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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好癢快點干我 拜年的第一站自然是隔

    ?拜年的第一站自然是隔壁的隔壁——秋文家。[八零電子書.]

    秋文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棉衣,既精神又喜慶,卻沒有絲毫俗氣的感覺。秋阿么的衣服雖然也是紅色,卻沒有那么鮮艷,恰到好處地凸顯了他這個年紀的沉穩(wěn)和藹,見到他們一家人,樂呵呵地招呼他們進門。

    對門的桌子上擺了一盤瓜子,一盤糖塊,是為來拜年的人準備的。都是熟人,悠悠也沒有客氣,抓了一把瓜子放進兜里,卻沒動糖塊,秋阿么不禁覺得奇怪,悠悠便張開嘴給他看自己缺了好幾顆的牙。

    “阿么,悠悠正在換牙,就不讓他吃糖了。”苗安摸摸悠悠的臉道。

    “小孩子嘛,都愛吃糖,換牙有什么關系?”秋阿么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當然有關系,吃太多容易有齲齒啊。苗安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說:“糖在嘴里化來化去的,怕他的牙長不齊?!?br/>
    秋阿么點點頭表示理解,想當年秋文換牙的時候他也操碎了心。

    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地聊了一會兒家長里短,期間秋阿么還認真仔細地問了苗安和莫肅的婚后生活,拉著苗安的手問莫肅對他怎么樣,如果受到委屈一定要跟他說云云,最后還是秋文看不下去了,制止了自己阿么的嘮叨。

    秋阿么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看看,上了年紀就愛嘮叨,總之,你們一定要好好相處,早日生個娃娃出來?!?br/>
    苗安對于秋阿么的關心很是感激,可一說到生孩子心里又有些犯怵,莫肅則是鄭重其事地對著秋阿么表決心,一定會努力讓苗安盡早生娃。那個表情,怎么說呢,苗安總覺得屁股開始隱隱作痛。

    從秋文家出來的時候,苗安忍不住松了口氣,生孩子的話題真是太羞恥了,再待下去他就要落荒而逃了。

    接下來,秋文和他們一起,去村長家拜年。路上遇到的人臉上都洋溢著輕快的笑容,熟悉的不熟悉的,見了面都會打個招呼,就算是平時有些矛盾的,在這一天就算不能笑臉相迎也不會針鋒相對。

    因為去的人很多,他們在村長家就待了一會兒,轉而去了張書家。沒錯,不是張獵戶家。年前,苗安要進山的時候張書就在準備提親,很快就把人娶進了門,苗安還約秋文一起去看看新夫郎來著,可后來要賣春聯(lián)就把這事兒給忘了,正好趁今天這個機會滿足一下好奇心。[天火大道]

    去的時候,張書夫夫倆恰好拜完年回來,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去。張書的夫郎叫顧云,說起話來溫聲細語的,愛笑也容易害羞,不過和苗安秋文聊得卻很投機。

    經(jīng)過與張夫郎的初步接觸,苗安忍不住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脫線了,秋文已經(jīng)是個比較與眾不同的哥兒了,結果自己比秋文還要強勢,哥兒的話,應該就像顧云這樣溫柔吧。

    想了想自己嬌羞地問莫肅要吃飯還是要吃自己的情形……苗安打了個寒戰(zhàn),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拉倒吧,自己絕對做不來,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哥兒,而且這得說是原則性問題了吧,畢竟自己之前作為一個男人,都是被教育如何保護別人,現(xiàn)在要柔弱起來真是做不到。

    “怎么了?冷嗎?”莫肅見苗安哆嗦了一下,摸摸他的額頭關切地問。

    苗安搖了搖頭,沖他笑笑,示意自己沒事。反正莫肅喜歡的本就是原來的自己,想到這兒,他忍不住抓過對方的手,輕輕捏了捏。莫肅對他的一時興起毫不在意,只是寵溺地看著。

    見這邊粉紅泡泡亂飛,秋文默默地扭過頭去,結果那邊張書和顧云也正濃情蜜意,秋文只好把正在嗑瓜子的悠悠拉過來摟著,一個人在心里淚流滿面,嗚嗚,這世道,不成親的還能混嗎?

    拜完年,大家各回各家吃午飯,至于大伯家,苗安一開始就沒打算去,且不說前有他們一家來親宴上蹭吃蹭喝的事,后來還有苗勤坑莫肅的事,他不想大過年的去找氣生,而且他敢肯定大伯也不想見他,光那一畝地就夠他們心疼好久了。

    下午,悠悠和二胖在門口堆雪人,笑聲穿透力極強,都能蕩進苗安待的屋子里。

    “莫肅,我們也去玩兒吧?”苗安忍不住道。

    莫肅瞥了他一眼,帶著點嫌棄,繼續(xù)看手里的書,“不去,你都多大了?!?br/>
    多大了不能玩???苗安撇嘴?;蛟S是這個時代成親早的緣故,才二十歲就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原主才十八,擱在現(xiàn)代要么上高中要么剛剛步入大學吧,正是充滿青春活力的時候啊,就算自己,也剛剛二十嘛,而且從來都沒有嘗試過在雪地里狂奔的感覺……越想越覺得忍不住,苗安扔下一句“那我去玩了”就歡脫地跑了出去。

