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亮,讓床上的人微微皺了眉頭,擰著眉心發(fā)出一聲喟嘆。
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抬手觸碰了眉心的位置,卻在聽到身側(cè)傳來驚呼聲時,動作驀地僵住。
顧少東睜開一雙惺忪的眼睛,在看到旁邊睜著一雙驚懼眼睛瞧著自己的林姝予,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他記得昨晚和林姝予一起吃了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些喝醉了,后來,他似乎記得,他夢到了蘇晴,結(jié)果……
難道,昨天晚上那個壓根就不是他做的夢,而是真實發(fā)生的?
而那個人,也不是蘇晴,而是林姝予?
“顧先生。”林姝予咬了咬唇瓣,有些懼怕的瞧著他,也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顧少東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懊悔,從床上坐了起來。
林姝予拉扯著被子裹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身體,也跟著從床鋪上坐了起來。
她看著顧少東平靜的穿著衣服,張了張嘴,有些難堪的開口,“顧先生,這件事你不用負(fù)責(zé),我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br/>
林姝予的話,讓顧少東正在穿衣服的手一頓,回頭剛好看到林姝予裹著被子,拿著衣服走進(jìn)浴室。
視線瞬間便落在了床鋪上的那一處耀眼的鮮紅上,在純白色的床鋪上顯得是格外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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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刺眼的紅色,早已經(jīng)凝固,卻讓顧少東的心緊跟著驀地一擰。
等到林姝予從浴室中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顧少東也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她有些窘迫的低垂著視線,不敢去看他。
走到一旁,去將自己的包拿了過來,林姝予站在那里,抿了抿唇瓣,“那個……我一會兒還要去你公司面試,我就……先走了。”
她低垂著頭,不敢看向顧少東的方向,帶著一絲的不安忐忑,向著房間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還沒有走出兩步,便聽到身后的顧少東對著她開了口,“我送你?!?br/>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來,林姝予卻在轉(zhuǎn)回頭的時候,收斂了起來,只是顯得有些不安的道,“不用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去?!?br/>
說完以后,她便又轉(zhuǎn)過身來,向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的手才剛剛摸上門把手,卻感覺到身后的人突然間沖了過來,一把將她打開的門再次給關(guān)了起來。
林姝予微微轉(zhuǎn)頭看他,看到顧少東緊繃著一張臉看著自己,放在門把手上的手不由得縮了回來。
“我送你。”他再次重復(fù)了一遍,讓林姝予微微怔住,然后點了點頭。
看著顧少東打開門走了出去,林姝予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笑意,嘴角邊露出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來。
不過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她便將這些表情全都收斂了起來,換上了之前那抹無辜與忐忑不安的模樣,跟隨在顧少東的身后,亦步亦趨的向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一路無話,車子最終停在了顧氏集團(tuán)的樓下,林姝予解開了安全帶,瞧了一眼身側(cè)的男人,低聲道了謝,然后打開門從車上走下去了。
今天到顧氏集團(tuán)來面試的人并不算多,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七八個人。
林姝予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轉(zhuǎn)身走到了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
這些人,她壓根就不放在眼底。
對于她來說,只不是應(yīng)聘一個文秘的工作,她的學(xué)歷和面試經(jīng)驗足夠應(yīng)對。
而且,現(xiàn)在就她跟顧少東的關(guān)系來說,想要換來一個工作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一想到昨晚,她的嘴角便抑制不住的勾起一道微笑來。
她并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完全向著她所預(yù)期的方向發(fā)展了。
正在想著,便聽到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了,接著下一秒,一個打扮干練的秘書拿著幾張履歷表便走了進(jìn)來。
將表格一個一個的發(fā)給會議室的幾個人,秘書便開口道,“這次我們顧氏集團(tuán)應(yīng)征的是總裁辦文秘的一個空缺,請各位將履歷表填好,按照點名的順序,一會兒來隔壁面試?!?br/>
說完以后,那個秘書便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林姝予拿著那張履歷表,打開黑色簽字筆,在姓名欄的地方,停頓了一下,寫上了林姝予三個字。
接著便快速地將表格的其他項都填寫好,把包里的簡歷和報名履歷表放在了一起,便坐在座位上等待著。
會議室的門一會兒便被重新打開,那個秘書再次出現(xiàn),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