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宋詩詩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還好自己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忍住了自己的**,不然今天的事情就大條了。最快更新)王岳偷偷的想著,忍不住看了向房間遞去一個眼神。
宋詩詩覺得自己不能被這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禽獸給嚇倒,要堅決的抗?fàn)幍降?,她腦袋里出現(xiàn)了許多禁忌的詞匯比如“監(jiān)-禁”,比如“調(diào)教”……她想一想都覺得變態(tài),瞬間不寒而栗。
她抓了抓凌亂的披散在身上的頭發(fā),衣服露出的春光這個時候也沒想再去顧忌,她就這么跳下了床,沒有一點淑女形象的踩著兩片天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人字拖,蹭蹭蹭的向著臥室外的客廳沖了出去。
王岳看到狀若瘋狂的宋詩詩沖出來,膽戰(zhàn)心驚的退了一步,因為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了,所以他有點心虛。這貌似還是自己的愿望吶?唔,我到底怎么要求的愿望?要是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就應(yīng)該把愿望的細節(jié)豐滿起來,比如先監(jiān)-禁,比如先調(diào)教……
王岳看著朝他沖來的宋詩詩,不敢再動手了,雙手抵在身前,做了防御姿勢。
大不了讓她撓兩下得了。
宋詩詩卻在發(fā)現(xiàn)王岳身邊的宮裝女人之后停了下來,看了看美得實在讓人震撼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她怎么都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一只看著天鵝的丑小鴨??墒亲钭屗裏o法釋懷的是,這個女人眼睛明顯是看著那個禽獸,還帶著點商討的意味,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禽獸放開那女孩!”宋詩詩為女人悲哀,好白菜怎么能這么被豬給拱了呢!口不擇言的喊出了這句**絲氣質(zhì)濃郁的經(jīng)典臺詞。一度被自己腐女死黨灌輸了很多島國動作片、色-情恐怖片的知識立即在腦袋里面浮現(xiàn)了出來,她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擔(dān)心一下自己的情況,天吶,制-服-誘-惑都出來了!
“你有毛病?。 蓖踉烙X得這臺詞太扯了。
宋詩詩不管,喊完這句牛逼哄哄的臺詞,她卻楚楚可憐的、緊緊的捂著自己的睡衣,特茫然的看了一眼禽獸、又看了一眼穿著宮裝的女人,不敢前進了。她忽然有點莫名其妙的想自己穿起宮裝應(yīng)該不會差吧?這么墮落的想法都冒了出來,宋詩詩一度以為自己真的完蛋了,開始哭了起來。
王岳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宋詩詩在那一個人演繹著自己內(nèi)心的心路歷程,感覺奧斯卡最佳女主角什么的都弱爆了。同時覺得自己不倫不類的防御姿勢十分可笑,悻悻地收起了手。
“禽獸、禽獸!你等著吧,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彼卧娫娨贿吙抟贿吥钸?。
王岳不想理她了,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種簡直莫名其妙到快把人整瘋的場面還是盡快終止的好,不然他真可能被弄個神經(jīng)衰弱。
“從哪來弄哪去,做完我們再談。”王岳說指著宋詩詩對宮裝女人道。
“好?!睂m裝女人聞言點頭,素手一招,宋詩詩就在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這、這、這……”王岳緊張了起來,不會把人滅口了吧?而且還滅的渣滓都不剩一點。
“送回去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了嗎?”
王岳放下了心,確定人沒被滅口,那么既然說要談了,王岳也就讓宮裝女人說,自己聽不聽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他特有閑情逸致的弄起泡面吃了起來。王岳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務(wù)實的人,雖然見到宮裝女人顯露的法術(shù)讓他垂涎,不過卻不代表他就要學(xué)。
得到什么東西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且代價還很可能他承受不了。
“我來自天界,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神仙。”這時宮裝女人開口說了起來。
“哦?!蓖踉酪贿叧灾菝?,一邊做好了聽神話故事的準(zhǔn)備。
“因為一些原因墜入凡塵,我需要重返天界,所以需要你的幫助?!边@話說完,女神仙就不再說了,定定的看著王岳。
“完了?”王岳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聽她長篇大論的準(zhǔn)備,沒想到就這么完結(jié)了。
“完了。”
“出門請關(guān)門,下了樓往右走是派出所,再見?!蓖踉赖囊馑己芮宄?,警察叔叔們是無私奉獻的,你可以找他們,別扯上我。況且你一神仙都搞不定,求我能夠做什么?在一邊穿著啦啦隊服加油助威?
這想法太天雷滾滾了。
“好。”女神仙很干脆,但她卻不是出門下樓,而是走進了王岳的臥室。
“那是我的臥室,出門從這邊。”王岳提醒道。
“我睡覺?!?br/>
“神仙用得著睡覺?”王岳從女神仙的說話和舉止就感覺到稀奇,這種穿著復(fù)古的神仙們,說話不應(yīng)該也是復(fù)古的嗎?之乎者也這種一套一套的一張嘴應(yīng)該就能滿嘴飄才對啊。
“不用?!?br/>
王岳有種揍人的沖動。咬牙切齒的想要說,那你還說你要睡覺。
女神仙又先說道:“我是說我睡覺?!?br/>
每次都搶我臺詞!
可是女神仙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因為我的靈體在這污濁不堪的凡間已經(jīng)蒙上塵垢,實力被削掉了九成,所以算起來也只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而已?!?br/>
但你也不能占著我的地盤吧?王岳又想說。
“你這地方我就先占用了?!迸裣捎终f道:“什么時候你覺得想通了要幫我了我們再談,凡人我不想接觸太多?!?br/>
王岳覺得偷襲偷襲不了,反抗反抗不了,說話TmD還老是不給機會,讓他幾乎快憋出了內(nèi)傷,他只有一個想法,老子惹不起,我躲開總行了吧。反正最近他要回家一趟,和爸媽說清楚復(fù)讀的問題,這里應(yīng)該有一段時間不回來了,房子的租期還沒到,不過續(xù)租與否還是要先回家看看跟家里人商量出的結(jié)果,不行就只能在家種地了。
偷偷的去收拾了幾件衣服,背著土的掉渣的書包,看著睡覺時容顏安詳明麗的女神仙,他真有一種把她就地正法的想法,不過一想起兩人不是一個級別的戰(zhàn)斗力,他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去車站買了回鄉(xiāng)的車票,帶著幾分疲倦和憂慮,離開了待了一年的市區(qū)和學(xué)校。
宋詩詩感覺自己做了一場非??植赖呢瑝簦瑝衾锼唤壖芰?,一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禽獸強迫她陪睡,賊手還不停的在她身上亂摸,她拼死抵抗,極力掙扎……接著她醒了。
她睡在家里熟悉的大床上,枕邊是萌態(tài)十足的玩具熊寶寶,被子里透著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馨香味道,四周的家具陳設(shè)全部都是她印象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布置。她猛地坐了起來,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舒了口氣,關(guān)鍵的東西都在,一個零件也沒少。
可是她的記憶里面一些非常真實的場景是怎么回事?那個禽獸的樣子,他身上的臭味,還有那個美得不行的美女。
“不對不對,又不是美女與野獸的劇場版,禽獸身邊怎么能有美女的存在?”宋詩詩覺得自己想不通了。
直到某一個瞬間,她的眼睛瞄到了自己美麗纖巧、白嫩得毛線血管都能仔細分辨的小腳上一雙極其破壞美感,鬼知道多久沒洗,又臟又惡心的人字拖時。
這人字拖和周圍的一切實在充滿別樣的違和感。
宋詩詩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