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德似乎看出來了什么。..co看出來的是準(zhǔn)確的。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準(zhǔn)確的!
我愣了一秒,要緊了牙關(guān)緩緩的走到了朱天德的面前。
“如果不是為冥后辦事,就憑你剛剛這句話,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朱天德看著我,眼神復(fù)雜而又猶豫。
沒有了真力,十個張正陽也不是他的對手,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勇氣動手。
我眼神死死的盯著朱天德,紋絲不動。
這樣僵持了將近十秒鐘,朱天德終于認慫了:“對不起,死神大人!”
我轉(zhuǎn)身就走,一句話都不說。
走出來了很長的一段距離,我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朱天德和羅毅都不是好人,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已經(jīng)真力失,他們對我不會手下留情。
赤紅色的蚊子有一次出現(xiàn),它吸走了我的部真力。這一次,我不知道他多久后才會回來。
沒有了真力,在這個修行的世界,我就如同廢人一般。
我試了一下,好在即便是沒有真力,我也能夠?qū)笋R戰(zhàn)車召喚出來。
八匹青銅馬,一輛古戰(zhàn)車,風(fēng)馳電擎。
南疆,骨族的地盤。圖騰崇拜朱雀被復(fù)活后,骨族就變得異常的狂熱了起來。
他們使用古老的黑巫術(shù)對我們這些外來人口,進行了野蠻的驅(qū)趕。
四大門派的人已經(jīng)跟他們動過好幾次手了,都沒有占到便宜。
四大門派來的人都是后起之秀中的高手,這些人以廣明南為首,如今是群龍無首的局面。
這種時候,最合理的選擇應(yīng)該是從南疆退出去,四大門派的人也很清楚。但是,廣明南的尸體還沒有找到。
只有他的尸體還沒有下落,四大門派就不能退出。
南疆是大山,連綿不絕的大山,行走在群山之間,是各種的毒蟲蛇蟻,沒有了真力護體,這些東西尤其讓人難受。
我是最應(yīng)該離開南疆的,沒有了真力,基本就是廢人,留在這里,危機重重。
但是,我不能走。我需要繼續(xù)尋找,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夜幕下的叢林之中,一團燃燒的火焰從遠處飛來的,落在了我的面前。
深藍色的火焰,落地就熄滅了。這是骨族的黑魔法。
隨著火焰飛過來,我就聽見了林中傳來了打斗聲,我快速的沖了過去,躲在了叢林的深處看見了是四大門派中宋天門的人再跟骨族動手。
宋天門的人,我接觸的少,只對里面比較有個性的大師兄壬夜和小師妹琉璃有點印象,總的來說,這兩人也是宋天門之中后起之秀出類拔萃的人物了。
他們遇見的骨族并不是嘍啰,而是高手。我注意到其中一個男人的頭上帶著一塊骨頭。
是熊骨面具。熊面具在骨族之中有著很高的地位。這個男子手中拿著一根骨杖,骨杖上面有一塊石頭。
在施法的過程中,骨杖發(fā)出了淡藍色的光芒,有兩團淡藍色的火焰圍繞著熊面具的男子,其余的骨族呈大雁南飛的形狀一字排開。
宋天門的底蘊不如蔣天門,后起之秀中高手雖多,但不能與蔣天門相提并論,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壬夜和琉璃。
所以,在與骨族的交手之中,宋天門節(jié)節(jié)敗退。
壬夜和琉璃勉強支撐,但卻是拙荊見肘。宋天門不斷有人受傷,實力在一點一點的被消減。
這種時候,他們應(yīng)該撤退了。打不過,跑。不丟人。
“師妹,是時候了!”壬夜大吼了一聲。
“好!”琉璃回答了一句,突然之間從她的手中飛出來了一把青灰色,長條形類似長劍,但沒有劍柄的東西。
“量天尺!飛升!”琉璃大喝了一聲。
隨著琉璃發(fā)功,量天尺在半空之中頓時青光萬丈。
“量天尺!”一聽這三個字,我頓時身一顫。
這是冥后要進入死亡深淵打撈星月靈魂所需要的五大神器之一。想不到宋天門的神器竟然由琉璃這么一個小丫頭拿著!
