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兒, 爸爸媽媽有和你說過待會我們要做什么了嗎?”袁梨不太放心又多問了一句。
“媽媽說讓我和哥哥玩就行?!睈埯悆合肓讼胗盅a充道, “還讓我背了幾句話, 說是等會要我說?!?br/>
和小姑娘對了臺詞之后袁梨便拉著她繼續(xù)向里走, 這個倉庫不僅外面看起來破,里面的裝飾更是簡陋, 倒是很符合袁梨的想象。
倉庫里只有一條老舊的長沙發(fā),沙發(fā)上有兩個和環(huán)境一點都不搭的可愛洋娃娃,袁梨和愛麗兒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福斯特的指示。
“哥哥, 我們現(xiàn)在玩什么???”愛麗兒嘟著嘴看著面前的漂亮哥哥,怎么到了這個地方后哥哥就不說話了?
datura輕輕撫摸著小姑娘的柔順頭發(fā)安撫道:“愛麗兒別急, 哥哥先送你一個禮物你自己先玩, 等哥哥忙完后再陪你玩,好不好?”
小姑娘有些不愿意, 但看著哥哥認(rèn)真的神色后才勉強地點頭答應(yīng):“那哥哥你先把禮物送給我?!?br/>
“你真是一點都不愿意吃虧!”datura點了點小姑娘的額頭,眉眼間滿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溺之情。
少年從身后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圓形大盒子, 把盒子里并排放著的兩個小盒子拿出后才輕聲道:“愛麗兒, 這是哥哥送你的禮物,但是要等到你第二天一覺醒來才可以打開這個小盒子, 如果你提前打開了,會發(fā)生很不好的事情,知道嗎?”
小姑娘摸著手中只有她手掌那么大的小盒子,盒子和普通裝糖果的盒子沒什么區(qū)別, 但很是精致, 輕易就能打開。
“愛麗兒知道了!”雖然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但小姑娘還是笑著答應(yīng)了,應(yīng)該是哥哥送給我的驚喜吧?
datura滿意地點點頭,讓小姑娘自己坐在一邊玩,把另一個小盒子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這才打開了手中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個焦急的女聲傳來:“我是安娜,請問你是誰?”
少年看著笑的開心的珍妮再聽著手機里的女聲,眼中滿是陰郁:“你好安娜夫人,你是不是再找你的寶貝女兒?。俊?br/>
名叫安娜的女人立馬叫出聲來:“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再找珍妮?你到底是誰!”
少年并不在意突然增大的音量,反而壓低自己的嗓音,清脆干凈的少年聲也跟著變得低沉喑?。骸澳憧梢越形襠atura,當(dāng)然,這不是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如果你想見到你活潑可愛的女兒的話,今天下午四點二十五到西區(qū)25號倉,還要帶上兩百萬現(xiàn)金?!?br/>
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會,下一秒安娜緊張的聲音又跟著傳來:“我怎么能確定珍妮在你手里,除非你讓我看看她!”
少年輕笑,眼神卻像是含著極地最冰冷的海水一般森冷:“好啊,讓你看看你的天使,但你可別亂說話也別報警?。〔蝗晃乙徊恍⌒?,天使可能就又要回到天堂了?!?br/>
輕飄飄的話語卻像是千斤重的巨石一樣壓在安娜的心頭。
datura打開手機的視頻通話,先用右手捂住小姑娘的眼睛,再把攝像頭對準(zhǔn)了愛麗兒,聲音又變回了少年聲:“愛麗兒,和哥哥玩的開心嗎?”
看著小姑娘聽話地回答道:“開心!”少年滿意地應(yīng)了一聲。
切掉視頻連接,明朗的少年又變成了在黑夜間出沒的惡魔:“愛麗兒這么可愛??!”
明明是一句稱贊的話,卻讓所有人汗毛豎了起來,安娜好像看到隱藏在黑夜中吐著信子的毒蛇,那種冷冰冰的似乎能凍結(jié)血液的感覺,實在讓人戰(zhàn)栗不止。
“哦,對了?!鄙倌晁剖窍氲搅耸裁赐蝗徽f道,“看到她身旁的小盒子了嗎?那里面裝的就是讓天使重回天堂的東西,一個簡單的炸彈裝置,只要我輕輕一按我這里的控制器……”
低沉的音調(diào)拖長了兩三秒后datura突然提高聲量:“砰!”
這類似爆炸的聲音嚇得電話那頭的安娜跟著顫抖了身子,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你想要什么?我……我都可以……給你,你別傷害珍妮!”說到后面已經(jīng)止不住哽咽起來。
“要求我已經(jīng)說過了。”少年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繼續(xù)道,“今天下午四點二十五到西區(qū)25號倉庫,帶上兩百萬,只能你和你丈夫兩個人去,不準(zhǔn)報警,不然……”
安娜立馬應(yīng)道:“是是是,我知道了,下午四點二十五到西區(qū)25號倉庫,帶兩百萬,不會報警,你千萬別傷害我的珍妮,你……”
話還沒說完,少年就不耐煩地掛掉了電話,跟著把手機扔到了地板上。
愛麗兒被手機砸到地上的聲音吸引,待看到datura單手捂著臉后歪著頭疑惑道:“哥哥,你怎么了?”
少年慢慢收回手,臉上早已不見打電話時的陰沉黑暗,反而笑容明顯:“哥哥沒事,現(xiàn)在就來陪愛麗兒玩好嗎?”
