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挪過一個小木墩坐在木靈旁邊靜靜的看著木靈洗菜淘米做飯,看了很久木蘭突然發(fā)覺自己的這個二妹與其他同齡女孩的不同,或許是家中雙親過早離世的緣故木靈少了一份同齡女子所擁有的活潑可愛而多了一份成年女子才擁有的溫婉嫻靜。
木蘭與木靈兩人的臉型相貌雖然相似,但由于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所以在細節(jié)上是有著十分明顯的差異的。木蘭生就一雙丹鳳眼眉毛較粗眉形如刀,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而木靈則眼若桃花眉似月就好像整個人是水做的一樣。
木靈見木蘭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奇怪便問道:“大姐,你為何總是盯著小妹?莫非小妹臉上臟了不成?”
木蘭笑著說道:“二妹,難道你平時不曾在銅盆中照照自己?”
木靈聽后更是摸不著頭腦,回答道:“怎會沒有,每日間梳洗都曾照看啊,大姐如此相問究竟為何?快說與小妹聽不然可真急煞小妹了?!?br/>
木蘭笑道:“我家二妹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小小年紀就生就了個美人坯子性子還如此溫婉賢淑,大姐要是生就別家男子定會將你搶回家中做老婆?!?br/>
木靈一聽頓時羞得滿臉紅暈,捂著臉說道:“大姐莫要欺負小妹了,真羞死人了,再說就不理你了。”說完果真轉(zhuǎn)過身去不在理會木蘭了。
木蘭見木靈如此便走上前去雙手攀住她的雙肩告饒道:“好了,好了,二妹莫要羞惱,是大姐不好,大姐這廂給你賠禮了?!?br/>
聽到木蘭告饒木靈方才轉(zhuǎn)過身來,只是臉上紅暈依舊還不肯見雙手放下。木蘭見木靈還在羞臊中便說道:“二妹,你且安心做飯大姐在院中走走,哦,對了,三弟去哪里了在嗎沒看見他?”
木靈捂著臉說道:“三弟去荒坡上放羊兒吃草去了?!?br/>
平時木蘭從不關(guān)心家中勞務(wù)一心撲在了外出打獵,保持家中溫飽的重擔(dān)壓的自己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每日除了晚上姐妹二人上床睡覺是才感覺自己是個女子其它時間都將自己當成一個男子看待。如今自己終于可以停下來安安靜靜的休息了,木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如此的不適應(yīng),不找點事情做就渾身不自在。木蘭走到了柴垛旁,在柴垛上站立的金雕見木蘭走近就興奮的鳴叫起來,木蘭走上前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著金雕后背的羽毛,金雕似乎十分享受木蘭手掌輕輕撫摸自己的羽毛頓時安靜了下來。
木蘭輕輕的說道:“來,小姑娘,讓我看看你的傷好了沒有?”說完輕輕的拉起金雕左邊的翅膀,翅膀根部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結(jié)痂部分也已經(jīng)脫落了不少。
木蘭放下金雕的翅膀輕輕的說道:“小姑娘,你得傷已經(jīng)好了,待到明天就將你放歸山林,那里才是你的家,以后捕獵要小心了不然下次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知道了嗎?”
金雕似乎聽懂了木蘭的意思用幾聲尖利的鳴叫作了回答,似乎是在說:“知道了?!?br/>
院門外響起了羊叫聲,木方手忙腳亂的將羊群趕緊了院中,見到木蘭站在金雕的旁邊便說道:“大姐,你怎么起來了?劉叔說你需要多臥床休養(yǎng),外面風(fēng)大對你的傷勢不好?!?br/>
木蘭見木方身上還背著一大捆干草便說道:“這些干草是給嗎吃的吧?”
