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的話,完全戳中了陸云深的死穴,還別說,他和蘇然在一起這段時間,幾乎都在工作當(dāng)中度過。
回想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毫無浪漫可言。
陸大總裁陰沉著一張臉,一雙眼睛卻微微瞇起。
瞧著他這副模樣,蘇然心中暗道不好,又看許少爺還一副得意的模樣,心下開始為對方默哀。
果不其然,隨后就聽陸大少唇角一彎:“你說的不錯,我和阿然的約會,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不過我也沒辦法,誰讓我們工作時間和私下都在一起呢?!?br/>
說著,他故作出一副苦惱的表情,嘆息一聲,“我和阿然在一起的時間太多了?!?br/>
明知道許墨現(xiàn)在對蘇然求而不得,有些時候連見對方一面都十分困難。
這些話說出口,簡直就是在‘誅心’。
許大少氣的臉色鐵青,幾乎游走在失控的邊緣。
蘇然見狀,連忙打著圓場:“好了好了,這么多人,你們可別吵起來,讓人看了笑話?!?br/>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眼對方,最后默契的別過頭,互不搭理。
晚宴來的人越來越多,許墨和陸云深身份非凡,過來向他們兩人打招呼的人不少。
一些有眼色的,看到他們身邊的蘇然,也會客套幾句。
偏偏一些不長腦子的人,非要給自個兒找麻煩。
晚宴即將開始時,好些日子沒見的喬鳳玉,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盛裝出席。
看見蘇然那一刻,喬鳳玉眼中閃爍著憤恨的光芒。
本以為她會來找麻煩,誰知道,只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去了別處。
蘇然被瞪的有些莫名,而且瞧著對方的模樣,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討厭她了。
“別管她,我媽那個人好面子,之前在公司鬧了事,面子上抹不開,等過段時間就好了。”陸云深將這一幕看在眼里,柔聲安慰道。
“是啊姐姐,奶奶好面子,咱們不和她一般計較?!标懖┮怖死氖郑搪暷虤獾陌参恐?。
被這一大一小這么安慰著,蘇然就算有天大的氣也沒了。
今天的慈善晚宴,和普通的晚宴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只不過陸氏之前的慈善設(shè)計活動中設(shè)計出來的環(huán)保外套,受到了救助者和相關(guān)機構(gòu)的好評。
所以,晚宴上陸氏出盡了風(fēng)頭,而蘇然作為團隊的領(lǐng)導(dǎo)者,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晚宴后臺——
“夏小姐,這事兒我可真的幫不了你。那位蘇小姐現(xiàn)在可是陸氏總裁的人,我要是把她給得罪了,那我們就完了啊。”
說話的,是這次晚宴捐款的負責(zé)人,她負責(zé)的,是這一次晚宴的善款捐贈。
上面的名單,早在今天的慈善晚宴前一周就已經(jīng)定好,等到待會兒捐款流程開始時,就會按照名單上的內(nèi)容進行。
可是現(xiàn)在,夏若卻要求她在名單中加入那位蘇小姐的名字,她怎么有這個膽子?
夏若也沒生氣,笑瞇瞇的將手中的銀行卡放在負責(zé)人的手上,壓低聲音道:“事情哪有您說的那么嚴重,今晚捐款的人那么多。你把蘇然的名字添上去,到時候真要有人計較起來,你就說人太多了,統(tǒng)計的時候不小心登記錯了就行。”
負責(zé)人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神色略有些松動。
“再說了,陸氏那么大的企業(yè),總不可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就和你斤斤計較吧?”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夏小姐可千萬不能說出去?!?br/>
終歸還是抵不住金錢的誘惑,負責(zé)人答應(yīng)下來,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將銀行卡放在自己的包里。
夏若臉上笑容越發(fā)燦爛,她伸手,在對方的肩頭上輕輕拍了拍,小聲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不會讓別人知道。再說了,我說出去,對我也沒什么好處啊?!?br/>
說完,又朝著對方笑笑,便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不久后,晚宴的主持人走了過來,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問:“剛剛那個是陸氏的夏若?她對你說什么了?”
“沒、沒什么,就是問了一些問題?!?br/>
主持人深深地看了眼負責(zé)人,眸光微閃,隨后,帶著幾分意味深長說道:“今晚可是有大佬交待過,要好好關(guān)照那位夏小姐,我不管她剛剛對你說了什么,你最好都老實一點,不要因為一時的誘惑做了錯事?!?br/>
留下這句話,不等對方開口,主持人便離開了原地。
晚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很快就到了捐贈環(huán)節(jié)。
現(xiàn)場來的人都是各界的名流,基本上都是一些不缺錢的主。
這些人,有的人直接捐錢,有的人,則捐贈一些貴重的物件進行拍賣。拍賣得到的善款,不論多少,全都歸慈善機構(gòu)所有。
許墨和陸云深各捐贈了五百萬,其余人基本上捐贈的物件和金額,也都不下于百萬。
現(xiàn)在名單上的人還沒有念完,捐贈金額幾乎已經(jīng)快高達上億。
這樣的捐贈,在業(yè)內(nèi)都十分難得。
“接下來這位捐贈者,是同樣來自陸氏的人,也是最近設(shè)計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我們的蘇然蘇小姐!”
話音落下,現(xiàn)場立馬響起了雷霆般的掌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齊朝著蘇然看了過去,就連陸云深,眸中都暗含幾分驚詫。
“你要捐款?”
“沒有,我沒有想過捐款?!?br/>
蘇然皺眉,來之前,她想過將自己設(shè)計的那條禮服捐贈出來。可惜臨到出門時,又覺得有些不滿意,所以就改變了主意。
但不管怎么樣,都沒有進行過登記,所以,她的名字按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名單上。
陸大總裁眸色一沉,握緊女子的手,低聲說道:“別怕,你告訴他們捐多少錢,我來出?!?br/>
有他在場,蘇然當(dāng)然不擔(dān)心真的會出丑。
只不過,她要是真的這么做了,別說其他人會看不起她,將她看作是陸云深的附屬品,就連她自己都會對自己失望。
想到此,她堅定的搖了搖頭,同時深吸了口氣,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提著裙擺走了上去,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優(yōu)盤,將最新設(shè)計的那條禮服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我要捐贈的,是我親手設(shè)計的禮服,拍賣的錢不論多少,盡數(shù)捐贈給慈善機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