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順手,但自己也是幫王胖子他們賺了幾千萬,而且以后會賺的更多,收他們一輛寶馬七系并不過分。
而且,自己本來就想著買輛車家用,但自己身上的現(xiàn)金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收了這輛車也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
王胖子幾人離開之后,單哲就覺得一陣酒意上涌,跟褚楚說讓她跟單穎和單亭芳睡一間房之后,單哲便回到自己房間里躺下了。
入夜,單哲感覺到自己被窩里鉆進來一個人,聞著那熟悉的香味,單哲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呢喃道:“估計明天我奶奶就要讓我去你家提親了。”
褚楚往單哲的懷里鉆了鉆,問道:“那我回去?”
“算了吧,外面那么冷,等下凍感冒了?!闭f完,單哲伸手把被子裹得緊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等單哲醒來的時候褚楚已經(jīng)不見了,沒了暖香在懷,單哲只好穿衣起床,出門卻發(fā)現(xiàn)褚楚正坐在院子里,被奶奶嬸嬸等人圍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奶奶你們在聊些什么?。俊眴握軠惿锨叭フf道。
“跟你沒關(guān)系,趕緊去吃飯?!蹦棠虥]好氣的說道。
“得嘞!”上前揉了揉褚楚的頭發(fā),單哲便洗漱吃飯去了。
吃完飯單哲本想帶褚楚在村子里逛逛,但奈何奶奶她們不放人,不僅不放人,還不讓單哲在旁邊湊熱鬧,沒辦法,單哲只能搬個小板凳到院子門口曬太陽了。
剛坐下沒多久,翔子就過來了,在單哲身旁蹲下,指著門口停著的寶馬說道:“這輛車是寶馬吧?”
“嗯?!眴握苎鄱紱]睜開,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
“真好看,得不少錢嗎?”翔子繼續(xù)問道。
“還好,落地一百萬出點頭吧?!?br/>
“一百萬?”翔子直接叫出聲來。
“聲音小點,吵死人了?!眴握苡眯∧粗柑土颂投?,皺眉說道。
“我決定了…”翔子站起身走到單哲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高考志愿我要填燕京!”
“好好,知道了,你往旁邊挪挪,擋到我曬太陽了?!眴握芴忍吡怂荒_,輕聲說道。
翔子重新來到單哲身邊蹲下,一臉期待的問道:“到了燕京我跟你混,你說到時候我回家的時候能開上寶馬嗎?”
“有點難,你沒看我回來的時候開的都是別克嗎,這寶馬也是別人送的,不過別擔心,買不起到時候我給你借一輛?!?br/>
“借的還是算了,到時候蹭到了賠不起。”翔子笑著說道。
“小哲,奶奶叫你。”院子里傳來了褚楚的聲音。
“好的,來了?!眴握芴ь^朝院內(nèi)大喊到。
單哲扶著翔子的肩膀站了起來,說道:“你有我號碼,去燕京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下次回來寶馬不一定能買得起,但起碼讓你買得起大眾?!?br/>
說完也也不等翔子反應,急忙跑進了院子里。
…
進了院子,奶奶讓自己帶著褚楚在村子里轉(zhuǎn)轉(zhuǎn),還特意暗示單哲一定要去看看新房的地基。
單哲也知道奶奶的意思,畢竟在農(nóng)村人的想法里,有了房子那就代表什么都有了;你要是在這個年代有棟兩層小洋樓,那附近十里八村的姑娘幾乎都隨你挑了。
帶著褚楚離開院子,發(fā)現(xiàn)翔子已經(jīng)離開了,沒有在意這些,單哲牽著褚楚就在村子里溜達了起來。
村子里豬在嚎、狗在叫、小孩在嬉鬧。
有幾個五六歲的小孩在父母的指示下,圍著褚楚要糖果,褚楚說自己沒帶糖果,小屁孩就指著旁邊的單哲說讓他去拿,褚楚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單哲。
這要是褚楚不在,單哲早就上去揪耳朵把他們拽走了,但現(xiàn)在褚楚就在身旁,單哲只能回家拿了兩盒零食過來,分給他們吃,他們才散開。
散開的時候還不忘對褚楚說了句:“漂亮姐姐真好!”
