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拿出手機來準備給殺馬特打電話的時候,卻看見手機屏幕上閃爍著sos的消息提示。殺馬特在將手中的包裹放下來的時候順手將手機也放了進去,并且很隱秘地按下了一鍵求救,向愛德華發(fā)送了自己最后的位置。
“那兩個家伙怎么會跑到那么遠的位置!”愛德華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滑動,估算著自己與殺馬特他們的最短路線。
“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兩個家伙是指……”一旁的李悅嵐看到老謀深算的愛德華竟然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心想必定是有大事發(fā)生。
“沒時間解釋,先去救人!”愛德華二話不說直接將李悅嵐扛在了肩上,整個人壯實得像一頭猛牛,隆起的肌肉就掙得西裝快要裂開來!
“誒?!放我下來呀!牛氓!”李悅嵐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一下子便慌了神,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是被強盜頭子綁架的良家婦女,而愛德華就是那個強盜頭子,現(xiàn)在強盜頭子正急著將剛抓到的壓寨夫人帶回山寨。
李悅嵐不停地用小拳拳錘著愛德華鋼鐵般的后背,但是根本不痛不癢,她知道愛德華不會對她怎么樣,但是作為姑娘的矜持還是讓她想要象征性地掙扎一下,而且這樣好像還挺有趣的,畢竟這樣的體驗確實很新奇。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這樣太羞恥了,大家都看著呢!”李悅嵐掙扎著喊道,當然,這是裝的。然而愛德華根本沒有理她意思,這演戲沒有人接戲還有什么意思呢?于是她靈光一轉(zhuǎn),趕緊換了一種感覺喊道。
“搶人啦!搶劫?。〗儇斀偕?!救命啊!”李悅嵐這么一喊,頓時引得周圍的群眾一陣側(cè)目、議論紛紛,但大家只是遠遠地望了一眼,并沒有人敢主動上前攔住愛德華。周圍的人都被愛德華兇悍的表情和眼眸中充斥的殺意逼得退了半步,非但不敢欄,反而主動給他讓道。
李悅嵐一看自己這叫喊了半天竟然沒有人敢動作,難道自己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被劫走了,這些人就沒有一個人想要英雄救美的嗎?一想到這里,李悅嵐便覺得世態(tài)炎涼,人心冷漠,社會真是險惡。干脆也不掙扎了,就這樣像尸體似的掛在愛德華身上吧,只不過頭一直這么朝下埋著,總覺得不一會兒就會充血,腰也挺難受的。
“校長!你這樣扛著,我腰很痛誒!你肩膀也太硬了吧,簡直硌得慌?!崩類倣共粷M道。
“我趕時間,哪里還管你舒不舒服!”愛德華言罷一躍而起。兩腳踩在周圍的店鋪的墻壁上,飛身上了三層樓高的店鋪屋頂,似有輕功一般,在屋頂與屋頂之間跳躍著,當真是如履平地,飛檐走壁。
“啊啊啊?。『酶甙。∧惴盼蚁聛?!我怕!”李悅嵐再也沒有之前的矜持,她哪里感受過這么令人心驚膽顫的東西,愛德華要是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或者手稍微滑了那么一下下,她的人生可就交代在這兒了,這可比過山車蹦極啥的刺激多了!愛德華的每一次落地都如同一坨鋼鐵砸在屋頂上,但卻一點也不顛簸,粗壯有力的雙腿如彈簧一般將落地時的沖擊力瞬間化為躍起的力道,整個過程相當平緩,要不然李悅嵐被這樣扛在肩上,早就把中午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了。
可是,作為一個女孩子,一個女神級的女孩子,一個嬌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因為這樣就不害怕?!李悅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哭爹喊娘了!