“好啊好?。 毙」媚锱氖郑澳歉绺鐏砼阄掖虬缤尥薨??我最喜歡這個游戲了?!?br/>
少年笑意加深,應(yīng)好道:“那我們就來打扮這兩個娃娃,愛麗兒拿著女娃娃,哥哥拿著男娃娃,看誰打扮的好看?!?br/>
愛麗兒歡呼一聲后立馬開始動作,datura也跟著動作起來。
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溫暖的陽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照射進來,光打在愛麗兒的金發(fā)上,她真像是一個小天使。
而她身旁的少年也毫不遜色,簡潔干凈的白襯衫配著黑色休閑褲,露在外面的肌膚雖然蒼白卻像是最純潔的顏色,滿含笑意的黑色雙眸如同黑曜石一般奪目,這個少年也是上天賜予人間的禮物。
鏡頭推近,略過了這溫馨的畫面,珍妮抱著的娃娃裙子后的“安娜”卻讓人后背生出無邊的涼意……
“ok!”福斯特終于停下了這一段的拍攝,這么長的情景自然是分成好幾幕拍攝,最終花了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才結(jié)束。
兩個人中途可以休息一下,愛麗兒抱著道具娃娃不松手:“哥哥,愛麗兒剛才的表現(xiàn)怎么樣???”
看著小姑娘一副“求表揚”的神色,袁梨寵溺地摸摸她的小腦袋:“非常棒,愛麗兒是最棒的小姑娘!”
愛麗兒滿意地靠在袁梨身邊向前走著:“那哥哥能給愛麗兒一個獎勵嗎?”
“哦……”袁梨順著她的話道,“那愛麗兒想要什么獎勵?”
“哥哥還有愛情嗎?”小姑娘眨著漂亮的大眼睛,“我想吃愛情!”
愛情?袁梨愣了一瞬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愛麗兒說的應(yīng)該是他們之前吃的糖,但這個要求卻讓他無奈了,小孩子好像不能吃很多糖吧?
“愛麗兒,糖吃多了會長蟲牙的,長蟲牙很痛苦的?!痹鏇Q定還是阻止她。
“啊?”小姑娘失落地噘起嘴,“可是愛情真的好好吃,哥哥,我想吃糖!”似乎覺得光說話不夠有力,愛麗兒立馬抱著袁梨的手臂晃了起來,“哥哥哥哥,我想吃糖!”
袁梨也不是鐵石心腸,小姑娘撒嬌賣萌求他他也狠不下心,只能無奈地拿出一顆糖:“好好好,給你,但這是最后一顆,吃完這個就不準(zhǔn)再吃了!”
能要到糖就好,愛麗兒點點頭直接張開嘴:“啊……”
小姑娘得寸進尺,偏偏袁梨還寵著她,只能順從地把糖放到她嘴里。
愛麗兒閉上嘴享受地?fù)u頭晃腦起來,袁梨則在一旁小心地扶著她讓她保持平衡,像是小小公主的騎士一般。
這個小互動被一旁的攝像機悄悄地拍了下來,福斯特來回看了幾遍,這種自然純粹的感覺讓人由心地感受到溫暖。
或許可以當(dāng)成片尾彩蛋?福斯特看了兩眼后冒出了一個想法,應(yīng)該會是一個大驚喜吧!
和愛麗兒的合作非常愉快,datura這個角色也讓袁梨感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挑戰(zhàn)。
這個少年似乎是精神分裂,面對安娜一行人時是陰郁狠毒的少年,人世間所有的罪惡的形容詞都能在他身上得到體現(xiàn)。
但在面對愛麗兒小姑娘時,他又變成了鄰家大哥哥,一個對妹妹無限寵溺的溫柔哥哥。
這兩者極致的對比卻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到一起,瘋狂與平和,至惡與至善,真是讓人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
楊大經(jīng)紀(jì)人聽著他的解說卻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個變態(tài)嘛!”
袁梨卻肯定地點頭:“他就是個變態(tài),但我相信他會有個好結(jié)局?!?br/>
經(jīng)紀(jì)人早就知道了結(jié)局,對袁梨的話不置可否,兩個人聊了一會又要坐回華國的飛機了。
《寒蟬》的宣傳活動到了尾聲,今天已經(jīng)是七月九號,趙旭升特意讓袁梨回國參加一個綜藝節(jié)目。
這個綜藝節(jié)目在華國地位很高,粉絲基數(shù)很大,所以這么重要的事自然不能少了袁梨這個男主。
袁梨大致算了一下,十號錄制這個節(jié)目,大概十三號播出,《寒蟬》的上映時間定在七月十八號,估計到時候他也能回國趕上首映。
這次錄制的室內(nèi)綜藝節(jié)目叫做《周日嗨》,顧名思義,播出時間是每一周的周日晚上。
七月十號,袁梨帶著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飛到了c市,來之前袁梨特意看了幾期節(jié)目,反正都是那些室內(nèi)綜藝的老套路,玩游戲表演節(jié)目之類的,但如果一不個小心也是有可能招黑的。
后臺化妝間內(nèi),袁梨是嘉賓中第一個到的人,這個節(jié)目挺隨意的,袁梨只要稍微化個妝就行,衣服還是他自己的。
化好妝坐到一旁休息,沒等他想著接下來做什么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袁梨,你好啊?!币粋€女聲跟著傳了進來。
袁梨抬頭一看,連忙站起身來:“婷姐,您好!”來人正是節(jié)目的女主持人鄭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