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xg龍家,又知道龍城天,那么你就應該清楚老爺子對這樁婚姻的決心?!狈缴俜覈@了一口氣,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心中很好奇葉飛的身份背景,可是絕對不會當面問出來的。她能做的就是希望葉飛能夠帶給晴兒幸福。這就足夠了。
方少芬是過來人。她很清楚這種豪門之間的聯(lián)姻對晴兒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幸??裳?。
無論如何,方少芬都不會同意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來獲取家族的利益,讓方晴兒嫁給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愛的男人。
葉飛點了點頭,表情凝重:“阿姨,我知道你的擔心。你怕我和晴兒會重蹈你和叔叔的覆轍。不過,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向您保證,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強迫晴兒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br/>
方少芬能夠從葉飛的眼神中,看到那一股堅定的決心和哪怕面對來自xg方氏和龍家澎湃如海水的壓力,巍峨不動的強大自信。
一直刻板不拘于言笑的方少芬,忽然露出了久違的微笑和感動。她有些自嘲,得知晴兒有男朋友的時候,她還想著試探試探晴兒的男朋友,如果這個男人聽到xg方氏的名頭就嚇得臉色全無,是個軟蛋亦或者是想要靠著xg方氏趨炎附勢的話,方少芬會毫不猶豫的拉著晴兒離開。
在別人的眼中,能夠出生在xg方氏自己百年難修的大造化,可是對于方少芬來說,xg方氏就是她們娘倆幸福頭上壓著的一座大山。
出乎她意料的是晴兒的這個男朋友是她見過這么多年輕后輩中心理素質最為沉穩(wěn)的一個。
而且雖然葉飛說話不多,可是每一句話都透露出一股強大的掌控力和游離局外的大局觀。這樣的青年,一般都是出生在真正的大家族才能夠培養(yǎng)的出來。即便是不出生在真正的大家族,也有經(jīng)歷很多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磨練才能夠鍛造出這種隱現(xiàn)的魄力來。
方少芬雖然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可是語氣卻依舊有些憂心重重:“晴兒我就交給你了。另外,我想要告訴你,最遲下個月,晴兒可能就要回一趟xg,到時候家族會舉辦一場舞會讓她和龍城天認識。而且趁著那個時候,方氏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我二叔可能會和龍再興商量晴兒和龍城天的訂婚儀式。所以,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br/>
這么快
葉飛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xg方氏對上。
更加沒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又可能被自己家族指定為龍城天的未婚妻。
xg方氏,龍城天么葉飛嘴角微飛,劃過一抹迷人的弧度。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能量在xg方氏和龍家面前不夠看,可是終有一天,自己會讓晴兒在xg方氏挺直腰板,把那些想要犧牲掉晴兒終生幸福換取強強聯(lián)姻的王八蛋踩在腳下,像個孫子一樣,跪地求饒。
“阿姨,您放心,我會準備好的?!?br/>
方少芬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闭f完,站了起來:“我希望下個月能夠在xg見到你?!?br/>
“一定會的?!?br/>
“那我先回去了?!?br/>
方晴兒吃驚道:“媽,您現(xiàn)在就要回去了嗎”
“是啊,阿姨?!比~飛也連忙說道:“既然來了長株市,不如多玩幾天?!?br/>
“不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方少芬慈愛的看著方晴兒,對葉飛說道:“葉飛,晴兒我就交給你了,你一定不會辜負了她?!?br/>
方晴兒臉色通紅。
葉飛卻沒心沒肺,沒臉沒皮的說道:“阿姨,您放心。虧待我自己也絕對不會讓晴兒受半點兒委屈的?!?br/>
“那我就放心了?!?br/>
方少芬來的時候已經(jīng)訂了回程的機票。
葉飛和方晴兒把方少芬送上飛機這才開著破破爛爛的新桑塔納朝著紫苑小區(qū)行駛而去。
回到家,張瑤那個妖女出門沒在家,方晴兒很乖巧的去廚房忙活著,葉飛打了一個電話給夏小雅:“小雅,把所有有關于xg方氏以及xg龍家,包括龍城雇傭兵團首領,龍城天的資料都發(fā)送到我的郵箱里?!?br/>
“好的,飛哥。”
沒過多久,夏小雅就把整理好的郵件發(fā)送到了葉飛雅虎郵箱。