“爸爸!媽媽!我怕!好怕??!女兒不孝,這輩子不能孝敬您二老了!”李悅嵐拼了命地叫喊著,就差哭得梨花帶雨了。
“嘖,你這樣叫著我耳朵疼!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愛德華有些不耐煩。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恐高??!”李悅嵐雙目沁滿了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不得不疼惜。
“那你去照顧一下下面那個!我一會兒回來接你!”愛德華說罷立即猛然發(fā)力,整個人瞬間躍起數(shù)十米!因為他現(xiàn)在要越過的是眼前聳立起來的高架橋,和幾十米寬的雙向八車道!
愛德華飛躍過高架的時候,李悅嵐覺得自己人生應該是快要到了盡頭,因為那輛疾駛而過的雙層巴士的車頂最近的時候離她的雙眼僅有不到三十厘米,她甚至能夠聞到那刺鼻的汽油味,一向暈車的她對這種氣味甚是敏感。那一瞬間她幾乎就要暈厥過去,仿佛看到了奶奶在呼喚她,就像那個‘賣女孩的小火柴’講的故事一樣。
高架有幾十米高,所以愛德華并沒有直接落地,因為那樣李悅嵐的身體肯定吃不消,于是他在略過高架向下的時候另一只手抓住路邊的護欄,借力將自己和李悅嵐甩向那粗壯堅固而高大的混凝土承重柱,緊接著掏出那把德州牛仔獵刀來插在承重柱上,伴隨著一條長長的火花,德州牛仔獵刀在支撐柱上剌出一道幾十米長的溝壑來!愛德華帶著李悅嵐緩緩下落,在將要落地之際再次借力飛身躍起,在空中翻騰一圈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對面的馬路邊,一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只可惜這一套帥氣的動作只有一個人看得見,那就是李悅嵐。愛德華早已在身體周圍撐起了結(jié)界來隱匿行蹤,就連那剛剛在混凝土承重柱上砍出的巨大的溝壑,也消失不見了,剛才的事就如從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來往的行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渾身是血,昏倒在路燈下的小女孩兒身上,他們不敢上前去查看那個流著鮮血的小女孩兒的情況,沒有相應的醫(yī)療知識沒有人敢輕舉妄動,搞不好會被碰瓷兒而導致傾家蕩產(chǎn),更何況那個小女孩兒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就那樣放著不管也應該沒有關系吧,反正都是死了的,有些人這樣想著。他們自然不會注意街邊忽然出現(xiàn)的愛德華和李悅嵐,畢竟他們連人心都沒有。
“呀!你怎么樣!怎么會流這么多血啊!”李悅嵐一看見街邊有一個女孩兒倒在血泊里,頓時將剛才的那些恐懼和不適拋到了腦后,趕緊沖上去跪坐下來,將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孩摟在懷里,甚至忘了自己的眼眸里還有剛才因為恐懼和不適沁滿的淚水。風間啟太的的鮮血就那樣在她的薄紗長裙上面流淌,漸漸浸染開來,她的身上也沾滿了血漬,但是她毫不在乎,她只是一遍一遍的地喊著‘不要睡!快醒醒!’。不知不覺之中,李悅嵐眼眸的淚水流淌了來,滴在風間啟太的臉上,有一種濕噠噠的溫暖。
周圍的人一看這場面,心想應該是那個小女孩兒的姐姐來了,不然不可能哭得那么傷心,然后他們一邊很同情似的說著‘真可憐吶,那姑娘還那么小就沒了?!硪贿厖s心安理得地散開了,不想插手這種‘麻煩事’。
“你們誰是醫(yī)生??!求求你們救救她呀!她快不行了!怎么沒人叫救護車?。 崩類倣瓜蛑車娜藗儼笾?,而那些人卻在她流淌著淚水的眼眸中退得更遠了,有些人則干脆大踏步地離開了。叫救護車是要墊付醫(yī)藥費的,一樣有可能會被訛詐,所以之前沒有人敢打電話叫救護車。
