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0
隨著銅棺升起,整個湖面變的水霧朦朧起來,特別是匯聚天地元氣的氣場不斷旋轉(zhuǎn),整個山河為之變色??粗婧蜕砬暗那榫?,楚羽皺了一下眉頭,他想上前卻被霍云晗攔住,看著恍若隔世的湖面,霍云晗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就在這時,銅棺開始脫離了湖水,慢慢的向上空浮去。
銅棺升起,銅棺下的巨大鎖鏈也隨之上升,水花滴濺,鎖鏈一陣扭曲之后很快繃直。銅棺繼續(xù)上升,鎖鏈和銅棺底部的金環(huán)交接處響起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看著眼前的浮棺,楚羽和霍云晗都睜大了眼睛,突然之間,幾聲如同炸雷的聲音過后,銅棺下的巨大鎖鏈悉數(shù)寸斷,重重的跌落湖面,濺起無數(shù)水花。
隨著鎖鏈斷碎,整個空間為之一震,一道道氣流四散開來,楚羽和霍云晗二人躲閃不及,被幾道氣流擊中,噗的一聲,霍云晗喉間一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而楚羽也是身子一晃,喉嚨一癢,強把將噴的鮮血壓了下去。
銅棺沒了鎖鏈的束縛瞬間升高三丈左右,緊跟著便迅速的翻轉(zhuǎn)了起來,就在楚羽和霍云晗后退之后,銅棺突然停止旋轉(zhuǎn)徑直向楚羽和霍云晗二人襲來,看著呼嘯而至的銅棺,楚羽伸出左手攬住霍云晗的肩膀趴在了地上。銅棺從兩人身上飛過,重重的砸在兩人身后的草地上,隨著銅棺落地,整個地面為之一顫,楚羽扭頭,發(fā)現(xiàn)銅棺整個棺身陷入草地一尺有余,而銅棺在剛才落地的震動中,棺蓋與棺身已經(jīng)移開,露出一個不足一寸的縫隙來。
有白色氤氳之氣從縫隙處涌出,帶著無限詭異,這個時候整個天空一陣陰暗,像是暴雨將來前烏云壓城一般。
看著冒著白氣的銅棺,霍云晗推開楚羽的手站了起來,看了看天色,霍云晗躊躇了一下便向銅棺走去,楚羽這時抬步跟上,心情無比緊張的他雙拳緊握著,手心里全是汗水。
霍云晗在銅棺前一丈處停住,望著縫隙,她的臉色一陣發(fā)白,想起羊皮卷上的話,霍云晗繼續(xù)邁動了腳步,可是卻被楚羽攔住:“不要靠近,我感覺很危險?!?br/>
看著楚羽,霍云晗搖了搖頭,緩緩的來到銅棺前,伸手就推動了棺蓋,一陣摩擦聲過后,銅棺的蓋子被霍云晗推開,棺蓋跌落在地,棺身內(nèi)的情形落在了楚羽和霍云晗的眼中。
在銅棺內(nèi)有一件金縷玉衣,霍申天被玉衣包裹,看不到面孔,而那些白氣則是玉衣上的寒氣所化,不知道什么原因,整個管材內(nèi)溫度很低,楚羽和霍云晗二人盡管站在棺身外,依舊能感覺到冰冷的寒意。
“怎么辦?”看著銅棺內(nèi)的情形,楚羽問向霍云晗,話出口,楚羽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發(fā)澀,感覺寒意襲來,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除了四周溫度的降低的原因外,更多的是因為缺乏安全感。
“事到如今只有按他說的方法做了?!被粼脐险f著向前一步,彎腰開始把霍申天脖頸處金縷玉衣的金絲結(jié)拉開,解開金絲,霍云晗閉上眼掀開了霍申天面孔上的金縷玉衣面罩。
看著銅棺內(nèi)的霍申天,楚羽忍不住驚叫了一聲,聽到楚羽的驚呼,霍云晗睜開了眼,小心翼翼的看向銅棺內(nèi),看著眼前臉色發(fā)白沒有一絲血色的霍申天,霍云晗呼了口氣,她還以為此刻的霍申天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早就化作了枯骨,沒想到卻依舊保持著原來躺在棺材內(nèi)的模樣——羊皮卷上說霍申天自閉天魂躺在這里靜候霍家子孫前來,并且用陣法將棺材內(nèi)的溫度降至零下,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為了今天么?
