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個人的單機,什么時候能夠到頭呢?難道就沒有一個書友支持一下嗎?)
恒久珠寶店。
名字取得倒是挺不錯的,就是沒想到,在這名字的背后,居然會隱藏著如此黑暗的手段。
習(xí)慣性的開啟‘疾風(fēng)步’,周宇如同一陣煙霧般的,溜進了這恒久珠寶店的里面。像這種珠寶店里,一般都安置著攝像頭。但周宇想要攝像頭拍不到自己,總會想到辦法的。
總不可能,攝像頭都是360度無死角吧?
其實,周宇還可以做到無聲無息中,破壞掉這些攝像頭。只不過這樣一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這里曾經(jīng)有人溜進來了。
在沒有查找到確切證據(jù)之前,周宇暫時還不想過多的暴露自己。
仔細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這珠寶店里面,跟大多數(shù)珠寶店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妥。柜臺里置放著的一顆顆珠寶,讓人看起來有點蠢蠢欲動。
至少
周宇就有那么一絲絲的心動。
算了,正事要緊。
周宇收斂心神,盡可能的去感觀,耳朵里所能聽到的任何聲音。
如果真是這家珠寶店主人干的綁票事件,那么,他在第一時間里,應(yīng)該將人藏在哪兒呢?
周宇不是沒想到,要去這家珠寶店主人的家里尋找。可是后來想想,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會想到,一個在白天人來人往的珠寶店里,會隱藏著一個人質(zhì)?
所以,周宇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來到這里。如果這里還有任何線索的話,他不介意自己再跑一趟。
將感觀集中在耳朵上,店內(nèi)所有的微小聲音,都逃不過周宇的雙耳。甚至于,連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周宇都能清晰的分辨出來。
沒辦法,店內(nèi)沒有監(jiān)控的死角,總共就那么兩個地方。不能大面積的移動,只能靠聽取聲音來判斷了。
其實,耳朵太靈敏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碼,周宇現(xiàn)在就很不舒服。他能聽到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卻無法將它排斥掉。
一個兩個還好說,數(shù)量一旦多起來了呢?
再說了,現(xiàn)在可是夏季,偌大個店面里,怎么可能只有一個蚊子呢?
這對于聽覺靈敏的周宇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一種折磨。
聽了將近10分鐘,周宇實在是受不了了,正準備撤掉聽覺的時候,忽然從地底下,傳來一聲細微的咳嗽聲。
地底下有人?
周宇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趴在地上,將耳朵貼近地面??墒?,就這樣過去了許久,周宇都沒能聽到第二個聲響。
難道
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還是耳朵長時間的聆聽,出現(xiàn)了幻聽?
但是,這么明顯的咳嗽聲,自己不應(yīng)該弄錯呀?
周宇站起身,皺了皺眉頭,想要進行下一步查探。
還好沒有動攝像頭,要是這里真有人存在的話,肯定有人在監(jiān)控著。自己一旦破壞了這些攝像頭,那些人肯定能夠在第一時間內(nèi)發(fā)覺。
該怎么辦呢?
長時間想不出辦法的周宇,開始有些急躁了。
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他怎么開始查探?
可這里這么多攝像頭,他又寸步難行的。
事情,好像陷入了一種死循環(huán)中。
要是自己能夠隱身就好了??上?,不管是大唐官府也好,還是方寸山也罷,都沒有能夠讓自己隱身的技能。
倒是飛燕女的女兒村,擁有隱身的能力。
說這些廢話干嘛,想辦法救人吧!
周宇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想著對策。
頭腦中不停地翻看著,自己已經(jīng)學(xué)到手的技能,想要從中找到能夠自由走動的辦法。可是不管周宇怎么看,始終是無法得到半點提示。
這樣拖下來,天就要亮了。一旦天亮起來,對他的行動就會更加不利。最關(guān)鍵的是,周宇不知道老四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連人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雷老大說,估計是自己的那顆紅寶石惹的禍。但那也僅僅只是估計而已,事實是否真是這樣,還有待商榷。
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鋌而走險吧!
如果真有地下室這樣的地方,出入口一般都不會放在蠻明顯的地方。周宇首先排除了大廳的可能,剩下的,員工休息室也不可能。
想來想去,估計也就雜物間跟經(jīng)理室,這兩個地方嫌疑最大。
周宇選擇下手的地方,正是經(jīng)理室。而從大廳到經(jīng)理室這條路上,隱藏著兩個攝像頭,分別一明一暗。
不管了,先把這兩個攝像頭弄‘瞎’了再說。
周宇一個騰身,快速的將這兩個攝像頭的電線給拔掉之后,麻利的溜進了經(jīng)理室。
希望他們不會察覺到什么吧?
這里少說也有十幾個攝像頭,突然壞掉兩個,雖然多少有些奇怪,但也不是不能夠接受的吧?
溜進經(jīng)理室里的周宇,第一件事就是到處找,有可能被隱藏起來的攝像頭。不過還好,顯然這個經(jīng)理并不喜歡自己被人盯著,這經(jīng)理室里面并沒有什么攝像頭。
既然沒有攝像頭,那周宇就放心了。這里敲敲,那里碰碰的,想要聽出,哪個地方是空心的。
地板、書架,包括沙發(fā)下面,以及辦公桌下去,周宇都來回敲了個遍,卻始終無法找出地下室的入口。
難道說,這地下室不在這里?
搞了半天,還是自己白費功夫。
找不到地下室入口的周宇,多少有些沮喪。
如果現(xiàn)在再去雜物間的話,又得不知道要破壞多少個攝像頭了。壞掉一個兩個,別人還不會有什么警惕心,但要是一晚上壞掉4、5個,那別人就算不想生疑都不可能了。
再要是萬一,雜物間里也沒有入口呢?
那他該怎么辦?
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周宇很想這樣做,但理智的聲音告訴他,再等等,萬一要是打草驚蛇了,對老四肯定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有時候,事情偏偏就那么巧。
周宇還在為地下室入口在哪兒而著急,卻不想在這個時候,經(jīng)理室右邊的墻壁上,傳來了一陣響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