“哎呀!看樣子不都不得行了!死都死定了,還叫啥子救護車嘛,節(jié)哀順便算求了?!庇腥苏f道。
“你!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李悅嵐心里充滿了憤怒還有悲傷。她趕緊拿出紙巾擦拭著風間啟太臉上的血跡,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風間啟太似的呢喃著:“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得救的!別睡啊!”熾熱的陽光明明那么滾燙,李悅嵐的心卻涼透了。
愛德華沒想到剛才還哭爹喊娘的李悅嵐竟然會是這樣反應,居然會全心全力地想要幫助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人,甚至把自己的恐懼都拋在腦后,這姑娘說不定真的是善良的女神也說不定??匆娎類倣股砩仙l(fā)出來的光輝,愛德華不禁愣了會兒神。
這個被數(shù)不清的男人睡過的‘女神’,原來是這么好的一個姑娘,并不是裝出來的。李悅嵐在愛德華心中的印象瞬間從不要臉的婊子變成了一個心地善良的天使,為什么這么好的姑娘會遭遇那些不幸呢?真是命運弄人吶!愛德華在心中嘆息著。
“不要哭了,你放心,有我在,啟太不會有事的?!睈鄣氯A回過神來,對李悅嵐說道。
“你又不是醫(yī)生!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呀!”李悅嵐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瞪著愛德華。
“你信我好不好。這是我的學生,名叫風間啟太?!睈鄣氯A蹲了下來,將手掌放在風間啟太流血不止的額頭上,一道淡淡的金光亮了起來,在午后強盛的陽光之下,那點兒金光并不明顯,旁人即使看見也只會覺得是眼花罷了。
“您這是……”風間啟太額頭上的傷在李悅嵐的眼中漸漸愈合,直至消失。愛德華順勢大手一揮,連身上和周圍的血跡都消失不見了。那些浸透在李悅嵐的大腿上粘稠感也漸漸消失不見,一切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愛德華站起身來對周圍的人說道:“大家都散了吧!這里沒什么事了!”
那些人雖然疑惑,但也不再過問,各忙各的去了。
“校長先生!既然您可以治好她,怎么不早點兒出手啊!害得我瞎擔心了那么久!”李悅嵐的美目里透著不滿。
“剛才明明是你自己搶先沖了上去,我還沒反應過來?!?br/>
“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恢復了一些的李悅嵐心中頓時充滿了火氣!剛才一路上嚇著了她的帳還沒算呢!
“沒時間寒暄,我還得去救人,啟太就先麻煩你了!”言罷愛德華便消失不見了。
李悅嵐想說些什么,愛德華卻已經(jīng)不見了。
“師……兄……對……不……起……”風間啟太氣息微弱地出了聲,意識漸漸恢復,睜開了眼睛,恍然間似乎看見了天使的面容,一種言語難以形容的溫暖籠罩著他,他在天使的懷里。傷口雖然已好,但流失的血液卻并沒回來,隨血液流失的體力自然也并未恢復,風間啟太想要站起來還是很艱難的。
“你沒事了,啟太是吧,有姐姐在呢,你不會有事的,姐姐扶你起來,咱們到旁邊的店子里面坐坐,好好休息一下。”李悅嵐將風間啟太扶了起來,往旁邊的店子里走去,卻被老板娘轟了出來。
“你們?nèi)e家!不要讓我這兒沾了晦氣!”老板娘用尖酸刻薄的語氣吼道,嗓音尖得刺耳。
“老板娘,您讓我妹妹休息一下吧?!崩類倣箯牟粚θ说吐曄職?,現(xiàn)在卻妥協(xié)了。
“不行就是不行!趕緊走!您們在這兒我還怎么做生意?”老板娘毫不退讓。
“可是……”李悅嵐想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卻有人在后面叫住了她。
