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婚慶公司嗎?給我找一下程經(jīng)理?!彪娫捓飩鱽硪粋€男人很有些舀腔作勢的聲音。程宇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冷不熱地答道,“我就是,請問你有什么事嗎?”電話那端的男人聲音里更帶了一種財大氣粗的味道,“程經(jīng)理,我是‘一路順酒家’的老板王德龍,有這么一個事啊。我想搞一個店慶活動,有哥們向我推薦了你,你可不可以來我這里一趟。讀…啦^文學(xué)我正好有時間,你現(xiàn)在過來,我們具體地談一談?!背逃钜宦牼兔靼琢耸窃趺匆换厥?,這種人他見過好幾個了,表面上把自己弄得日理萬機似的,看起來比那聯(lián)合國主席還要忙,其實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家伙。程宇就碰到過這樣一個主兒,在店慶活動上指手畫腳的不夠他吆喝的了,可是當(dāng)他的老婆一現(xiàn)身,那立馬就變成了一個低眉順眼的窩囊廢,誠惶誠恐地跟在老婆身后,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滿臉的可憐相,鬧了半天竟然是一“傀儡老板”。程宇暗想,打電話這位估計也是這一類的人物,狐假虎威地弄一聲勢罷了。程宇雖說在心里非??床粦T這種人,但是生意還是要做的,權(quán)當(dāng)給他一個面子吧。程宇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吧。你等我一會兒吧?!苯Y(jié)束通話后,程宇就給艾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要去見一個客戶,可能要晚些回來,叫她先自己回家吧。
放下電話后,程宇關(guān)掉了電腦,把一會兒要簽的協(xié)議書帶上,離開了公司。按照王德龍給他的地址,程宇來到了“一路順酒家”。程宇剛走進門里,便有一個迎賓小姐向他走了過來,“您好!先生,請問幾位?”程宇對她說道,“我來找王德龍經(jīng)理。”“是程宇先生吧。請跟我來吧?!庇e小姐邊說邊向樓上走去,程宇隨著她來到了二樓。迎賓小姐在二樓的一間包間門口站住了,“您請吧,程先生,王經(jīng)理在里面等著您呢?!背逃畈挥傻迷谛睦镆汇?,“怎么不是在辦公室,這是什么意思?”程宇正要向迎賓小姐打聽一下,迎賓小姐已經(jīng)拉開了包間的門,躬身做了一個請的礀勢,“請進,程先生?!背逃钕肓讼氡阕吡诉M去。包間的照明很是昏暗,墻壁上幾盞細小的燈管或紅或粉地發(fā)出不太亮的光。程宇進來后才發(fā)現(xiàn)屋里并沒有人,他的臉上現(xiàn)出不滿的神情,“這架子端得也太大了點,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還真以為自己是李嘉誠呢。”程宇轉(zhuǎn)身就欲離開。
這時,包間的門又一次被拉開了,一個人慢慢地走了進來,包間門在她的身后緩緩地合上了。當(dāng)程宇看清進來的人是誰時,直把個程宇驚得目瞪口呆,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了。“
進來的人竟是韓熙倩!她含情脈脈地望著程宇,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了過來。但是韓熙倩的心里卻是思緒萬千,難以平靜,腦海里浮現(xiàn)出曾經(jīng)的往事,一件接一件在腦海里閃過,讓韓熙倩的心隱隱作痛。
在片刻的驚愕之后,程宇很快地恢復(fù)了平靜,他看著韓熙倩不解地問道,“韓熙倩,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是怎么一回事?”韓熙倩雖說面不改色,但她的心里早已痛苦不堪了,好像有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剜著她的心一樣。韓熙倩原來也沒有指望程宇看見她會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可是韓熙倩也沒有想到程宇會是現(xiàn)在這樣一副冷如冰霜的面孔。韓熙倩強壓住涌上心頭的悲哀,讓自己竭力保持著以往的神色,她沖著程宇嬌媚地一笑,故意輕描淡寫地說道,“程宇,怎么,見到我讓你這么吃驚嗎?程宇,我們坐下來談吧。”程宇并沒有動,他看著韓熙倩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韓熙倩,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明白,你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你現(xiàn)在到底在做什么?”韓熙倩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的悲哀,她緊緊地盯著程宇的眼睛痛苦地說道,“程宇,見到我,你就這么不安嗎?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受傷,在你眼里我真就這么卑微嗎?以至于讓你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和我談一談都不可以,是這樣的嗎?”韓熙倩黯然神傷,眼里充滿了淚水。
“韓熙倩,你不要誤會,我并不是這個意思。”盡管程宇的心里很有些不滿,但韓熙倩雙眼含淚的樣子讓程宇心里覺得自己做得多少有些過分了,他向韓熙倩解釋道,“我剛才接到王德龍的電話,他約我在這里談生意,我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我看,我還是給王德龍打個電話吧,看看他在哪呢?!背逃钸呎f邊掏出了手機,準(zhǔn)備回撥過去?!俺逃?,你不要打了,根本就沒有什么王德龍,那個電話是我叫酒店的服務(wù)生打的?!表n熙倩臉上悲哀的神色越來越重,她已有些泣不成聲了,“程宇,我不知道怎么會這樣,你現(xiàn)在竟連我的電話都不肯接了。要想見到你,只能通過別人打電話你才會現(xiàn)身。程宇這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做錯了什么事讓你如此地疏遠我?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韓熙倩竟變成了那向隅而泣的可憐蟲的?程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