睛瞪圓,手指微微顫抖:“顧暖你說什么?信不信我告你誹謗?”這里不止她們兩個,還有別人,看了眼幾個保鏢,如果被傳了出去,她還怎么做人?
顧妙妙承認(rèn),自己之前的私生活是挺混亂,很多事都是背著顧父顧母做的,只是沒有想到,居然被顧暖這個賤人發(fā)現(xiàn)了,她咬著牙,想要把她除掉的心更強烈了。
見她倒打一耙,死活不承認(rèn)的模樣,顧暖有些無奈,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已經(jīng)激起了波瀾,嘆了口氣:“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說的時候是什么?”
見她無辜的模樣,顧妙妙氣得夠嗆,推開了保鏢的手,她現(xiàn)在可不敢使臉色了,之前的事已經(jīng)吃夠了教訓(xùn)。
她靠近女人,壓低了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和秦少做了什么?!彼恼Z氣,就像是顧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顧暖被她的語氣逗笑了,這個女人永遠(yuǎn)都是這樣,把自己當(dāng)做是公主,其他人就應(yīng)該對她俯首稱臣,語氣里總是莫名帶著優(yōu)越感,認(rèn)為所有人都對不起她就她最純潔。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第一件事就是把責(zé)任推給別人,她扮演的就是一個委屈的角色。
不愿意再和她廢話,顧暖收起了笑,冷冷的看著女人:“顧妙妙,我沒有欠你。”反倒是你們,不愿意放過我。
顧暖的心底有些悲涼,也不知這種事情何時結(jié)束。她和媽媽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她們?nèi)绱藢Υ??想到黑暗的童年,她的心在發(fā)抖,眼眶酸澀。
“顧暖,你活在世界上就是欠我的!”顧妙妙齜牙咧嘴,湊近她的臉,眼里全是歹毒,她恨顧暖,一出現(xiàn)就奪走了顧父的愛,在她沒有出現(xiàn)時,她才是最尊貴的小公主!可是她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喜歡上顧暖了,搶走了本來屬于她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