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一連好幾天都窩在沂龍灣,經(jīng)過Daniel的調(diào)養(yǎng),臉上的小傷口愈合得很快,這日季茗坐在鏡子前,給自己的臉上了點淡妝。彼時天還是蒙蒙亮的狀態(tài),她在早餐前離開了沂龍灣。
秋天的天空一碧如洗,好像用清水洗過的藍(lán)寶石一樣,季站在名門酒店樓下,抬頭望了望天空,藍(lán)得透徹,桂花樹上的桂花都開了,她聞到了那醉人的清香。
早晨,季茗來到陸宣義入住的總統(tǒng)套房門口時,時間還有些早,她在猶豫著是否要按響門鈴。
在她躊躇之時,房間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撞入眼簾。
季茗嚇了一跳。
陸宣義見到她,一雙深眸波瀾不驚,還散發(fā)著慣有的寒意,那眼里的寒意帶著常人無法忍受的壓迫。
而季茗有幾秒的怔愣,隨后揚起笑容和他打招呼:“嗨,陸醫(yī)生,早上好。”
陸宣義沒有回應(yīng)她,邁步走出房間,身后的門應(yīng)聲關(guān)上,他穿得很閑適,寬松的休閑衣褲襯得他身材更加結(jié)實挺拔,看樣子是要去健身。
他向左側(cè)電梯走去,季茗幾步跟了上去,她需要爭分奪秒抓緊能與他說話的機(jī)會:“我有幸能請陸醫(yī)生吃頓早餐嗎?”
站在電梯門前,陸宣義按了下行鍵,側(cè)眸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她,平靜開口:“上次的警告季小姐沒收到?”
他說的警告,季茗了然,那次在古旻酒吧,他讓她充分體會到了什么叫作不自量力,他隨便一杯酒就可以讓她不省人事,說明他想動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警告很深刻?!奔拒卮穑暗怯忻苏f,人要在困難面前越挫越勇?!?br/>
電梯門“?!钡囊宦暣蜷_,陸宣義雙手插袋走了進(jìn)去,季茗一起跟進(jìn)了電梯,他勾起了唇角,是邪肆的弧度,電梯門不疾不徐地在兩人面前闔上。
“匹夫之勇,有何用?”他的目光睇視著她的臉,封閉的空間里,他聞到了季茗身上的清香。
“有用,愚公移山、精衛(wèi)填海可不就是匹夫之勇造就的一代神話嗎?”季茗微微含笑。
電梯上方的數(shù)字一格格往下跳動。
聞言,陸宣義逼近了一步,季茗下意識地后退,背脊抵在了電梯壁上,他將手臂撐在她的臉龐兩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隨后他高大的身影壓下來,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清淺的呼吸聲,近到他將她的清香全部納入了呼吸間。
他與陸謙野的五官相似之極,若是忽略他眼底的冷意,兩人的五官好看略顯陰柔,笑容邪佞,帶著點邪魅妖冶的味道。
隨著陸宣義的靠近,季茗的心里騰起強(qiáng)大的不安,她的整個后背僵直地貼在電梯壁上,冰冷透過薄薄的衣衫刺激著她的背脊,她極力維持著自己的冷靜:“陸醫(yī)生,電梯里有攝像頭?!?br/>
她想她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在電子監(jiān)控下他不能為所欲為。
“在媒體眼里,我們不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嗎?季小姐你曾兩次與我登上娛樂版頭條,不會不記得了吧?”他的薄唇貼近她的臉頰處低低開口,嗓音磁性惑人。
言下之意是,他在電梯里與她有任何親密的舉動,對于看過報道的公眾來說都算是正常的。
聞言,季茗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會忘記因為媒體錯認(rèn)陸宣義為陸謙野,而兩次將她與陸宣義送上娛樂頭條的事呢!
季茗壓抑著心中的汩汩冒出來的緊張,輕輕一笑道:“陸醫(yī)生,不過是媒體消遣,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季茗止了話,只因陸宣義突然將唇壓下來,她嚇得瞪大了眼睛,還來不及反應(yīng),他的唇已經(jīng)緊密地貼在了她的唇上,她腦袋里剎那間一片空白。
僅是唇與唇的相貼,季茗全身的細(xì)胞瞬間像是炸開了一般,她一把推開了陸宣義,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你,你怎么能……”
“怕了?”陸宣義大膽地笑了,笑容狂狷放肆,“送上門來的獵物哪有不吃的道理,季小姐,你說呢?”
電梯門開了,他笑著大步走出了電梯,而她像是木頭人一般僵在了原地。他閑適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電梯門緩緩地在她眼前閉合,她的背脊仍貼著冰冷的電梯壁,冷得她身體一陣陣發(fā)寒。
有人走進(jìn)電梯,她才如夢初醒,按著電梯的開門鍵,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