“李……悅嵐同學?!你怎么了?”說話的竟然是之前精品店的那個店長,她與李悅嵐是同校生,自然是認識這個在學校里總被男生們談論著的女神。
“你是……”李悅嵐并不認識她。
“誒?!這不是剛才在我那兒……不對,在我旁邊買了多東西的小姑娘嗎?她怎么了?她那個一米八的金發(fā)外國男友呢?!這種時候他去哪兒了?”店長差點兒說漏了嘴,趕緊改口道。她一看風間啟太面無血色,氣息微弱,而那個金毛負心漢又不在,便意識到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男……男朋友?我不知道。反正……說來話長,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睈鄣氯A校長去救的難不成就是啟太的男朋友?李悅嵐疑惑著。
“好,我來幫你?!钡觊L和李悅嵐一起將風間啟太架走了。
……
殺馬特躺在承受著身體上的巨大傷痛,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五臟具裂,身體的每一寸血肉仿佛被什么撕扯著,鉆心般的疼痛陣陣襲來。
沖田太郎把戰(zhàn)場從地面轉(zhuǎn)移到了空中,隨著他如打棒球般的揮刀砸在殺馬特身上,龐大的劍氣應聲轟擊而出,如一輛全速飛馳的高鐵,頂著殺馬特的身體接連穿透了兩棟大廈!殺馬特的身體被鑲嵌在第三棟大廈的鋼化玻璃外墻上,追擊上來的沖田太郎又用左手鉗住了他的脖子,徒步在上百米高的大廈外面向下飛速奔跑著。殺馬特在沖田太郎手里就像是一件玩具,任他肆意撥弄,隨著沖田太郎左手往墻上猛地一按,殺馬特瞬間嵌入了大廈外面的玻璃墻里,巨大的玻璃外墻瞬間從上而下被撕裂開一條巨大的口子來!玻璃被殺馬特的身體撞碎的聲音密密麻麻、接連不斷,無數(shù)的玻璃渣切割著殺馬特的身體,在那強悍的肉體上留下無數(shù)血痕來!殺馬特猶如受著凌遲之型!
鋼化玻璃破碎的在他耳邊不斷重復,震耳欲聾,耳膜被那聲響撕扯得生疼。
玻璃外墻上的溝壑還在不斷擴大,玻璃渣切割殺馬特身體的聲響越來越密集,殺馬特耳邊那如同死神磨牙般的聲響也愈來愈強!無數(shù)的玻璃碎片砸在大理石鑲嵌而成的地板之上,噼里啪啦的聲音在廣場上回想,瀑布般傾而下的玻璃碴如洪水般沖刷著地面,那洪水落地之后又躍起數(shù)米,而后流淌開來。
殺馬特已經(jīng)不記得這樣的場景重復了多少次,他只隱約地記得自己穿透了十幾棟大樓,撞穿了幾百張墻壁,砸碎過幾千片玻璃,身上有無數(shù)道傷痕。
“跟你短暫的人生說拜拜吧!殺馬特!”沖田太郎決定不再玩兒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殺馬特往樓下的大理石地板上扔,殺馬特立即如流星般墜向地面,一聲炮彈爆炸般的巨響回蕩開來,大理石的地板被應聲砸出一個幾十米寬的大坑來,震蕩起無數(shù)的灰塵!
沖田太郎雙手握住刀柄,刀尖朝下,刀身爆發(fā)出一股龐大的銀白色劍氣來!一束幾十米長銀光飛速落下,光尖直指殺馬特的心臟!
殺馬特勉強睜開眼睛,望著正上方極速下墜的銀光,全身心感受著那轟擊向地面震蕩起無數(shù)灰塵的威壓,那威壓如同上百噸鋼鐵鋼鐵一般砸在他身上,令他動彈不得。一旦被這種威壓鎖定,緊接而來的必殺技絕對是躲不掉的,毫無懸念。
但即使是死,殺馬特也要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永別了,我的愛人。”殺馬特用盡全身力氣說道,只可惜沒有知道他的腦海里想的是誰,也沒有辦法替他將遺言帶去。
所以……他還不能死!
就在沖田太郎的刀刃即將落地之際,一顆遠超音速的煉金彈頭從數(shù)百米之外沖擊而來!那煉金彈頭穿透了兩棟大廈的最底層卻絲毫沒有減速的趨勢,不偏不倚,徑直朝沖田太郎的心臟飛掠而去!只見一束極細的金光閃過,沖田太郎那勢不可擋的威壓便瞬間瓦解!那束金光猛然間撞在在沖田太郎的身上,帶著他一起擊穿了兩棟大廈!