木方一邊將羊群趕到了院中角落拴好一邊回答道:“正是,大姐,咱家的馬兒沒有備鞍子騎不得人,再說弟年紀還小身子太矮騎不得馬,等過些年身子在長高些就能騎得了,倒時候就能騎著馬兒去放羊那樣就能一舉兩得不用給馬兒另打馬草了。”
木蘭說道:“咱家的馬匹是匹母馬,性子溫順還奶著小馬駒子,你抽時間牽出去在附近溜溜,另外給馬料加些糠,總吃干草沒奶水的。這幾天大姐的身子不敢用力就辛苦你了,等過得五六天這些事情就還是有大姐來做?!?br/>
木方搖了搖頭說道:“大姐,這些事情還是由弟來做吧,大姐外出行獵不禁辛苦而且還危險萬分,弟恨不能立時長大好為大姐分擔(dān),現(xiàn)下這些事情弟能夠做好就讓第來做吧,弟是家中唯一男子這是應(yīng)該做的,弟日后要做那頂天立地的好男兒現(xiàn)下不經(jīng)歷些磨礪日后怎可成器?再說大姐二姐遲早是要嫁人的,日后成了他人家中妻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弟了,弟總要自己學(xué)會照顧自己才是,日后家中弟能夠做到之事還望大姐交由弟來做?!?br/>
木蘭聽后頓時百感交集,殘酷的現(xiàn)實卻實能夠讓人快速成熟起來,想他人家中十歲的孩子還只知道在父母的關(guān)愛下撒歡,可自己的三弟此時卻已經(jīng)像一個成人那樣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了,只是不知道這過早的失去了童年時好還是壞。
木蘭看著忙碌著給馬兒喂草的木方說道:“三弟,你長大了,你能有如此想法大姐很是高興,在九泉之下九泉之下的爹娘也會十分欣慰的,只是明年開春你去私塾念書這些家中雜務(wù)只會拖累與你。”
木方回答道:“此事弟也曾想過,只是大姐外出行獵一去便是一天,家中大小繁雜事物皆是二姐自己一人操勞,如今家中多了馬匹羊只定是忙不過來,若要是大姐參與家務(wù)就不能安心行獵,所以弟想了一法子大姐看可否行的通?”
木蘭說道:“你且與我說來?!?br/>
木方說道:“弟早晨去私塾念書習(xí)文,晌午便在家中幫襯二姐喂喂羊馬打打木柴,這樣兩不相誤,大姐意下如何?”
木靈在一旁插言道:“三弟,你可莫說渾話,這家中雜物本就是二姐的份內(nèi)之事自是有二姐一力承擔(dān),家中只是多了些羊馬二姐還應(yīng)付的來,你去私塾念書時家中頭等大事,千萬不可因小失大荒廢了學(xué)業(yè)?!?br/>
木方情急道:“二姐,家中這些雜務(wù)繁重,你每日既要準備飯食又要打掃屋院還要紡線,如今再加上放羊喂馬,這些事情做下來你一天還能有幾個時辰休息?如此強做下去怕用不得幾天就要病倒了,你莫忘記你也只比我大兩歲還是個身子柔弱的小女子,你可沒有大姐那般的鐵打身子?!?br/>
木蘭聽后心中頓感慚愧,自己從來不過問家務(wù)這些事情自是不去考慮,木靈的性子向來就是這般逆來順受,只要自己吩咐的就去做從來也不反駁也不會提出自己的想法,如今要不是木方細細道來自己恐怕還不會認識到,若真等到木靈累到才發(fā)覺就晚了,畢竟她才十二歲,如果這個年齡累出毛病依照這個時代的醫(yī)療水平醫(yī)療水平她的一生基本就算是完了,到了那時木靈會痛苦一生二自己也會為此悔恨終生。
木蘭思考了一下拿定了主意,神色一正說道:“三弟所言極是,這法子甚好,日后就依三弟這法子行事,原本讓三弟去念書就是為了三弟日后能識文字明事理,并未存那考取功名之念,如今三弟的這個法子正合家中采用,三弟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見解委實不易,二妹為此你應(yīng)高興才是,咱家的三弟也長大了。不過三弟,這半日習(xí)文可要盡心盡力不可應(yīng)付了事,不然大姐可不答應(yīng)?!?br/>
木方見木蘭采納了自己的意見心中十分高興忙說道:“大姐且盡管放心,弟定會心盡力將書念好,不會辜負家里的期望?!?br/>
木蘭對木方說道:“好了,三弟,喂完了馬兒就去幫你二姐燒飯,待會吃完了飯你與我去將雕兒放歸山林?!?br/>
木方一聽要將金雕放生心中不舍,說道:“大姐,真的要將雕兒放走么?難道就不能讓它留在家中么?”