日了個哈士奇的,明明是我給你們拿的零食好不好,單哲在一旁小聲抱怨道。
慢慢的,兩人來到了單哲的宅基地,單哲指著剛打好的地基說:“這就是奶奶讓我?guī)銇砜吹姆孔?,是不是有些失望??br/>
“為什么要失望?這不是沒蓋好呢嗎,等蓋好了一定很漂亮?!瘪页艿降鼗险局f道。
單哲上前拉著她的手,柔聲說道:“小心點,別摔著了?!?br/>
褚楚在單哲的攙扶下,沿著地基慢慢向前走著,單哲忽然想到,這個畫面如果有人給自己兩人拍張照片就好了,看來回去得買個照相機了,自己上輩子好像是會一點拍攝技術(shù)的。
“我有點喜歡上這個地方了?!瘪页诘鼗膲?,笑著說道。
“如果我不在這了,你還喜歡這里嗎?”單哲翻身上去坐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可是你就在這里啊?!?br/>
單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柔聲說道:“那就嫁過來?!?br/>
…
褚姑娘離開了,臘月二十七這天上午王胖子幾人來接她回尚海了,臨走的時候奶奶一直在問她,要不要讓單哲跟她一起去尚海,過去見見她父母之類的話。
褚姑娘笑著看向單哲,張口問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我怕你爸知道我才不到十八,會打死我?!眴握軐Ⅰ夜媚锏男欣钕湓诤髠湎浞藕?,表情無奈的回答道。
“我爸才不打人呢?!瘪夜媚镒M車里,打開車窗對單哲說道。
單哲還想多開幾句玩笑,卻聽到前車已經(jīng)在按喇叭了,習慣性的伸手揉了揉褚姑娘的頭發(fā),柔聲說道:“等我長大一些再過去?!?br/>
“嗯,那我走了。”褚姑娘輕笑著說道。
“嗯,到家之后別忘了給我打個電話?!?br/>
車窗關(guān)上,發(fā)動機開始躁動,單哲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屁股,嘴中呢喃道:“你又一次率先闖入了我的生活啊。”
車子外的人沒聽清單哲說了什么,車子里的人聽不到單哲說了什么;車子揚起一路的灰塵,就這樣消失在了道路轉(zhuǎn)角處。
…
褚姑娘離開的第二天,此時的單哲正坐在王胖子送自己的那輛寶馬車上,目的地是遠縣縣城中心的望淮樓大酒店。
開車的人是單哲的二叔,作為家里唯二的有駕駛證的人(還有一個是單哲他爸,但不在家),只能由他開車。
農(nóng)村定親的酒席一般就是,男方父母及一大家子人,女方父母的兄弟姐妹坐下來一起吃頓飯,所以這輛車里坐的是:單哲、阿爹、單黎以及開車的二叔;
至于奶奶、嬸嬸、大姐二姐還有小胖子她們,則坐在前面王偉開的那輛車里,本來單哲是想坐在那輛車里的,但奶奶說男孩子出門得大氣一點,直接把單哲趕到了寶馬車上。
到望淮樓的時候才十點半,因為來得早,陳娜一家人都還沒到,于是二叔和單黎兩人便開著王偉的GL8去接他們家人去了。
之所以不開寶馬去,是因為陳娜還有個弟弟,五座車坐不下,這也是為什么單哲寧愿把寶馬給家里人開,也不愿意自己開去學校的原因,生怕哪天一個寢室出去有事,五座車坐不下。
過了二十多分鐘,叔叔他們回來了,旁邊還有陳娜他們一家人;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陳娜家里的親戚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齊了。
聊天、吃飯、喝酒、聊天,這大概是定親酒席的死套路,除了兩個要開車的沒喝酒,其他的男性同胞都喝了起碼半斤白酒。
酒席快結(jié)束的時候,陳爸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本房產(chǎn)證遞到單黎手里,說道:“房子買好了,位置在龍湖西邊一點,產(chǎn)證寫的是你的名字,只是想表明我們不是想要錢,我們只是想要閨女有個家;以后你們想什么時候結(jié)婚就什么時候結(jié)婚,戶口本就在我們床頭柜里,到時候自己拿;彩禮我們也不打算要了,反正閨女嫁的近,想啥時候回來看看我們,一轉(zhuǎn)臉就到了;但我們就一個要求,別讓我閨女吃苦,你能做到嗎?”
“叔叔,我能,我發(fā)誓。”單黎舉起手豎起三根手指承諾道。
“那就行,這也吃飽喝足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标惏终酒鹕韥硇χf道,陳媽見狀也站了起來。
“親家,我送你。”二叔站起來說道。
“不用不用,我們走回去就行,正好當飯后散步?!标惏中χ窬艿馈?br/>
二叔還想說什么,卻被單哲打斷了:“二叔,您在這陪阿爹和奶奶,我去送陳叔他們吧?!?br/>
說完也也不等二叔發(fā)話,喊上王偉就離開了,說實話,跟不熟的人吃飯喝酒,單哲是真的不喜歡。
路上陳娜的弟弟一句話沒說,倒是陳爸陳媽問了單哲很多話,大多都是關(guān)于單黎這個人人品怎么樣的,長輩的問題當然要實話實說了,每一個問題單哲都從實際出發(fā),給陳爸陳媽以最真實的答案。
總而言之,歸結(jié)起來就一個詞:很不錯!
兩人還問了王偉是什么人,單哲說是自己大學室友。王偉卻說自己是單哲的司機,搞得陳爸陳媽一臉懵,不知道該相信誰是好。
最終單哲只好將王偉給自己開車,是因為自己沒駕照的原因說給兩人聽。
最后陳爸陳媽還要給王偉介紹對象,但被王偉一句:“我有女朋友了?!被亟^了。
將陳爸一家三口送到家,單哲便讓王偉把車往回開,回望淮樓。
到望淮樓的時候酒席正好結(jié)束,兩方人馬正在樓下互相道,單哲見幾人喝的都有些醉醺醺的,只好下車站在路邊攔了幾輛出租車,等陳娜家親戚全部上車之后才重新坐進車里。
單黎今晚不回家,說是要跟陳娜一起去看看新房子,單哲沒管他,接上大姐二姐、阿爹奶奶他們就回家了。
至于叔叔和嬸嬸,則開車帶著單黎他們一起看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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