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現(xiàn)在沒事了,我告訴他我去救他的媽媽,他就沒哭鼻子了?!?br/>
“謝謝你了?!睖赝磉@次是真心的道謝的。
“不客氣,改天請我吃飯就好了?!瘪龡l斯理的道。
“啊……”還有這樣的人?溫晚一下子愣住了。
“你不是說要謝我嗎?謝人不是應該要有誠意嗎?難道你只是嘴里說說而已?”覃墨故作不解的道。
溫晚開始磨牙,很想回他一句:我就是只嘴里說說而已,你千萬別當真。但是,想到他剛剛才解救了自己一次,還幫著安撫了溫煦,這樣的話終是說不出口。
她以商量的口吻道:“能換成別的要求嗎?”
“嗯……”覃墨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做思考狀,再然后,“要不,等下你請我去你家喝上一口茶?”說完,眸中是止也止不住的笑。
這家伙明明就是故意的,溫晚干笑兩聲,“呵呵,我看還是找時間請你吃飯好了。”
“嗯,也行,一切都隨你!”覃墨故作大方的道。
都隨我?明明兩個要求都是你提出來的。
溫晚恨不能撲上去咬上他一口。
“以后離那覃守遠一些!”
“啊……”這家伙話題轉得真快。
“沒聽清還是不想聽?”覃墨輕飄飄的一問。
“啊,沒,我知道了,對了,你認識覃守?嗯,你們都姓覃,不會是親戚吧?”
“有些熟悉而已?!瘪槻患t心不跳的一句話就抹掉了自己與覃守的親兄弟關系。
“啊,我還以為你們是兄弟呢?”一樣的可惡,一樣的惹人……好吧,其實眼前的這位也不是很惹人厭。
“你這是因為邏輯,難道這世上姓溫的女生都是你親戚甚至姐妹嗎?”覃墨這下說得很是理直氣壯。
好吧,自己不管是武力值上還是斗嘴功夫上都不是眼前這男從的對手,溫晚在一聲嘆息后,識趣的選擇了閉嘴。
“剛才你們聊什么聊得這樣開心?”覃墨狀似無意的提起,聲音卻在無意中冷了幾分。
“嗯?”溫晚沒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的望向覃墨。
“我說你與李浩似乎很是投緣,你對我向來卻是橫眉冷對的。”
“哦,你是說李浩呀,他是冉冉的朋友,所以多與他說了幾句?!?br/>
覃墨對于這個答案還算是滿意,語氣不自覺的又軟了下去,“是嗎?”
“啊,到了小區(qū)門口了,你就送到這里吧。”
“……”覃墨這次很是配合的停了車。
溫晚下車后,微笑著再次對覃墨道了謝。
“別忘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我明天剛好有時間,你在哪兒上班,我去接你?!瘪氖种篙p輕敲擊著方向盤,慢條斯理的道。
聽他這話,溫晚的笑立馬僵在了臉上。
“還是想我來你家接你?”
這家伙,又給自己出選擇題了,溫晚干笑兩聲,“我看,嗯,要不你告訴我吃飯的地點,我自己打車過去?”
“吃飯地點由我選嗎?”覃墨笑了。
溫晚看著那笑卻自覺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果然……
溫晚只聽到覃墨緩緩道:“我向來可是只選貴的不選對的喲?你確定?我選?”
“要不,我請你吃一碗酸辣粉,你瞧,路對面就是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請你吃?!?br/>
“是吧?也行!”
溫煦原來只是隨便說說,想氣氣眼前的男人,卻是沒有想到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下子,倒是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不會是連請我吃酸辣粉的錢也舍不得花吧?”覃墨故意錯愕的瞪大了眼。
“那個,溫煦還在家等著我,我先回去了,明天吧,明天再請你,地點隨你挑?!?br/>
溫晚說完逃也似的跑掉了。
覃墨看著像兔子般逃竄的身影,突然覺得與覃朗受到自己的“恐嚇”逃跑時有些相像,心莫名的就軟了,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只到看不到那身影,他的臉才恢復了平日里慣有的冷淡之色。
溫晚剛找開門,溫煦就激動的撲了過來,抱住了她的大腿,語帶哽咽的道:“媽媽,我就知叔叔會救回你的?!?br/>
救?
有這樣嚴重嗎?
溫晚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了,揉了揉他的頭,“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你,媽媽不會有事的嗎?”
“嗯,看到媽媽現(xiàn)在平安的回來,我就放心了?!睖仂隳税蜒蹨I,吸了吸鼻子。
“好了,別哭鼻子了!”
“嗯,我不哭了,媽媽,你以后也不要自己開車了好嗎?”
“好,都聽我們家煦煦的。唉呀,我們家煦煦都成了兔子了,這可怎么辦呀?”溫晚寵溺的捏了捏溫煦的鼻子。
“怎么了?我怎么像兔子了?”溫煦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的望向溫晚。
“兔子的眼睛是怎么樣的?”
“嗯……”溫煦歪著腦袋想了想,過了一瞬,了悟的道:“我的眼睛現(xiàn)在是紅的嗎?”
“對呀!紅眼睛煦煦?!?br/>
“媽媽,快給我拍張照片?!睖仂懔ⅠR興奮的道。
“……”溫晚有些黑線,小孩子的思維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呀。
覃墨剛將車開到車庫,就接到了覃守的電話。
“哥,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怎么能……”
“我怎么了?”覃墨將車停好,走出車庫后,才慢條斯理的道。
“為什么要阻止我見那女人?!?br/>
“哦,就為這事?”
覃墨輕飄飄的幾個字讓電話那頭的覃守氣得快要吐血,“哥,那女人可是傷你的可愛的親愛的弟弟呀,你怎么能幫她呢?”
“我沒幫她呀,我明明幫的是你?!?br/>
“我要見她,我要讓她知道傷了我的后果,你,你卻……”
“我卻怎么了?”覃墨好整以暇的道。
問題怎么又轉回來了?覃守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要吐血了,“哥,你,你……”
“以后不要去招惹那些個良家女子了,她……她們與你玩不起,你想玩得話,還是找適合的女人吧?!瘪Z重心長的道。
“哥,誰告訴你我要玩了?”
“你就是那德行?!瘪唤?jīng)心的道。
覃守激動了,“哥,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弟弟,我可是你親弟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