木蘭一聽便知道木方通過這幾天的喂養(yǎng)已經(jīng)與金雕有了感情不舍得讓它飛走,便說道:“雕兒的家在天空,那高高的云端才是它的家,養(yǎng)在家中的那不叫雕兒叫雞,前幾日我說的話你都忘記了么?”
木方聽后慚愧的說道:“大姐教訓(xùn)的是,弟只是有些不忍罷了,待會吃完午飯弟自會與大姐一起將雕兒放歸山林?!?br/>
木蘭見木方如此便點頭道:“拿的起放得下,好男兒本該如此,你去忙吧,待會飯菜好了便叫我,我去屋中服藥。”
木方聽后點頭應(yīng)是,一旁的木靈連忙給木蘭端水拿藥。
吃過午飯姐弟三人收拾完畢便來到了柴垛旁邊,木方端著盛著碎肉塊的陶盆給金雕作最后一次的喂食,木方一手端著陶盆一手撫摸著金雕的后背口中還喃喃的說著只有他與雕兒才能聽得見的悄悄話。金雕飯量很大且吃的很快,沒用一刻鐘便將陶盆中的肉塊吃的干干凈凈,木方用布將金雕的眼睛蒙住再將拴在金雕腿上的布條解開,雙手握住金雕的雙爪將它抱在懷中。木方年紀雖小卻有把子力氣四五十斤的重物能單手提著走十幾丈,這金雕不過十幾斤的份量自是不在話下。
姐弟三人來到距離屋后不遠的小山坡上,木蘭選了處迎風(fēng)面對木方說道:“三弟,在此放飛正合適,動手吧?!?br/>
木方戀戀不舍的用臉頰輕輕的蹭了蹭金雕的腦袋隨后雙手奮力向空中一揚,金雕借著木方的力道奮力展翅,隨著迎面而來的氣流盤旋著直入天空,在木蘭姐弟三人的上空鳴叫著盤旋似乎是在向她們告別,在盤旋了數(shù)圈后便飛向了遠方。
姐弟三人目送金雕直至隱入天邊,木方問木蘭道:“大姐,你說雕兒日后還會記得我們么?”