想起霍申天說如果他能醒來將會不死不滅不墮輪回,霍云晗的眉宇之間多了一些期待,如果說之前她還對霍申天所說的一切報懷疑甚至說不信的話,現(xiàn)在肌膚不朽的霍申天無疑用事實證明了他的觀點。
霍申天的樣子像個中年人,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部脫落,看上去就像一個光頭和尚,雖然他的面孔有些浮腫,不過從他的五官搭配來看,幾百年前的他長的并不差??粗羯晏斓臉幼?,楚羽有些意外,霍申天既然能成為華夏聯(lián)盟的守護者,至少也得有七八十歲吧,可是看他的樣子為什么這么年輕?正想著,霍云晗這時已經(jīng)抬手咬破了手指,默默的把右手手指放到了霍申天的雙唇之間。
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在霍申天的唇間,讓人奇怪的是鮮血并沒有從霍申天唇間溢出,而是很快消失在霍申天的唇間,就像霍申天在吞服一樣,這樣滴了十幾滴血,霍云晗收回了手,有些疑惑的看了霍申天的面孔一眼,霍申天的樣子和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正在想著,楚羽忽然拉著霍云晗的身子后退了兩步。
“怎么了?”看著有些大驚小怪的楚羽,霍云晗皺了一下眉頭。
“我感覺銅棺內(nèi)的氣場有些古怪,好像……”楚羽的話還未說完,他忽然抬起右手指向銅棺,一臉的驚詫。
一截金縷玉衣出現(xiàn)在棺身上,隨著玉衣滑落,一只浮腫的手出現(xiàn)在楚羽霍云晗的視線里,手指很白,上面長著長長的指甲,隱約能看到手上的皮膚長著一層像是苔蘚一樣的絨毛,有些發(fā)綠,看上去很是惡心,一只手搭在銅棺邊緣后,接著是另外一只。
兩只手搭在棺材身上后,霍申天扶著棺材的邊緣坐了起來。
起身后的霍申天扭頭轉(zhuǎn)向霍云晗和楚羽二人。
閉著眼睛。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此刻的霍申天已經(jīng)面目大變,如果剛才的霍申天還像個人的話,此刻的霍申天則有些像干尸——他的皮膚皺巴巴的連在一起,身體內(nèi)的骨骼凸出,或許是脫水的緣故,霍申天現(xiàn)在就像將要餓死的人一樣,只剩下皮包骨頭。
望向楚羽和霍云晗的霍申天這時突然鼻子抽動了一下,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緊跟著,他突然睜開了緊閉著的雙眼。
啊!
看著霍申天的雙眼,霍云晗忍不住后退了兩步,再也移不開目光。
楚羽也看向了霍申天的雙眸,忽然之間,像是被什么東西集中頭部,楚羽只覺腦中一片嗡嗡之聲響起,隨后腦中變的空白一片,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在楚羽將要昏厥的時候,一道亮光閃過,切斷了霍申天和楚羽之間的某種聯(lián)系,楚羽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見地上是玄空大師的舍利子,他不由的一喜,彎腰握在了手里。
手握舍利子,楚羽覺得手上傳來一種溫熱,舒服之極,說也奇怪,有了舍利子,楚羽再看向霍申天的時候,雖然發(fā)覺霍申天的雙眼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但是卻影響不了他。
而霍云晗則不一樣,望著霍申天的雙眼,霍云晗身體呆滯的向霍申天走去,就在這時,霍申天突然從銅棺內(nèi)躍出,來到霍云晗跟前后霍申天張嘴咬在了霍云晗的肩膀,咕咕的喝著霍云晗的鮮血!
隨著新鮮的霍家血液不斷入口,霍申天的臉開始從干枯慢慢變得圓潤,而霍云晗則不閃不避,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見霍申天忽然咬向霍云晗,并且沒有停止的意思,楚羽這時不再猶豫,抬步就來到了霍申天的身側(cè),一拳打在了霍申天的雙眼之間——一拳擊在霍申天的額頭,就像一拳打在石頭上,令楚羽意外的是,一拳得手后,霍申天的額頭開始出現(xiàn)裂紋,他的身子禁不住后退踉蹌起來,嘴里滿是霍云晗肩上的血肉,撞在銅棺上后,霍申天扭頭狠狠的瞪向楚羽,嘴里嗚嗚出聲,像是哭泣,緊跟著他向楚羽撲來,眼里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