如果,我沒有失去真力,完可以出手幫他們打退骨族,然后借走或者奪走量天尺。
但是,現(xiàn)在的我搶走是不可能了,只有另尋他途。
琉璃是什么身份我不得而知,宋天門竟然會將量天尺交給她。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是一個錯誤。
以琉璃的修為根本就駕馭不住,琉璃還沒有將量天尺的威力發(fā)揮出來,自身的真力就已經(jīng)被得量天尺耗盡了。
駕馭不了就不要用?。∥胰滩蛔×R了一句。
然后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琉璃駕馭不了量天尺,壬夜不說帶著琉璃去逃命,反而強行注入真力,還在想驅(qū)動量天尺。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骨族的人,對四大門派這些外來人員恨之入骨,下手殘忍,我不敢想象一個女人落在他們手上會是怎么一種結(jié)果。
關(guān)鍵時候,我決定多管閑事。我召喚出來了八馬戰(zhàn)車,然后沖入人群之中,在慌亂之中將琉璃拖入了戰(zhàn)車之上。
八馬戰(zhàn)車堅不可摧,無論是劍訣,還是黑魔法都無法阻擋八馬戰(zhàn)車的鐵蹄。
琉璃上了我的車,驚慌失措。尤其是在看清楚是我之后,幾乎嚇得叫出聲音來。
然后,她對我又打又罵:“流氓,無賴,救命啊!”
就在她鬧的這么點時間,八馬戰(zhàn)車已經(jīng)跑出來了差不多十里路。
骨族的人沒那么快追上去,我停住了戰(zhàn)車,臉上火辣辣的疼,無憑無故我挨了琉璃幾巴掌。
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你鬧夠了沒有?”我沖著琉璃大聲吼叫道,心中的怒火實在是壓不住了。
“你流氓,你要干什么?”琉璃沖著我大聲的罵道。
“我干什么?我什么也不干!下去吧,我就不該救你!”我大聲吼道。
簡直是莫名其妙。從來沒有見過奇怪的女人。
“救我?”琉璃楞了一下,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好像不敢相信我是真的救她。
“你,你是冥界的人,為什么要救我?”她又問了一句。
“我手賤,我莫名其妙行了吧,下去!下去!”我大手一揮,讓琉璃下去。
然后,琉璃卻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以宋天門琉璃的功夫,她本是制不住我,但是,我忘記了,如今我已經(jīng)真力無了。
“張正陽?你成了廢人了?”琉璃竟然有幾分歡喜。
“松開!快點!”我大聲呵斥道。
“休想!你是四大門派的敵人,我抓住了你,就絕不會放手的!”琉璃說話的時候,手上用力,幾乎要將我胳膊扭斷。
“我就該讓你去死的!不該救你!”我大聲說道。但是琉璃可不管這些,她快速的用繩子將我捆住了,然后從青銅戰(zhàn)車上扯了下來。
我一下車,青銅戰(zhàn)車頓時消失在天際。
“張正陽,你最好老實點!”琉璃壓著我往前面走。
繩子只是普通的繩子,以我九級靈臺秘境是修為,只要輕輕一發(fā)力就可以將她震斷,只可惜
正走著,遠遠的就看見了韓冰雪和孟連成,我本以為遇到了救星。但是,琉璃卻一把將匕首抵在了我后背上,讓我躲在了隱秘處不準(zhǔn)說話。
“張正陽,張正陽你都什么時候還在說張正陽!”孟連成似乎和韓冰雪在爭吵。
“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相較于孟連成的暴跳如雷,韓冰雪明顯就安靜得多了。
“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張正陽,不過他做了什么,你心中都只有他!”
“隨你怎么想!”韓冰雪回答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而孟連成卻向著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