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調(diào)整好了氣息之后,初夏挺直了這具略顯單薄的身體,逼著自己用無懼的明眸直視眼前這個霸虐的男人,她現(xiàn)在不是那個任憑男人欺凌的柳初夏了,如今的她是堂堂鳳翔國的太子,不管怎樣,她現(xiàn)在的身份都是一個男人,是一個地位高貴的男人,不管以前這個太子是多么的軟弱無能,那都是過去式了,現(xiàn)在這具身軀是她柳初夏的了!她會好好的利用這重生的新身份!
“我是誰?!宸王難道不知道嗎?本太子是鳳翔國的太子——旬塵!宸王身為攝政王,竟然如此對本太子無禮,難道想弒君嗎?!”她用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陰森的說道。
敲山震虎,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你、、為何不求饒!”
他挑起冷眉,性感的唇瓣微微開啟,說了這么一句話。
咋跟電視上不一樣,初夏蹙起黛眉,對他的反應很是不解,他的下一句臺詞不應該是‘微臣不敢’之類的嗎?
“你是臣,我是君,我為何要向你求饒!”她抬起高傲的下巴,看著他。
擺出身份,壓死你!
“太子殿下,今天發(fā)威啊!說本王弒君?!有何證據(jù)!”
他微微勾起嘴角,邪肆的黑眸玩味的看著床上的初夏。
初夏亦然用探索的黑眸凝視著眼前這個散發(fā)出陰寒魄力的男人。
“你剛才對本太子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在弒君嗎?!”
雖然對著他的寒眸,初夏頭皮發(fā)麻,但她還是挺直了腰身,不讓自己的嗓音有一絲的顫抖。
“呵、、、、”他瞇起了眸子,嗤笑了一下,唇瓣噙著玩味,“剛才?。坑腥丝匆妴??有人看見本王在弒君嗎?!”
不錯,根本就沒人看見,初夏黛眉緊蹙,恐怕就算是有人看見了,憑他如今的權(quán)勢,也沒有人敢吱聲吧!
怎么辦?現(xiàn)在的情形對她很不利,只有忍一步,風平浪靜了!
“那可能是本太子誤會攝政王了,時辰不早了,宸王休息吧!”
她想爬起來走人,可惜、、、
再次被鉗制住雙手的初夏盯著他的黑眸,厲聲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是說本王弒君嗎?!這么大的罪名,小王可擔待不起!太子殿下最好拿出證據(jù)來,不然今天豈不是白白發(fā)威了!”
他臉上那放浪不羈的笑容,放肆的態(tài)度,讓初夏氣的咬緊了銀牙??上遗桓已?!
“不是說了嗎,是本太子誤會了!”
她黛眉微蹙,這個男人怎么這么難纏!
“誤會?!本王看想弒君的是太子殿下吧!”
他炙熱的目光中綻放著初夏難懂的眸色,嘴角溢出笑意。
“什么???胡說八道!”
初夏杏目園瞪,這個男人說什么,她來這里從未見過皇上,皇上長的什么樣子她都不知道!
“太子口口聲聲說本王弒君!如今圣上還健在,太子就自稱為君,不知太子是否想逆某犯上!”
不好,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倒打一耙!
敢潑臟水到本姑娘頭上,看這吧,不會讓他如意的,初夏不經(jīng)意的勾起了嘴角。
“口口聲聲?!有人聽到本太子這么說了嗎?宸王,你有證據(jù)嗎?”
耍賴,本姑娘也會!
宸王沒有回話,微微的愣了楞神,眸底幽光流轉(zhuǎn),噙在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無視這個男人眼底的異樣的笑容,初夏接著說道:“宸王,你放心,只要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人會動搖你在鳳翔國的地位!”
“太子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圣上百年之后,本太子登基為帝,你依然是鳳翔國最尊貴的攝政王,我保證你手中的權(quán)力只會增不會減!我只要安靜的活著!”
她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楚了,她愿意做一個傀儡皇帝,他想要權(quán)力,那就拿去,她不會干涉的!
“呵呵、、、安靜的活著!”他的目光不在看向初夏,而是帷帳上的流蘇,他臉上的笑容深深的印刻在了初夏的眸中,那種無奈的苦笑她知道,她以為這種笑容只會出現(xiàn)在她這種人的臉上。
“你笑什么?!”
“安靜的活著,這種要求太高了,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做不到!”
他瞬間認真的表情,讓初夏陷入了沉思,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可悲之處嗎?她可不想在這個華麗的牢籠中呆上一輩子,這可怎么辦呢?
“還有,你真的以為、、你可以登基為帝嗎?!”
他劍眉一揚,漆黑如墨的眼眸高深莫測的望著她。
他散發(fā)出的寒意,讓初夏感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他果然還是想殺了這個太子。
“我不能為帝,還是你想要為帝?。俊?br/>
既然他的意圖如此明顯,初夏也不想再繞什么圈子了!這個男人狼子野心,想要謀權(quán)篡位!可是她初夏一點都不在乎,這又不是她的江山,她不需要守護什么!
他俊眉一挑,略驚訝于她的坦率。
“旬塵,你今天的話太多了!這不像你!”。
“說了句真話,就覺得話多了,那宸王準備什么時候讓本太子徹底的閉嘴呢?!”
初夏嘴角輕輕一挑譏諷道,什么爛人,明明就是昭然若揭的事情,還不讓人說。
他沒有回話,黑眸瞇緊,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閃爍著一樣的光芒,嘴角勾起了邪肆的弧度,異常的危險,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能讓人沉溺在他的黑眸中,不能自拔、、、、、
“叱——”布條撕裂的聲音,迅速讓她回了神。
那個男人已經(jīng)將她的上衣,撕成了兩半,初夏下意識的猛然扭動著,怒吼:“干什么???”
抓住她的雙手,初夏布滿青紫的胸膛,裸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揚:“今天太子的表現(xiàn)實在是匪夷所思,要不是這具身子,本王還以為有人冒充太子呢!”
原來是要驗明正身,初夏稍稍鎮(zhèn)定了一些:“你都看完了,還不松手!”
他緩緩的將初夏的手臂,放了下來,但沒有松開,而是繞到了她的背后,初夏赤、裸的胸膛貼近了他的身子。
初夏大驚,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干什么,不覺的扭動起了身子,想擺脫他的控制。
“太子殿下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是嗎?”
上面的男人邪魅的說著。
初夏沒有理會他,一門心思想脫離他的控制。
初夏隱約感覺到這個攝政王跟太子的關(guān)系不是那么簡單的。
當這個男人低頭伏在她平坦的胸口上時,初夏驚恐的睜大了黑眸!
他、、、他、、、竟然賣力的在舔舐著,異樣的刺激夾雜著某種惡心的感覺,讓她打了一個透心的寒顫,不管怎么說,她現(xiàn)在可是一個男人??!
這個攝政王原來是一個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