木蘭回答道:“自古以來人獸一理,對你有恩的你不會忘記同樣與你有仇的你更會記憶深刻?!?br/>
“那它還會回來嗎?“木方接著問道。
木蘭看著天邊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隨緣吧?!?br/>
姐弟三人回到家中,木靈忙著去紡線,木方則去給馬兒刷洗,只是由于雕兒新走木方顯得有些悶悶不樂,這種情緒過幾天就會好木蘭對此并不擔(dān)心。
時間很快便到了傍晚,此時木蘭正在床上休息,木靈在廚房燒飯,木方則在清掃院落,突然天空中響起了尖利的雕鳴之聲,不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一道黑影便如閃電一般飛馳而下在離地面一丈之處時一雙巨大的翅膀猛然張開減緩了速度,巨大的氣流頓時將院子弄的是塵土飛揚不能視物。相隔不遠的馬兒受了驚嚇頓時焦躁的在地上撲騰起來,小馬駒嚇的緊緊的躲在母馬的肚子下面不敢出來,另一邊的羊兒也是被驚得咩咩亂叫。
待到塵埃落定才發(fā)現(xiàn)金雕早已站在柴垛之上,木方見到雕兒回返興奮的大叫起來:”雕兒回來了!雕兒回來了!大姐,二姐,你們快來看啊,雕兒回來了。“
木與木靈也相繼來到了院中,木靈看著雕兒回歸心中也甚是高興,對這木蘭說道:”大姐,這雕兒像是通了靈性,記得咱們家了?!?br/>
木方眼見,發(fā)現(xiàn)金雕的爪子上還抓著什么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只狐貍,隨即木方又大聲呼喊了起來:”大姐快來看,雕兒抓了只狐貍回來,這是雕兒來送給咱們的么?“
木蘭走進一瞧果然如此,思索了片刻對木方說道:”咱家日后又有新成員了,準備起名字吧。“
木方一時沒有轉(zhuǎn)過彎來正在發(fā)愣,木靈率先想通了原委歡喜的說道:”三弟,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給雕兒準備飯食,以后雕兒就住在咱們家了。“
木方此時聽到木靈的言語方才恍然大悟,極度興奮的他在地上連翻了幾個筋斗口中不住的嗷嗷狂呼,本來剛剛安靜下來的羊馬又被這怪叫嚇的躁動起來。
木蘭伸手在木方的頭上輕輕拍了下笑嗔道:”鬼叫什么,看你高興的連自家姓什么都忘記了吧?莫要再發(fā)瘋了,家中的羊兒還帶著崽子,你如此狼嚎小心吧小羊嚇沒了?!?br/>
木方一聽頓時冷靜了下來,歉意的說道:”大姐教訓(xùn)的是,弟剛才是高興過頭了,還望大姐見諒?!?br/>
木蘭摸著木方的頭說道:”說實話大姐也是十分高興,有了這雕兒日后家中的日子就更好過了,雕兒一日之間就可飛數(shù)百里,方圓百里之地都是雕兒的獵場,若論起捕獵一只雕兒能抵得上三五個壯年獵戶?!?br/>
木方說道:”大姐,那咱們給雕兒取個名字吧?!?br/>
木蘭思索了一下說道:”雕兒既然認了咱們家就隨咱家姓,我觀雕兒身上毛色發(fā)青又是個雌雕兒不如就叫木青好了,小名兒就叫它青兒,既順口又好聽,你們認為呢?“
木方高興的說道:”木青,小青兒,好聽,真好聽?!?br/>
木靈在一旁也說道:”蘭靈方青,這雕兒的名字和我們姐弟三人的名字彰顯益得端得是好。“
木蘭對木方說道:”三弟,先別高興太早,我這幾日都用不得力,你到明日在咱家后院的桐樹上找個結(jié)實的樹杈給雕兒做個窩,不然每次雕兒回來都得弄的院子里雞飛狗跳亂作一團?!?br/>
木方用力點了下頭說道:”知道了大姐,待到明日弟就去做?!?br/>
木蘭說道:“三弟,你速速將那狐貍洗剝干凈,將臟腑喂給青兒?!?br/>
木方應(yīng)聲稱是邊去忙碌了,木蘭與木靈相攜進入廚房準備晚飯。
早上吃過早飯楊大力便趕著自家的驢車與老妻孫氏帶著兩只老母雞和幾斤雞蛋去木蘭家探望,十里路晃晃悠悠走了足有半個時辰,到了木家院門外孫氏上前拍門大聲問道:“家中有人么?木蘭可在家中?”
木靈正在院中紡線聽得有客來訪忙停下手中的紡車起身開門,待開的門來見是楊大力與一位年約四旬女子站在門外便道:“原來是劉大伯,您怎么有空過來?這位婆婆是?”