    莫肅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卻無半點不耐。

    出去的時候悠悠和二胖已經(jīng)堆好了底座,充當上面身子的雪球也已經(jīng)滾得差不多,見苗安參與先是驚訝,接著便是欣喜,兒童特有的聲調極高的歡呼聲震得苗安耳膜疼。

    有了苗安這個“大小孩”的加入,效率明顯提高,雪人的身體很快堆好,幾個人又找來樹枝石塊做它的手臂和眼睛,苗安還從秋文那里討了塊不用的布做圍巾。

    看著門前這個面帶微笑的“門神”,苗安作為創(chuàng)造者之一,摸著下巴覺得很滿意。突然,他感到脖子一涼,手伸進去,抓出些還沒被體溫融化的雪,那邊悠悠躲得遠遠的,沖著他得意的笑。

    哼,小樣,你哥雖然不能親自打雪仗,可也是看了好多年,縱覽全局的人,戰(zhàn)略戰(zhàn)術什么的,看我不虐得你服服帖帖的。

    苗安抓起一把雪團成團,對著悠悠就扔了過去,這一舉動反而讓悠悠受到鼓勵,連二胖也加入進來。寡不敵眾的苗安干脆把秋文拉過來,一起“欺負”弱小。

    正玩兒得嗨皮,遠遠的便看見田生過來了。今天的他穿一身灰色棉袍,換成了黑色夾襖,鼻子被凍得紅紅的,卻依然帶著燦爛的笑容。

    “苗安,我來拜年了?!碧锷傲斯笆值?,又對著秋文傻乎乎地笑。

    秋文記得他,也回了個笑臉,對方卻像受到了驚嚇,接著從臉紅到脖子,弄得秋文有點兒不知所措。

    氣氛有些尷尬,苗安一個雪球扔在田生身上,黑色的夾襖上頓時多了一朵雪白的小花。像是一個信號一般,悠悠二胖也相繼進攻,田生的夾襖頓時白花齊放,秋文見狀笑得直不起腰來。

    田生拍了拍身上的雪,周身傻傻的氣質秒收,表情嚴肅起來,苗安動作停了下來,不會生氣了吧?正要說只是開個玩笑,田生就彎腰抓了一團雪,“嗖”的砸在苗安身上,砸落了苗安心里的石頭,哈哈,看來這小子也是個愛玩兒的。

    于是,“大小孩”又多了一個。

    打雪仗這項活動,可以各自為營,也可以拉幫結伙,田生加入之前苗安他們基本都是各打各的,視線里見到誰扔誰,可田生來了之后,苗安很快就覺出不對勁兒來。田生扔來扔去,卻從來不扔秋文,甚至有人扔他,田生還會有意無意地幫忙擋著,就他所知,這兩人之前就見過一次吧?

    嘿,有意思了。苗安心里的八卦小雷達滴溜溜轉起來。

    秋文心大,完全沒注意到有什么不對,只是覺得田生仗義,愿意跟他們玩兒,這樣的爺兒可不多見,還十分豪邁地拍著他的肩膀,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兄弟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苗安眼尖地注意到田生的表情變了,又成了那種傻乎乎的感覺。

    中場休息時,莫肅出來叫兩個“熊孩子”回去,田生對莫肅的第一印象還是兇惡,略顯尷尬地拜了年。接著大家也就都散了。

    “看什么呢?”莫肅見苗安鬼鬼祟祟地扒在門后,摸了摸他的腦袋問。

    “□□?!泵绨搽S口道。

    莫肅皺眉,□□?那個方向只有秋文和田生吧,能有什么……不對,田生連自己家都不來,怎么就去秋文家了?

    兩個人走在一起,總覺得田生羞答答的像個哥兒,這么一看秋文真的好爺們兒,這算溫柔攻?苗安在心里暗搓搓地想。

    他拉著莫肅回屋,把打雪仗的事情說了,莫肅沒有想很多,他只是覺得,田生這個人還不錯,若是真的能和秋文成,也是一件好事。

    把苗安和悠悠趕到火盆邊烤烤冰涼的手,莫肅去廚房端了兩大碗姜湯回來,熱騰騰的,看著就暖和。

    之前自己出去玩明明一副嫌棄的樣子,沒想到莫肅這么貼心,苗安一口氣喝完了姜湯,頓時整個人都熱起來,然后給了莫肅一個大大的熊抱,附帶香吻一枚。

    莫肅佯裝嫌棄地擦了擦臉,嘴角的弧度卻怎么也下不去。

    悠悠鬧著也要親一個,被苗安以莫肅是私有物品為由給強制鎮(zhèn)壓了,說要親就親他,悠悠也嫌棄地撇撇嘴,高冷地“哼”了一聲,然后兩個人笑成一團。

    新的一年,就這么歡樂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