仔細的查看著有關于xg方氏和龍家的資料,葉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方氏和龍家的強大已經(jīng)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夏小雅發(fā)過來的一份標注為絕密的資料上顯示xg方氏,東華氏,龍家和a王何家,陸家等幾大家族都是黑暗議會的普通議員之一。
而有關于黑暗議會的資料,基本上是空白。
不過,據(jù)說這個黑暗議會的能量幾乎堪比神秘的骷髏會。
骷髏會,很多人都聽說過。美國幾乎每一任總統(tǒng)都是骷髏會的一名成員??上攵粋€堪比骷髏會的組織,黑暗議會的能量有多么的恐怖
葉飛神色凝重的看著一份又一份的資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的鈴聲忽然響了。
電話是黃長興打過來的。
下午的飛光非常的柔和,好似線條一般,落在人的身上仿佛一只慵懶的小貓。
地上零零落落枯黃的葉片隨風輕盈舞動。
初秋。
凋零和收獲的季節(jié)。
長株市市委副書記,王化今天休息在家。
每一年的秋天,都是他最為期盼的季節(jié)。在這個特殊的季節(jié)里,他總能收獲累累果實。他的書房收羅了很多很多以秋季為主題的名畫。
看著書房墻壁上掛著的“秋收圖”,王化凝立良久。
渾身肥肉的王振業(yè)親手沏了一壺茶,茶香縈繞整間書房。聞之,一股泌人心肺的淡香讓人心曠神怡,精神倍爽。
倒了一杯,王振業(yè)雙手奉上:“爸,喝杯茶。”
王化輕輕的撥弄茶蓋:“葉飛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我買通了百合會的殺手暗中除掉葉飛,可惜失敗了?!?br/>
“失敗了”王化的眉頭緊鎖。要不是他現(xiàn)在處在非常微妙的節(jié)骨眼上,不便動用手頭上的權利對付葉飛,以免被人抓住把柄。否則,他絕對不會任由葉飛毀掉了他在長株市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洗錢公司,甚至于連自己的另一個兒子,王成東都差點兒被國安局的人逼供得手了。
既然國安局已經(jīng)懷疑到自己的頭上,王化更加的顧忌葉飛。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王化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唐布衣那邊有什么動作沒有”
王振業(yè)搖了搖肥胖的有些過分的腦袋:“唐布衣他們不愿意出手?!碧撇家卢F(xiàn)在以長株市為切入口,開始布局毒品市場。毒品對于華夏來說,是嚴厲禁止著重打擊的。做這種事情本身就需要低調,再低調,唐布衣怎么會在沒有完全布局成功之前貿然暴露自己
王化輕輕的合上茶蓋,目光落在秋收圖上:“葉飛必須要除掉?!?br/>
“爸,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消失的。”
王化“嗯”了一聲,沉默良久才說道:“這次換屆,我不能節(jié)外生枝。東西就由你轉交出去了。記住,國安部已經(jīng)盯上了這里,等風頭過去了,再交。”
“我明白。”王振業(yè)點了點頭。這東西事關重要,一個不小心不僅是他老爸王化丟官棄職,弄不好連他自己都會面臨無期徒刑。
黃長興打電話邀請葉飛喝茶。
順便談點關于這次換屆可能引起的官場帶來的地震。
古色古香的格局,清香縈繞的茶樓。
清茶淡如水,苦比榴蓮,卻能苦中求甜,宛如烏云過后飛光照射的金光。
酒,甘甜烈火,喝的是一種醉酒于紅塵的灑脫。
各有各的意境。就宛如人生一般。
有人轟轟烈烈,醉眼看人間。
有人嘗盡幸酸苦辣,最終苦盡甘來。
黃長興是后者。他從部隊轉業(yè)到地方才知道地方的官場比部隊里面的官場其實還要黑暗的多。想要往上升遷是何等的艱難
正是因為自己體味過官場的艱辛升遷,黃長興對自己現(xiàn)在能夠升遷到天福區(qū)區(qū)公安局副局長這個位置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
當然,做官的人都有官癮。
誰都想要往上升遷。
而黃長興以后能否升遷的依靠就在葉飛的頭上了。
葉飛要了一壺西湖龍井。
“黃局長別來無恙”
黃長興苦笑了幾聲:“葉飛老弟,廢話我也不多說,這次我打電話請你出來,是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
葉飛微微一笑:“洗耳恭聽?!?br/>
黃長興面色有些凝重:“這次長株市市政府換屆,市委書記要調走,擔任黑龍省副省長??杖毕聛淼奈恢米钣懈偁幜Φ木褪情L株市的兩個常委副書記王化以及李千名?!?br/>
“老弟你雖然沒有和王化直接打過交道,但想必你也知道他的為人,睚眥必報。上次你打了他的寶貝兒子,他到現(xiàn)在一聲沒吭,就是怕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節(jié)外生枝。如果他百尺更進一步,擔任長株市市委書記,對你恐怕非常不利。”
黃長興是混跡官場的老油子。很清楚對長株市的市委副書記和書記之間的巨大區(qū)別。
一個是二把手,一個是一把手。雖然明面市委書記和市長分工協(xié)管,看似權利相差不大,可實際上以華夏一直以來的國情市委這套班底的真正權限要比市長那套班底大多了。
市長搞行政,市委書記掌管人事任免,定調子,確立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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