隨后愛德華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殺馬特旁邊,只可惜他追上來的時候沖田太郎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于是愛德華收起了手中的左輪槍,蹲下身來仔細查看殺馬特的傷勢。殺馬特已經(jīng)面目卻非,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血肉模糊。
“殺掉……他了……嗎?”殺馬特虛弱地問道。
“沒有,只穿透了肩胛骨,死不了。但也夠他修養(yǎng)一陣子的了?!睈鄣氯A干脆坐了下來,點起了一支煙,然后慢慢地給殺馬特治著傷。
“你這傷不好治,傷口太多了,怕是會留下什么后遺癥?!?br/>
“已經(jīng)有后遺癥了。”殺馬特的體力稍微恢復了一點兒。
“看你的指甲就知道了,是不是對指甲抓在黑板上的聲音感到頭皮發(fā)麻?”
“現(xiàn)在應該是感到恐懼才對?!睔ⅠR特笑了笑。
“別用你那張臉對我笑,特他么詭異。”愛德華又抽了一口煙,“回去之后別在糾結(jié)那些人該不該殺了,ok?好好兒工作,把丟掉的本事都練回來,免得下次又被這種程度的渣渣給虐了,不然我徒弟像你這么弱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我怕是要晚節(jié)不保。”
“知道了?!?br/>
“最近怕是要大戰(zhàn)一場,你怎么看?”
“聽您的就是了?!?br/>
“那你好好兒睡吧,醒了就到學校了?!?br/>
“是。”殺馬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不一會兒又突然張嘴說道,“學校里可以申請同性結(jié)婚嗎?”
“干嘛突然問這個?”愛德華瞄了他一眼。
“我想我是喜歡上啟太了。”殺馬特說得很認真。
“哦,不能。你個基佬?!睈鄣氯A別過頭不想理他。
“好吧,我睡了,晚安。”
“是午安!”愛德華大聲提醒道。
“隨便吧,我困了?!睔ⅠR特終于閉上了嘴。
……
坐在水吧里的風間啟太還是倒在了李悅嵐的懷里,昏倒前嘴里還念叨著:“救救師兄……”
“她這是怎么了?中暑了嗎?”店長問道。
“大概是吧。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昏倒在路邊。說不定真的是中暑。”李悅嵐趕緊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著,她自然不會把真實情況講出來的,難道還要說自己被一個看起來幾十歲的壯漢扛著在街頭跑酷的時候,順便撿到了一個昏倒在路邊的姑娘?
“對了,請問你怎么稱呼?”李悅嵐這才想起了還沒問對方名字。
“我姓武,叫我武媚就行了。我在家族也排行第五,所以也可以叫我五妹。只不過,好像叫武姐的更多?!?br/>
“家族?”這個年代好像很少聽到有人會說家族這個詞,李悅嵐有些好奇。
“哎呀,只不過是老家那些親戚注重形式,覺得這樣有逼格,為了裝逼才這么叫的,其實就是一個姓的住在一起罷了,哈哈哈哈!”武媚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辯解道。
“武這個姓還真是少見呢,武媚,再加一個字就是武媚娘了呢~”李悅嵐笑了起來。
“是呢是呢,大家經(jīng)常這么說,哈哈哈!”
就武媚的顏值、身材和氣質(zhì)來說,‘媚’這個字,她絕對是擔得起的。與李悅嵐那種文藝女神風截然不同,武媚是那種霸氣御姐風,再加上超群的體術能力,‘武媚’二字于她之身,簡直再合適不過。
在二人相談甚歡之際,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響了起來,李悅嵐一看電話,果然是愛德華打來的。
“那個……啟太先麻煩武姐你照顧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好啊?!蔽涿慕舆^了李悅嵐懷里的風間啟太,李悅嵐起身,微微一欠身行禮,表示歉意,便去了洗手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