劉大力介紹道:“這是拙荊孫氏。”
木靈聞后忙施了一禮說道:“原來是楊伯母,木靈在此廂給您請安了。您二位遠道而來未曾遠迎還忘見諒,但請二位進得屋中讓小女子奉茶以待。“
劉大力笑道:”木靈無須多禮。“說完就提著禮物與老妻隨木靈走進院子。
進到院中后木靈請劉大力屋內(nèi)上座,劉大力說道:”今日日頭正好,在院中坐吧,我與老妻年紀大了在外面曬曬日頭為好?!?br/>
木靈說道:”既然如此就請二位長輩在院中隨意安坐,木靈前去沏茶請稍待片刻?!罢f完盈盈一禮拜下隨后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劉大力與老妻孫氏將禮物放置在院中的木桌之上隨后便安坐在旁邊的木墩之上,孫氏對劉大力說道:”官人,這木靈小小年紀就如此知書達理當真是難得?!?br/>
劉大力點頭道:”木家門風(fēng)便是如此,自從家中父母亡故這幾個孩子非但沒有流落荒野反而自強自立將這個家硬生生的維系住了,那長女木蘭更是了得,年不及十五就身具神力,前些日子更是獨闖臥虎嶺,家中那只山豬便是木蘭從那臥虎嶺所獵?!?br/>
孫氏說道:”此事大郎媳婦說與妾身聽了,前些時日妾身忙于照顧家中老母未曾見得著姐弟三人,今日前來定要挨個見見?!霸捯魟偮渌坪跤窒氲搅耸裁幢阌謫柕溃骸鼻皫兹章牬罄上眿D所言,家中二郎似乎對那木家長女木蘭頗為傾心不知可有此事?“
楊大力點頭說道:”確有此事,半月前木蘭上門求助我便觀二郎神情有異,待后來盤問之下他才道出實情,原來他幾年前便與木蘭有一面之緣,自那以后便自傾心。二郎雖性子魯莽卻也坦誠,他已向我說出實情并求我成全,為夫也認為那木蘭性子外柔內(nèi)剛賢淑懂禮是個持家的好手便答應(yīng)與他,只是木蘭現(xiàn)今還未行笄禮況且仍在服孝此時不便提出,待得明年你尋個好日子找媒人上門提親吧?!?br/>
孫氏說道:”既然官人也中意那木蘭妾身便將此事放在心上,待到日后便擇日辦理此事?!?br/>
木靈端著茶水來到桌前給二人一人奉上一杯站立一旁說道:”家中簡陋,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二位長輩莫要怪罪?!?br/>
孫氏看著木靈笑著點頭不語,劉大力問道:”前日晚間聽鐵牛說木蘭騎馬受了傷,如今傷勢可好些了么?“
木靈回答道:”謝劉大伯記掛,長姐服了隔壁劉叔叔的傷藥已是大有好轉(zhuǎn),如今已經(jīng)可以下地行走了?!?br/>
孫氏說道:”木蘭可是在屋中修養(yǎng)?若不方便出門老身便去屋中探視?!?br/>
木靈回答道:”怎可勞動長輩屈尊進去探視,只是家姐早上便牽著馬兒與羊群去南面土坡吃草去了,估摸得到午時方能回返?!?br/>
楊大力聽后有些不悅的說道:”新傷在身怎可外出勞作,要是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辦?你作為家中至親為何不勸阻與她?“
木靈回答道:”劉大伯有所不知,家姐向來身子強健那劉叔叔的丹藥亦是神效,到得今日家姐的傷勢已是恢復(fù)了大半,況且家姐平日辛勞慣了坐不住的若是不尋些事情只怕會憋壞的?!?br/>
劉大力見木靈話已至此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便轉(zhuǎn)而問道:”木方可在家中?“
木靈回答道:”家弟去荒坡找尋枯枝去了?!?br/>
劉大力眼睛一轉(zhuǎn)見院中的柴垛還很高便說道:”我觀那柴禾還有許多木方還去找尋枯枝卻是為何?“
木靈回答道:”找尋枯枝不是為了當柴禾用,是為了給木青做個鳥窩。“
楊大力疑惑的說道:”木青?鳥窩?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